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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寧和宇熙兩個人練得正高興著呢,就見到玉竹匆匆的進來道:“主子不好了,巧竹家的小思源要被雪辰國的飄云公主給打死了,主子您快過去看看吧!”
伊寧得手抖了一下,墨滴瞬間染了紙張,這張字帖白寫了,玉竹冒失進來之后,知dào 不妥立kè 跪在地上道:“奴婢慌張失措,擾了主子的興致,奴婢該罰!”
伊寧看著平日精明沉穩玉竹都這么慌張,可見那個不討喜的孩子真的是欺負人了。
巧竹和金同成親已經兩年了,當初九死一生的生下小思源,小名叫孝哥,那孩子正好撿了金同和巧竹的優點長了,憨厚的惹人喜愛,平時玉竹她們也經常過去照顧一下。
對這個小子很有感情,這孩子如今也一歲多了,正式討人喜歡的時候,巧竹有時候也會帶來給伊寧請安。
所以聽到這個消息,伊寧道:“怎么回事,左右都是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哪個敢喊打喊殺了,你這樣慌張沒得讓人笑話。”
玉竹眼淚都要急下來了道:“主子是真的,今個巧竹在客院當值,因為孝哥有點不舒服,巧竹就帶著過去了,結果正好撞見了回去的彭貴妃那個什么飄云公主的,不知dào 那個飄云公主抽了什么風,看見了長得漂亮的孝哥,二話不說上去就可勁的撞了巧竹,結果娘倆都摔了,那個飄云公主滿嘴的罵人的臟話,還喊打喊殺的,不少奴婢都被驚嚇了,感應過來就立kè 拉開,結果那個飄云公主說什么也不行,就是要弄死孝哥,孝哥這孩子也懂事了,抱著巧竹哇哇大哭的,臉上都在慌亂中被那個公主給抓花了。”
伊寧聽到之后眉頭立kè 皺了起來,對著外面喊道:“水嬤嬤可在?”
玉竹道:“主子,水嬤嬤已經過去了,這會子還鬧著呢,主子這次不去,這事情沒法子解決了,那個彭貴妃打圓場非要讓巧竹和孝哥跟著他們回雪辰國做奴婢去,將來孝哥訓liàn 一下,給那個什么公主的做護衛,說是不過是個奴婢,整個和平城將來都要孝敬太后和皇上的,更何況一個奴婢,水嬤嬤說了半天沒法子,只能讓奴婢過來了。”
伊寧啪的一下將毛筆給扔了,因為是內宅之事,元宇熙不方便出面,不過元宇熙可以跟著伊寧過去,在暗處看著。
伊寧氣呼呼的道:“玉竹給我更衣,本城主到時要看看,誰的膽子這么大,敢動我的人,本想讓她們過完今夜再走的,看來不需yào 了,就應該讓這對母女立kè 拿著東西滾蛋,玉竹你去通知金風,讓他在城門口守著,看到雪辰國的車馬就放行。”
玉竹趕緊給主子穿戴好,然后將披風給主子系上,這夏夜涼風習習,要是不注意也容易著涼的,伊寧帶著若嬤嬤和飛羽快速的朝著客院過去了。
進入客院就聽見一片哭聲,可十分高亢的喊叫聲:“母妃你要給云兒做主,這娘倆不過是個賤婢,即使打死又如何?哪里有他們這樣推三阻四的,一看就不當我們是金貴客人,座上賓,今個飄云都看清楚了,我們做的都不是貴客的位置,父皇說過,貴客都是離著父皇最近的位置,他們這是欺負人,我們大老遠的過來,不過要一個賤婢,她們這般阻攔是何居心,是何居心?”
伊寧嘴角隱去冷酷的笑容,一個小小庶出的公主,三歲多的年紀就有如此的心機,并且還這樣的歹毒,看來必須讓她們吃點苦頭,否則還以為是誰都好欺負呢。
哼,伊寧甩了一下披風,帶著一行人接近了客院,客院的人見到了主子來了,立kè 高聲道:“和平城主到!”
這會子玉竹也通知過金風,跟著一起進來,伊寧進了院子,就看見兩方人馬都掛了彩,當然是雪辰國的人沒討到什么便宜,但自己的人礙于是客人也放不開,巧竹比較慘了,頭發都被抓散了,衣服都撕破了幾個口子。
懷里的小思源孝哥還趴在巧竹的肩頭默默的哭著,眼角紅紅的,隱隱的抽泣著,這孩子一看就是嚇到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好不可憐!
水嬤嬤和上嬤嬤她們都是一臉的氣憤,已經拉開了陣仗將巧竹母子胡在身后,而那個所謂的飄云公主還上躥下跳的蹦跶著,大概是想打人打不到氣的,看來自己再不來,估計水嬤嬤就不會客氣真的動手了。
“屬下等參見和平城主!”伊寧的人都跪地,其他人除了彭貴妃和飄云公主之外都跪著。
伊寧準bèi 拿兩個人作伐子道:“水嬤嬤告sù 她們規矩,剛才算是家宴,他們算是夫主大人的親戚,所以沒有講究那么多的禮節,但是現在連我的人都要打殺了,看來這做客的沒什么誠意,也就不怪咱們不客氣了。”
伊寧一襲寶藍色天云錦的宮裝,頭戴鳳冠,華美異常,比起彭貴妃不知dào 高出多少倍去,而且龍鳳呈祥的鳳冠只有和平城主可以佩戴,其他國的皇后如果佩戴了就是逾越,是重罪,也是死罪!
水嬤嬤立kè 走到彭貴妃的跟前道:“彭貴妃帶著你的公主還不下跪,見到和平城主比你們國家的皇上地位還高,你在后宮也位列妃位,不會這點規矩都不懂吧?”
彭貴妃站著不動,飄云公主上前一步,倨傲的看著伊寧道:“我母妃說了,你也不是什么皇上,這個世上沒有女皇上,你都沒有我父皇的玉璽,你什么都不算!我母妃還說了,漂亮的女人都是狐貍精,這個世上除了坤寧宮的母后之外,其他的都是狐貍精,都是狐貍精,你也是狐貍精,膽敢這么對我母妃說話,你說想找個什么死法?”
“誰教育如此不知尊卑上下的孩子,還不趕快退下,滿嘴胡言亂語什么,在胡說就掌嘴!”水嬤嬤高喝一聲。
飄云公主被震得后腿好幾步,一屁墩坐在了地上,心中被震得撲通撲通的直跳,倒是沒在像剛才一樣胡說八道了。
要知dào 水嬤嬤是有功夫的人,對付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根本不用費力qì ,只不過看待是個客人罷了,這會子不綁起來就是給很大的面子了。
不過這個飄云公主自己倒是個人物,可能一貫的囂張過頭了,自然不能讓自己這么狼狽,一個扭身從地上爬起來,怒瞪對面的人,維持自己高傲的面子!
這個小小年紀的飄云公主連伊寧的大腿都不及,高昂著下巴,似乎將這些比她高了一倍還多的人都踩在眼皮子底下。
伊寧眼神無比犀利的看了彭貴妃一眼,彭貴妃心里突突直跳,不祥的預感越來越重。
她并且不停暗暗的罵自己孩子沒眼色,也怪自己平日口無遮攔,當著孩子什么都說,這會子不經意見就這么被倒騰出來了,可如何收場?
彭貴妃尷尬的笑了笑道:“切身惶恐,也不知dào 這孩子在哪里聽來的污遭話,您別介yì ,您別介yì !”
飄云公主一聽母妃說她在說謊頓時不樂意了,上前抓住彭貴妃的手道:“母妃,女兒沒有撒謊,這是您剛才在回來的路上說的,幾個嬤嬤都能作證的,母妃女兒沒說謊。”
“啪”的一聲,“去一邊呆著去,長輩說話,哪里有你說話的地方,沒有規矩!”彭貴妃忽然發了火,給了飄云公主一巴掌,打在了左臉上,飄云公主“哇……”的一聲就哭了。
“我不要,母妃都為了這個狐貍精打我了,我就是不要!就是不要!就是不要!狐貍精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害人的都是害人的!”
飄云開始拿出她的絕活,滿地的打滾,這要是以前彭貴妃害pà 她著涼肯定就妥協了,結果這個場合彭貴妃只感覺十分的沒臉,丟人都丟到這里來了。
尤其彭貴妃聽了飄云的關于狐貍精的言論傻了眼,忍著心疼又一巴掌打在了飄云的右臉上,只不過這次沒有剛才那么用力。
她打完就趕快拉著飄云跪在地上道:“和平城主,您大人有大量,這孩子妾身回去好生管教,好生管教,她小孩子家家的什么都不懂,您別和她一般見識,飄云,還不趕快磕頭謝罪?”
飄云公主還是不依不饒的吵鬧,而隱在客院大樹上的元宇熙,聽了這個小崽子如此形容寧兒,都要氣死了,這個彭貴妃真是不知dào 怎么教育的孩子,我元宇熙的妻子,和你們后宮那群女人有何關系?
想到這里元宇熙的拳頭攥的緊緊的,簡直是豈有此理,真是太可恨了了,太可恨了,要不是看是個孩子,估計早就一巴掌給處理了。
其實伊寧也是這個想法,飄云公主的隨從趕緊又是勸,又是說的又是附和的,但是礙于伊寧在這里,沒敢多說,只是不停的勸著。
伊寧諷刺的笑道:“嗯,彭貴妃果然是教育孩子有一手,真讓人佩服!本城主只是好奇,這番言論難不成是你們皇上說的?如果是你們皇上說的,那本城主可以認為他知dào 的可不少,對和平城的關注是不是大了一些?嗯?”
伊寧認為這個女人倒是知dào 一些什么,還知dào 自己不是女皇,還知dào 沒有玉璽,看來雪辰國真的不似表面那么安分,須知dào 彭貴妃能說的出來,那么肯定是從雪辰國皇帝哪里知dào 的。
至于雪辰國皇帝怎么知dào 的,那只有一個概念,就是雪辰國的皇帝早早盯上了和平城這個大盤子,想要分一杯羹,野心真的不小。
彭貴妃被說的一聲冷汗,只能安分的跪在地上道:“不是的,和平城主,您別聽小孩子瞎說,不是這樣的。”
水嬤嬤她們心里十分的爽快,一對賤人母女,就是欠收拾,平日里胡言亂語,到了和平城還大放厥詞,而且枉議朝綱,這可是后宮大逆不道的罪過,尤其是還搞壞了未來兩國的邦交。
可想而知這個彭貴妃回去這冷板凳的坐上幾年了,幾年之后,如花美眷有的是,這彭貴妃就成了昨日黃花了,除非他們彭家在弄進來一個妃子,都說彭家的女兒多,估計這彭貴妃很快就失寵了。
這會子彭貴妃是真的擔心了,如果這話傳回雪辰國,她的后宮之路恐怕就提前終結了,不,絕對不行,所以彭貴妃抓緊時間描補,還要打殺一個伺候飄云公主的嬤嬤,說是這老刁奴挑唆的。
飄云公主一看母妃真的生氣了,也感覺氣氛不對,這會子就安靜下來,只是默然的看著那個嬤嬤受到懲罰,跟著公主的那些人已經心里涼透了,都紛紛感覺回宮之后,一定要抓緊時間離開這是非之地,這娘倆都不是什么好人,出了事只能拉奴婢墊背。
伊寧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并不阻止,既然彭貴妃像演戲,那個雪辰國的皇帝拋出兩個蠢貨來試探,那么就告sù 他本城主可不是好惹的,你們家的阿貓阿狗的本城主沒興趣,打死了和本城主無關。
彭貴妃只是做做樣子,本想著這是和平城的地段,定是見不得搭搭殺殺的,到時候誰說一句話,給一個臺階就下去了,結果等了半天沒有人給,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心中無比的震撼,也知dào 這一步走錯了,日后在想換回奴婢的忠心可太難了,這伊寧真狠,斷了自己日后的路了,彭貴妃可以預見日后的后宮之路得有多難,因為她處置完事之后,已經感受到了這些奴婢一樣的眼光。
伊寧這會子出聲道:“彭貴妃想處罰誰不用臟了我們的地盤,這會子想演給誰看,本城主可不是你們的皇上,不管你們的家事,只不過如此侮辱本城主的人,雖然是個孩子,但是也不能姑息,你說彭貴妃如果你的這位公主罵的是你們皇上又該如何?”
“那些狐貍精都是你們皇上的人,你一個女子不好好的教育孩子,經將這樣的污遭的東西從小胡亂灌輸,罷了你管不好,就讓我的嬤嬤代勞吧,若嬤嬤你去給這個不知所云,不知dào 天高地厚的孩子來點教xùn ,也不用太狠的,就打上一百鞭子,扎上若干針吧。”
若嬤嬤早就煩了,要不是主子沒出聲,她早就一把藥上去就給解決了,所以若嬤嬤趕快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鞭子,刷的一聲,就像是將這夏日的夜空畫出一道口子似的。
彭貴妃這回可真的害pà 了,看著若嬤嬤就是個練家子,趕快求饒道:“和平城主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小的給您磕頭了,飄云從小身子弱,經不起啊,經不起啊,和平城主,您放過這個可憐的孩子吧,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伊寧冰冷的道:“都說養不教父之過,常言都說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三歲年紀的她就如此飛揚跋扈,不知所云,你不會教育,不攔著,不好好的教育著,還敢到我們和平城的地盤來耀武揚威,妄議國家大事,還敢明搶本城主貼身奴婢的子嗣,”
“告sù 你彭花語,你們娘們不配,巧竹跟本城主十幾年,鞍前馬后的伺候著她的兒子是我手下的第一個孩子,金貴的很,孝哥的爹娘都是千機門精挑細選給本城主的人,你一個區區的庶出的公主,不配,一點都不配!”
彭花語也就是彭貴妃這會子也傻了眼,沒有想到她一個堂堂的貴妃,在這里比不上一個奴婢,不過伊寧也沒說錯,千機門的人,哪怕是奴婢也是珍貴的資源,和一般的奴婢是根本不同的。
千機門的奴婢都是帶著某種技能,一般人根本見不到也用不到,其他人家也沒有資格隨意打殺,出了問題交給千機門自己用門規處理即可。
聽完伊寧的話,所有伺候的十幾年的人,這一瞬間都溫暖異常,巧竹更是哇哇大哭,上善若水四大嬤嬤,還有隱藏在黑暗中的風雨同,雖然金舟不在,玉竹靈竹,飛羽眼圈都紅了。
伊寧呵斥道:“沒出息東西哭什么哭?千機門的功夫都白白的學了?明天給你送到師尊哪里回爐去,不過是個阿貓阿狗罷了,不安分打殺了就是了,何苦鬧得不安生,再貴能有你們主子金貴?”
“不過是上不得臺面的妾和妾生的庶出的管教不好的孩子罷了,有何可懼?記得下次遇見這樣的情況,直接滅了,不用和本城主說,如果說了本城主會獎勵!”
彭貴妃徹底的面無血色的跪坐在地上,她真的明白是大意了,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她算什么?
說的好聽的是貴妃,在民間不過是貴妾,生的孩子的確就是庶出的,她在雪辰國的后宮可以仗著娘家和皇后耍橫,和天后放賴,但是她現在遠離雪辰國的后宮,發xiàn 自己什么都不是。
她是過分的膨脹了,本以為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能念及舊情,應該能給些好處,尤其是有太后那樣一層關系擺在那里,她作威作福能怎么著?
這里這么富有,今個這一番鬧騰,給和平城的人拿捏住了,將來她的飄云公主若是能嫁進來,還不是得供著護著?
結果本來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張揚一番,現在來看是大大的失策,低估了對方,錯看了形式,如今想挽回已經很難了。
所以這一瞬間彭貴妃的心中百轉千回,糾結萬分,哭訴道:“和平城主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您就饒了飄云這個孩子吧,妾身日后定會好好的管教,絕對不會出差錯的,妾身求你了。”
彭貴妃還做出楚楚可憐的范,以往每次犯錯,都是這樣讓皇上不在責罰的,所以自認演繹的很到位。
伊寧擺擺手道:“夠了,我不是你們皇上,收起你那下作的做派,用不著勾引我,今個說什么也沒用,來到我和平城,自然不會任你們為所欲為,在你求情之前,你可曾想過,巧竹也是做娘的,他的兒子才一歲多,就被你那個無恥的公主給抓傷了臉面,差點毀了眼睛,”
“你也是做娘的,這不是你的孩子,死活于你無關是吧,既然你如此漠視人命,今個也讓你品嘗一下,看著自己孩子挨打,不能還手的感覺,不管你們在雪辰國的后宮如何風光,在我這里就是不行,若嬤嬤還等什么?”
而若嬤嬤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下手自然不留情面,雖然挑的是最細的一個鞭子,但是每鞭子下去都是啪啪作響,順道手里的巴掌大小的銀針也快速的飛閃著,飄云公主嚎啕大哭,滿地打滾的逃竄,沒幾下就哭的昏死過去。
昏死過去在被針扎的醒來,平日里她都是這么下命令這樣對待宮人的,結果今個她自己也嘗到了滋味,滿地打滾道:“救命啊,本公主再也不敢了救命啊,母妃救命啊,母妃救救云兒啊,云兒要死啦……”
彭貴妃一邊攔著,一邊護著,哭的是上氣不接下氣,可是若嬤嬤是誰?四個嬤嬤里面她的功夫是最好的,所以彭貴妃求饒無效,到是讓若嬤嬤找到了機會,這大針飛快的行走,彭貴妃也是跟著哭爹喊娘的。
而周圍雪辰國在也沒有人敢攔著,她們的主子都是妾了,公主也是庶出,隨便打死都沒有事,她們就更不同提了,再說剛才彭貴妃母女的一番做派著實寒了她們的心,所以根本沒有人動。
若嬤嬤將鞭子打完,飄云公主已經沒了半條命,伊寧眼里的怒火依然很盛,當然剛才彭貴妃給飄云公主擋著的時候,也沒有命人拉開,一并收拾了,可恥的蠢貨。
元宇熙則是舒緩了一口氣暗道:“就應該這樣,不過是上不得臺面隨意打殺的賤人罷了。”
最后風光無限的彭貴妃此時也是衣衫破爛,發髻歪斜,抱著飄云公主也不敢大哭,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的,想著往日都是這樣收拾宮人的,一生風光無限的她從未想過會有今個這一劫。
伊寧無情的道:“既然彭貴妃不愿意作為座上賓,那么今夜就滾出和平城,我們和平城無法接待這樣不知進退,不知禮義廉恥和做客的規矩的客人,來人,讓彭貴妃和公主滾出城,日后我們和平城的大門對彭貴妃永遠關著,來人將她們一行人趕出去,立kè 轟出城外!”
“是!主子,屬下一定辦好!”伊寧的命令幾個嬤嬤立kè 執行,金風這會子將外圍的護衛都布置好之后,過來待命。
金風正愁沒機會給主子報仇呢,這一路上眼下這個時辰給趕走了,發生起什么事情就不知dào 了。
彭貴妃這會子可徹底的傻了眼,沒有想到和平城主會為了一個奴婢的孩子給自己趕出去,并且永遠不能來,這樣的奇恥大辱,還娘倆都被打了,這大半夜的再給趕出城去,不知dào 回頭會不會讓人笑死?
彭貴妃現在就可以預見,她回宮之后會坐了多久的冷板凳,會因為這一個污點,一輩子被那些賤人笑話。
而且最起碼的她要談的事情還沒談,她要說的話還沒說,至少現在她們拿來了那么多東西,現在還沒有人給回禮呢。
很快彭貴妃的車馬就準bèi 好了,彭貴妃再不愿意,也被若嬤嬤拿著鋼針嚇得上了馬車,不甘不愿的上去了。
那個囂張跋扈的飄云公主已經是昏迷的狀態,而彭貴妃連衣服的都沒時間換,就被趕出了傾城府的大門,順便趕出了一城的大門。
這次彭貴妃出使和平城以失敗告終,不僅挨了打,還賠上了自己的和公主臉面,還丟了雪辰國給準bèi 的幾十萬的禮物,回去之后會被后宮的女人給笑死!
這些亂哄哄的人都走了之后,伊寧對自己的貼身的人又好一番的進行教育,直說的他們低下頭不吭聲。
伊寧讓人將客院打掃干凈,要求纖塵不染,而她則帶著幾個貼身伺候的回到了主院,進了偏廂之后,伊寧就要求若嬤嬤給孝哥診治一下。
若嬤嬤仔細的給看看道:“主子,孝哥無大事,就是受到了驚嚇,仔細調養幾天,小孩子忘性大就沒事了,老奴開兩貼安神的藥服下去就好了,就是這皮外傷,需yào 一些日子恢復,巧竹日后也得注意,雖然孝哥是男孩子,但是這臉面上要是落下疤痕也不好kàn 。”
巧竹剛才已經被伊寧訓了一頓了,這會子伊寧恨鐵不成鋼的道:“你看看你巧竹,不過是個什么貴妾罷了,你有何可擔心的,下次在如此你就滾蛋,我伊寧身邊的人什么時候讓人欺負了,簡直是找死,你看看孝哥可憐的,臉都給抓花了,這一道還離著眼睛這么近,那個什么勞什子庶出的玩意,指甲長著呢,要是給孝哥的眼睛抓壞了,你怎么辦?”
“這皮外傷好辦,咱們白玉膏什么的用了就是了,這眼睛可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的,你就孝哥一個兒子,你生孝哥的時候還傷了身子,最起碼要調理幾年才能再生一個,孝哥毀了,你和金同怎么辦?”
本來巧竹倒是沒注意,經過主子這么一說,才發xiàn 有一道很深的口子,可不是擦著孝哥的眼角過去的,巧竹這會子終于害pà 了,連忙道:“主子教xùn 的是,奴婢太不爭氣了,日后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了。”
金同這會子也終于得了空,剛才離著遠看不清,這會子看思源的臉都被抓花了,而且那一道傷口離著眼睛這么近,金同也是后背一身的冷汗,跪在地上道:“屬下謝主子的救助之恩。”
伊寧氣呼呼的道:“謝我做什么?你們應該謝謝水嬤嬤玉竹她們,要不是她們手腳快,恐怕今個思源就交代了,那個飄云可是個素行不良的東西,在雪辰國年紀大小差不多的,從來不敢出現在她的面前,否則定是有去無回,你們怎么給思源做爹娘的,兒子差點著了人家的道都不清楚,你們真的認為那個飄云是無意的嗎,錯了,肯定是故yì 的,至于打得什么主意,這淺的也有,深的也不少,你們啊……”
伊寧無奈的感嘆,這些孩子真的很實誠,今個如果是飄云先傷了,恐怕就不會這么好解決了。
伊寧看著他們自責的樣子,就說道:“好了,都折騰大半夜了,日后做事情是需yào 謹慎,但是不能絕對不能自毀,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本城主怎么辦?”
一屋子人都感到了伊寧濃濃的關心,所以磕頭之后都下去了。
而金同的兒子被那個什么狗屎的公主差點給打死,這消息在護衛之間傳的也很快,平時金同為人憨厚本分,從不與人結怨,也不會仗著是主子第一批的近身護衛而做出什么讓人反感的事情來。
所以這些護衛看孝哥還是很喜歡的,經常帶著小家伙玩飛飛,如今孝哥被欺負了,還差點被抓瞎眼睛,甚至那個什么勞什子公主連城主都敢謾罵,簡直是豈有此理!
這自然就不用主子發話了,比如說在馬車上動動手腳,在他們車里的吃食里面動點手腳,或者是在路上時不時的讓馬受點驚嚇啥的,只要不過分,他們相信主子也會認同的。
他們千機門的人什么時候那么好欺負了?不知所謂的東西,親自動手都臟了自己的手。
結果彭貴妃和飄云公主的回家路漫長曲折了起來,本來第二天清晨就能到的,結果十輛馬車壞了九輛,只有最末尾的一個最普通的,裝了主子們使用的恭桶臉盆之類東西的馬車還能用。
彭貴妃自然沒有選擇,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有馬車就不錯了,只能強忍著馬車里面的異味和顛簸異常,差點沒了半條命,才在第二天的下午快要傍晚的時候到了雪辰國。
這期間伊寧已經休書一封,讓水嬤嬤和冷離給送過去,當然水嬤嬤在太后的宮殿好一番次責,冷離也沒給雪辰國的皇帝好臉色。
水嬤嬤一身一等大嬤嬤紫色的宮裝,威嚴的眼神比起太后看著都有做派,水嬤嬤也不下跪,也不鞠躬的,就那么占著簡單的說了幾句讓太后氣的吐血的話:“太后娘娘,相必您當初是怎么逼迫飛雪公主遠嫁的,您自己心里也清楚,逼迫飛雪公主為了您的兒子您自己也知dào ,這事情不僅飛雪公主知dào ,我們夫主大人也十分清楚,所以勸您有些事情莫要做的太過了,到時候誰也不好kàn !”
“如今我們和平城主和夫主大人的好日子剛剛開始,我們城主讓本嬤嬤帶話過來,讓您少操點心,兒孫自有兒孫福,人出生命運一共有幾斤幾兩都是注定的,您一把年紀還是好生頤養天年吧,我們和平城的事物不需yào 任何外邦插手,如果誰要是過分的話,我們和平城主就要找千機門的師尊千機老人主持公道了,請您好自為之!告辭!”
太后被水嬤嬤氣的胸口疼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心中更是惱怒這個彭貴妃,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日后就得好生的拘著才是,以免再出現什么不好的事情,彭貴妃不知dào 他還沒有回宮,就已經先遭到冷落了,而雪辰國的皇帝也被元宇熙的一封信給氣的半死。
大致的意思是想要回藍雪城沒門,日后這門親戚走不走的都無所謂,管好自己的后宮和孩子們,莫要出來丟人,還順便提點一下,和平城沒有傳國玉璽照樣經營下去,不牢他操心了!
你瞧瞧這說的是什么話?冷離走后,雪辰國皇帝司徒簡,摔了一個白玉鎮紙,又砸了好些的東西,才算發泄了心里的火氣。
面對即將回來的彭貴妃更是一點好臉色沒有,甚至氣的這個賤人嘴巴沒有把門的,什么都敢說,差點將這門親戚給走死了,經過這次之后,日后想提什么親戚之類的不現實了,司徒簡更是惱怒!
而后宮的皇后知dào 消息之后,病情大好,只要是彭貴妃不好的是,她都高興,只要那個勞什子飄云不好她也高興,看來兩年多的棒殺教養還是有效果的,這不是丟臉了吧!
平嬤嬤還笑瞇瞇的道:“娘娘,老奴說什么來著?彭貴妃自小就是囂張跋扈,那個飄云公主也被教養的不成模樣,還丟人丟到和平城去了,要打殺人家和平城主的貼身奴婢的子嗣,那可是千機門的人,還要要來做護衛,這話真的敢說,這不是連夜給趕回來了,這回可是丟人都丟盡了,娘娘,您就瞧著吧,這彭貴妃日后在想起來可難了。”
皇后嘴角一勾,心情特別好的道:“嗯,彭貴妃的風光這次算是真的毀了,平嬤嬤你去本宮的三姨家里,讓表妹準bèi 進宮的事宜吧,這后宮總的有抓住皇上心的人不是嗎,本宮年紀大了,也要為下一步準bèi 了。”
平嬤嬤知dào 皇后想通了,知dào 為了自己的地位和母族的力量做事情了,大喜的道:“娘娘,老奴這就去通知,這就去。”
皇后道:“先去傳個信,皇上最近的心情不能太好了,等彭貴妃回來處置過后兩日讓表妹進宮吧,這樣也能分去皇上的注意力。”
平嬤嬤立kè 去安排了,而遠在路上的彭貴妃還不知dào 等待她的會是什么呢?冷宮?冷板凳?冷餐冷飯?
目前她舉步維艱,又有一部分人瀉肚子了,又是吃壞了東西的,好多人都停留在路過的村莊,打算好些了在回去,看見如此慘樣的彭貴妃和飄云公主,就這樣悲催悲劇的模樣出現在雪辰國的后宮。
本來彭貴妃還打算來個惡人先告狀的,結果皇上都沒見到,就被直接禁足一個月,太后懲罰抄一千八百遍佛經,不抄完不能出來。
這讓在雪辰國后宮無往不利的彭貴妃差點沒被后宮的女人給笑話死,這次不僅是這個打擊,而最惡毒的飄云公主竟然不會說話了,高燒過后,她這個惡毒的公主,失去了語言的權利。
讓彭貴妃差點沒哭死,還有深深的后悔,不應該由著她的性子,帶著她去和平城,這回可賠死了。
得知這個結果讓彭貴妃差點沒有昏死過去,受了這番的罪過,竟然都憋在了心里了,一股火沒發出來,就大病一場。
其實彭貴妃不知dào 的是飄云公主是被若嬤嬤用鋼針給扎的至少半年不能說話,所以以后這個滿嘴惡毒飄云能不能說話,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而且三日后就聽說雪辰國的后宮多了一個如嬪,據說是皇后母族的姑娘,貌美如花性格溫良,很受到雪辰國皇帝的喜愛,還單獨賜了宮殿,就在彭貴妃宮殿的前面。
皇后就是要告sù 彭貴妃,你已經是昨日黃花菜,徹底的涼透了!
其他幾國很快知dào 了雪辰國的動靜,這么大隊伍的皇貴妃的鑾駕出行,不可能不讓周圍三國知dào ,況且去的地方還是神mì 的和平城。
關鍵是不知dào 什么原因還被半夜給轟出去了,一身狼狽的要死的回到了雪辰國,這讓外界的猜測就更多了。
大部分都認為是雪辰國給和平城得罪了,他們更應該仔細的觀望了,以免被連累。
同時也在背后說雪辰國的皇帝司徒簡是個豬腦袋,這樣有親戚的好事都能給辦砸了,這不是豬腦袋,這又是什么?
天陽國和瀚星國已經知dào 蒼玥國最近動用了國庫一千五百萬的白銀,但是沒有人知dào 銀錢的去向,都在暗暗的關注,深怕錯了一個細節跟不上形勢。
雖然蒼玥國的具體的動靜沒有人知dào ,但是雪辰國鬧出這樣的動靜是個人就能打聽的到,而且不想知dào 都不行。
消息傳到瀚星國,瀚星國的皇上軒轅晏正披著奏折,書房里面正好是瀚星國的太子軒轅烈和南昆王潘智都在,皇上看著兩個杰出的青年,感覺后繼有人,這兩個孩子都很出色。
未來的瀚星國交到太子和南昆王的手里也是百姓的福分,心思作風正派,不貪圖蠅頭小利,遇大事沉著冷靜,即使他的子嗣很少,但是這樣的接班人,讓他也對得起列祖列宗了。
瀚星國皇上軒轅晏將消息的紙條遞給兩個孩子道:“對于暗衛傳來的這個問題你們有什么想法?”
太子軒轅烈嗤之以鼻的道:“父皇,不管是蒼玥國也好,還是雪辰國甚至是天陽國都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自己國家都打理不好,還妄想去和平城分一杯羹去,兒臣以為這是自尋死路,”
“如果和平城那么好算計,那么到現在還雄霸一方無人能及的千機門早就消失幾百年了,他們以為和平城主是個女娃子好欺負就動手了,殊不知這樣的人死得最快,我們國家雖然不算很富裕,但是兒臣認為讓百姓過好日的方式有很多,并不是戰爭!”
這番話讓皇上十分的高興,他的身子最近是越來越不好了,軒轅家族基本上能做皇上到五十歲的都是高壽了,所以他想早點退下來做太上皇,沒準還能享幾年的福分。
他守著這個位置,一生做出的貢獻已經很多了,不差這一點的時間了,如今看著太子這般有骨氣,軒轅晏的心里明顯十分高興。
但是面上也不顯出來,只是點頭道:“嗯,烈兒分析的很有道理,朕也認同,讓百姓過好日子,其實有很多的方式,發展農業,發展經濟,無論那一條都比打仗來得好,咱們的實力沒有那么強,打仗是勞民傷財傷國的根本,輕易不要動用,當然要是他國挑釁,我們瀚星國也絕對不是孬種!”
這話讓兩個少年都在點頭,他們已經知dào 八月初八,二十二歲的太子將繼承皇位,皇上準bèi 做太上皇,現在抓到機會就稍作指點他們。
目前皇上從任何意見事情上,傳授的都是治國良策,所以兩個少年最近是受益匪淺,太子更是跪在地上道:“請父皇放心,兒臣定會讓百姓過上好日子,讓咱們瀚星國強dà 起來。”
皇上說了幾個好字,然后問南昆王潘智道:“智小子,你怎么看?”
潘智道:“回皇叔,侄兒認為這幾國的動靜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侄兒在天陽國的時候有幸見過這個和平城主,幾番交手侄兒知dào 這個女子不是凡物,所以侄兒敢斷定,這幾國最后不僅撈不到一毛錢的便宜,還會吃虧!不信你就看現在蒼玥國和雪辰國就吃虧了,所以我們還是不要過去讓人厭煩的好!”
“哦,你就這么肯定?”瀚星國的皇上來了興致。
“嗯,不信皇叔就且看著,看看誰能討回便宜來,不過侄兒倒是有個與和平城友好的計劃,在天陽國的時候,我妹妹虹彩和和平城主的堂哥伊世浩看對了眼,虹彩回來之后都瘦了一圈了,聽說伊世浩是伊氏族府的嫡長孫,現在也搬到了和平城的五城,是和平城主親自下令從天陽國遷過來的,所以侄兒認為與其于和平城鬧得不愉快,不如走聯姻路線,相互幫zhù 來的實jì !”
當然潘智自己有些私心,這樣一來就能經常去和平城了,這個場合不適合說出來,但是皇上和太子對這個提議都比較贊同。
皇上道:“嗯這個事情不錯,虹彩怎么說也是一個郡主,那個孩子雖然目前沒安排什么,但是她是和平城主的堂哥,家規和做人都比較正派,這樣才能被和平城主費點力qì 都給從天陽國帶走,看來那孩子未來潛力非凡,是個好苗子,可惜我們皇室的公主都嫁出去了,否則還真是一門好親事。”
虹彩和伊世浩的事情就在這樣的情況下敲定了,而且是瀚星國三個最有話語權的男人都比較看好,遠在五城的伊世浩不停的打噴嚏,伊孫氏擔心的問道:“世浩,是不是最近看書累了,娘讓廚房給你熬點燕窩補補吧,這大熱天的暑氣太重了也不好。”
伊世浩拍拍胸脯道:“娘,我哪里有那么嬌貴了?你看伊寧妹妹平日里的事情有多少,但凡打個噴嚏就大動干戈的,到時候還能做成什么大事?”
伊孫氏笑瞇瞇的道:“嗯,你伊寧妹子是有福之人,自從她六歲之后就青云直上,誰能承想當初那樣一個孩子,能有今日的這番造化,怪不得不少人都說你伊寧妹妹是福星轉世呢,不過這孩子也是受苦了,享了多少的福氣,自然要付出多少的努力,浩兒這兩天娘準bèi 的東西,在去你云煙大娘那里,看看有什么東西給你表妹帶去的,回頭你給送去。”
伊世浩高興的道:“嗯,兒子明白,娘您準bèi 吧,兒子到時候給送去。”
娘倆就這樣定下了要去看伊寧的計劃,伊孫氏開始忙活起來,顧云煙過來知dào 伊世浩要去看寧兒,也趕緊回去準bèi 。
而天陽國的皇宮里面,氣氛一如既往的低氣壓,因為天陽國離著和平城的距離比較遠,所以消息傳遞更加的慢。
這點讓老皇帝十分的不爽,這不是批奏折看著這些消息,一時間也弄不清楚,那兩個孩子能做什么?
現在的皇帝只要是一想起來當初為了一個藍雪城放了他們兩個,結果她們弄出個和平城來,老皇帝氣的胸口隱隱的絞痛。
皇上見內侍李公公腳步匆匆的進來,像是有事情的樣子,就道:“怎么回事?慌慌張張的?”
李公公有些詫異,不住的檢討,自己有慌慌張張的了?他自己怎么不知dào ?
皇上現在是越來越難伺候了,這走路快了幾步都不成,李公公擦擦汗道:“皇上收到了蒼玥國和雪辰國的消息,還有和平城的。”
皇上自己都沒發xiàn 多激動的道:“快,快給朕呈上來!”
李公公絲毫不敢怠慢,趕快給密信呈了上去,皇上快速的打開,看完之后表情奇怪的道:“李公公你下去吧。”
李公公伺候皇上的理念就是,皇上讓干啥咱就干啥,不多問,不打聽不自作主張,方是王道!
李公公下去之后,皇上的御書房里面出現了一個影衛,皇上吩咐道:“影一你讓咱們的人在仔細打探一下,這和平城的主子真的是那兩個孩子?”
影一恭敬的道:“皇上這件事情我們已經確認多次了,真的是他們,沒想到平元王在皇上身邊隱藏的可夠深的,那個平遠侯府歷經幾代都沒有露出馬腳來,真是不可小覷。”
皇上的臉色更難看了,可以說比屎都難看,皇上心里暗罵,竟然真的是他們,沒有想到那個義弟真的是九城的后人,好在是早早的去了,否則今個演化成什么樣子不可估量。
可是現在元宇熙就更加的難以拿捏了,其實這老皇帝多心了,伊寧和宇熙從來就沒將他列為對手,因為這樣裝的道貌岸然之輩不配他們出手,都是這老皇帝自己杞人憂天。
皇上讓影一靠近一些,吩咐了一些事情,影一最后面有難色的道:“皇上,這件事情太大了,屬下盡lì 去辦。”
皇上揮揮手,就讓影一下去了,自己在御書房繼xù 沉思。
和平城傾城府
話說伊寧和宇熙將彭貴妃給扔出去之后,也是折騰了半夜才睡,本來打算休息個兩三日的,那個鬧人的貴妃也滾蛋了,所以伊寧和宇熙準bèi 提前去十城。
十城的事情不得不辦,而且還必須立kè 馬上的辦,否則夜長夢多,十七城的不對勁現在看沒什么問題,在多個十天半月的那些心思不干凈的就會知dào 了。
所以伊寧和宇熙開始收拾簡單的東西,用了兩個多時辰,走過了十城最艱難的坑坑洼洼的土路,顛簸快散架到了十城的宅子,是個四進的城中心的宅子。
元宇熙看著路嘆氣道:“寶貝,十城的路太差了,不知dào 這十城平時都忙些什么了,不作為啊,真是不作為!”
待都安頓好之后,都已經黑天了,伊寧和宇熙用過晚膳,忽然聽到外面十分喧嘩,整個十城的中心街區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鬧,還伴隨很多凌亂的聲音。
伊寧宇熙互看一眼,感覺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難不成十城的人知dào 他們來了,想法子引著他們出去?伊寧不放心就讓飛羽出去看看。
很快飛羽就回來了道:“主子,是十城的張家要選婿。”
伊寧眉毛一挑:“已經給脫光了展覽的姑娘還有資格選婿?真是好奇了。”
飛羽道:“外面的擂臺都已經搭上了,剛才就是這個擂臺鬧出的動靜,張家的張琴已經嫁了鄧家,聽說結親那日手腫腳腫惹了不少笑話,張家要扳回一局,想要給二姑娘張倩選婿,說是沒有什么特定的規矩,可奴婢看來可不少,第一就是家里不能有妻室,第二年齡不能超過二十五歲,第三儀表堂堂,第四要世家富戶,第五要入贅張家,第六……總之羅列了不少。”
上嬤嬤在一旁嗤之以鼻,“張家的姑娘是天仙不成,又要年齡,又要做正妻,還要有家世,還要有家底,也不看張家自己開了什么條件,果然是小門戶的暴發戶膨脹起來要不得!”
飛羽滿臉鄙夷的道:“嗯,說是讓張倩自己選,選中了要做上門女婿,入贅張家,張家拿出兩萬六千兩銀子給張倩做嫁妝。”
若嬤嬤道:“這是胡鬧的吧,張家有嫡子張子昕,弄個上門女婿做什么?”
水嬤嬤一語道破的說:“估計是想給張家拉攏勢力,那兩萬的嫁妝就是個幌子,真zhèng 的目的是找到有些名氣地位的人,好助漲張家在十城的氣勢,而且能給張家添磚加瓦,至少能超過鄧家之人,”
“這幾年十城的熱鬧越發的不像話,主子早就說了,這張家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定然要挑zhàn 當家主母鄧氏的娘家成為第一,可惜前面還有個已經去世的劉氏,這張家不做點熱鬧,怎么超過人家?”
其他幾人恍然大悟,張家這么不顧臉面的背后,是想超越別家在十城的地位,一方面給張家帶來好處,另一方面能給十城后宅的張姨娘造勢,其最終目的就是給張姨娘所出的庶子蕭硌造勢。
如果蕭硌能夠成為下一任的十城主,那么張家飛黃騰達的日子指日可待,那將是多么風光齊月的日子,整個張家都飛騰了。
隨后伊寧簡單的介shào 了一些內部的彎彎繞,不過她們都不屑一顧,張家在怎么鬧騰,最后的結局都是和費家是相同的。
只不過十城這幾家競爭的厲害,對伊寧和宇熙來說也是好事,局面越是混亂,至少在他們出手的時候,速度和效果能夠更好一些。
很快夜幕降臨,人們都進入夢鄉,街上也安靜了下來,張家則是燈火通明,剛才在街上造勢,已經讓張家出盡了風頭,這會子張家一家人都聚集在大廳里面,正在商議事情。
就連女眷都參加了,張夫人笑呵呵的看著女兒張倩道:“倩兒,明個就要看你如何表現了,如今你姑姑已經是十城主的妾了,我們張家還被十城主給免了三年的稅收,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可是我們家的根基太淺,想讓你蕭硌表哥登上城主位置,這次也要看你的了。”
張倩一身火紅色的衣衫,臉色略微扭捏害羞的道:“娘,沒得胡說,好像女兒多么大膽放肆一般,女兒不依。”
張夫人笑道:“哎喲呦,老爺你看倩兒這孩子害羞了,傻孩子這有什么害羞的,你爹還能虧了你不成,那幾個少年郎咱們都查過底細了,都是不錯的人家,定能給我們張家帶來助力。”
張倩咬著嘴唇道:“娘,可是爹和哥哥提的條件是讓人家入贅,真的好人家家里的嫡子都寶貝著呢,咱們這樣不是打了人家的臉面嗎?”
張老爺道:“傻孩子,你爹難道真的讓你的女婿入贅不成?這張家未來都是你哥哥張子昕的,你和你姐姐都是出嫁的姑娘家,怎么能和你哥哥爭這些?”
“這入贅不過是我們家的幌子罷了,到時候咱們看看明天出現的人,然后我們在評估一下,如果比我們張家高的,自然就是你下嫁,帶著那么多的嫁妝,對方日后還不是對你百依百順的?如果一般的人家,這次我們不選也罷,總能釣到大魚不是嗎?”
張倩這才恍然大悟的道:“嗯,女兒明白了。”
張倩開始期待起來,同時張家的人也開始拿出手里的名單盤算起來。
這鄧家的公子姐姐已經嫁進去了,劉家是他們想超過的人家,劉家的公子肯定不行了,孫家的公子不錯,但是身子骨不大好,而且家底屬于一般人家。
那高家的公子倒是不錯,可惜是個嫡次子,將來分家之后也不如哥哥分得多。
程家公子不錯,就是長得有點丑,其他的李家,王家……
張家對于十城的這些公子都有不滿yì 的地方,主要是沒有能超過十城劉家和鄧家的,所以張家的人也有些頭疼,即使和這樣的人家聯姻,未來能得到的助力也是有限的。
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名單了,張子昕經過多方打探這才列出這個名單,并且大家提前都聊過,雖未點破,但是都心照不宣!
可是如今看來這優缺點也太明顯了一些,主要是有些拿不出手的感覺,張家的人又仔細的盤算了一番,還是感覺不滿yì 。
張老爺看著兒子道:“子昕就這些人了?這人選都有不足之處,就算我們結了親事,能不能借上光都是兩說的事情,弄不好他們借我們張家的力qì 更多。”
張子昕皺眉道:“爹,這些都是咱們十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差不多都在這里呢,其余的一些要么就是年齡不合適有了婚配,要么就是在家里不得寵,這樣的人更是要不得的。”
張老爺拿著單子沉思一下道:“其他城里呢?六城的嚴家,十七城的費家,八城的文家,五城的沈家,九城的世家都散了就算了,十六城的潘家,七城的季家的親戚,這些難道都沒有?”
張子昕道:“爹,十七城出了事情,現在情況還不知dào 如何,好多人都在打探,可是一絲消息都出不來,十七城到現在還戒嚴,若非如此我們哪能這么急著給二妹找婚事,不過爹提的那些人家,兒子提前也說過,不過那幾城世家大部分都成親了,”
“兒子多方打探,只有五城有兩個不錯的人選,都是和平城主的嫡親,一個是親哥哥,一個是表哥,那個親哥哥長期在天陽國的蘇杭,很少來這邊,倒是那個表哥正好在五城,前天兒子在五城外還見過一面,果然是玉樹蘭芝的男子,聽說還曾去千機門學習過。”
張老爺和張夫人的眼睛瞬間十分的晶亮,嚇人的很,那種眼神是狼見了肉冒出的綠光,張老爺道:“爹看這個人不錯,可是他也不出來,也不能來十城,我們怎么辦?”
張子昕嚴肅的道:“爹我有辦法,就是有點險,如果事成了我們張家就是和平城主的親戚,哪怕是十城主和姑姑那邊我們都不用日日巴結了,如果不成我們張家就是鋌而走險了,這結果很難預料。”
接著張子昕就將計劃說了一遍,然后道:“爹,你看如何?”
張老爺道:“這事情在沉淀沉淀,一定得有個萬全之策,最好是讓對方同意,如果成了我們張家的后路可就是通天之路了,如果敗了,最好也別賴在我們的頭上,十城那些家今個晚上先別回話,一切等著明天再議,先都抻著,以免明天那事情不成,我們張家成為笑柄,這些人就算是退而求其次了。”
張子昕道:“好,那兒子今個晚上就動身離開!”
張老爺捋著胡子道:“子昕有道是富貴險中求,如果我們成了別說一年免了稅收,三年免了稅收,要是你蕭硌表弟能成為城主,他將來都得依仗咱們了,這實惠而是長長久久的,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小心,路上注意安全!”
張子昕道:“放心吧爹,兒子心里有數。”
張子昕和父母道別之后,然后就趕快回了自己的書房,拿著東西,帶著幾個人就離開了,不知dào 去向。
而張夫人還問張老爺道:“老爺,子昕做什么去了,這大晚上的還出城?你們爺們研究什么呢,也得告sù 我一聲,不管怎樣,都是和倩兒過一輩子的人,總不能太差了吧。”
張老爺微斥道:“女人家家的不要管男人的這些大事,你只管明個將倩兒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做新娘子就行,順便教教倩兒為妻之道,快讓倩兒休息去吧。”
張倩雖然不知dào 哥哥和爹爹在預謀什么,但是也知dào 一句半句的,大概是找到更好的,像玉樹蘭芝一般的女子,十分的不錯,張倩也羞于討論這個問題,羞答答的帶著丫鬟下回自己的院子休息了。
期間張夫人還帶著一本小冊子,神神mì 秘的到了張倩的房里,娘倆說了半夜的話,黑夜中張倩的臉都發燙的不能碰了。
而十城的城主夫人鄧氏,此刻在微弱的燈光之下,臉色黯然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兒子。
這大晚上的見兒子肯定是不和規矩的,但是事發突然,也不能估計那么多了,所以母子在偏廂見面。
蕭鶴剛坐下便說:“娘,這么晚了怎么還叫兒子過來,讓人知dào 了還以為咱們娘倆密謀什么,三哥又該陰陽怪氣的說酸話了。”
蕭鶴嘴里的三哥自然是老三蕭硌,蕭硌這人心眼小,因為是庶出,但是比蕭鶴還大,從小就事事爭先,一點不能落后,要是蕭鶴爭先了,蕭硌不說幾句擠兌一下心坎里難平。
這個性格和張姨娘挺像的,張姨娘這么多年就是如此,酸唧唧的哪里都有她的事。
鄧氏嚴肅的道:“傻兒子,你管他人說什么?娘要是再不讓你過來,你的城主之位都難保了。”
蕭鶴大驚的站起來道:“怎么回事?爹爹說是讓老三蕭硌繼承城主之位了?不行這不公平,我還要娶六城的穆清萍呢,這么大的助力,爹怎么能這么急著看不見呢?不行我要去找爹說去?再怎么樣我也是嫡子,大哥二哥都是扶不起來的,三哥再優秀是庶出的,祖制上說不過去,我不能坐以待斃,對立kè 去。”
這個城主之位對于蕭鶴來說就是囊中之物,一直以來期盼的就是這個位置,可以說心心念念多少年了,一下子聽母親說難保了,就慌了神了。
鄧氏趕忙拽住蕭鶴道:“傻兒子你慌什么,我是說難保也不是不保,這大半夜的你爹爹還在憐梅苑那個小蹄子那里過夜呢,你去了肯定會被臭罵的,到時候我們母子更不受待見了,到時候怎么辦吧?”
蕭鶴這才穩住心神坐在椅子上道:“娘這是什么意思,也不說清楚一些,害的孩兒嚇得夠嗆。”
鄧氏看著明顯長大的兒子,但是這心機不怎么成熟,這心里也是別樣的滋味,想她一個繼室抓住十城主府后宅的大權,費了多大的力qì ,雖然有幾個姨娘擋路,但是大部分都收拾了。
就留下張姨娘這么一個禍患,那個武姨娘雖然有蕭媚,但是蕭媚不過是的女子,就是聯姻用的,自然是哪里有用嫁到哪里,她是嫡母自然是她說的算。
她自己的華兒和黛兒一個要嫁給八城的嫡子,一個要嫁給十七城鐘家的費姨娘的兒子,雖然這親事不算滿yì ,這兩個人選不算太好。
但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鄧氏也就答yīng 了,在有他不答yīng 也沒法子,都是老爺蕭勇創定的,她一個內宅夫人還能越過老爺去?這兩天聽說十七城出事了,她還心里高興一下。
這樣一來她的黛兒就不用嫁過去受苦了,再怎樣也是個庶出的,鄧氏打心眼里面看不上。
鄧氏道:“今個張家的舉動你知dào 了?”
蕭鶴愣了一下道:“張家?娘張家又出什么事情了,兒子去城外莊子上看收成去了,回來都宵禁了,沒發xiàn 張家怎么了?”
現在蕭鶴對張家就如同頭上的驚雷一般,關鍵是這張家太會算計,太會經營了,你都不知dào 張家什么時候聯合蕭硌倒打一耙,而且張家比起鄧家更加的慷慨,每每得到什么好處,都一點部落下的給爹爹送來。
經營了幾年的張家,隱隱的有超過他外祖鄧家的趨勢,倒不是說鄧家不慷慨,而是鄧家家大業大,人多吃飯的人口也多,所以在大方上真的比不了張家,所以這個張家是讓蕭鶴十分頭疼的人物。
鄧氏就將今個張家要選婿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然后鄧氏道:“兒子,張家此舉要是成了,那么日后蕭硌的助力又多了一份,這對你來說就是最危險的,你知dào 你爹那人,不是咱們娘們說他不好,你爹這人從來都是利益至上,竟然上次當街給張家免了三年的稅收,可想而知,對張姨娘的寵愛都到了什么程度了。”
蕭鶴道:“娘,您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張家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子都在城門被光了身子展覽了,也好意思選婿,哪個人家敢要她?張家這么多年貪污多少銀子,城內城外占了多少百姓的土地?難不成所有好事都讓給占全了?娘這年頭誰也不是傻子?除非張家能拉扯到像是六城的嚴家或者是十七城的費家那樣的人家,否則兒子看沒戲。”
鄧氏眼前一亮道:“嗯今個晚上你就派人出去,多多宣揚一下這張倩已經閨譽盡損的消息,張家說的那嫁妝銀子也不會兌現的,看看那張倩到時候誰敢娶回家添堵?另外將張家不法之事也宣揚宣揚,一些聰明的人自然就會退卻了,只要張家這次的親事辦不成,那么我們就有機會。”
蕭鶴這才露出笑容道:“放心吧娘這事情交給兒子就行了,老三想坐上城主之位哪有那么容易?最起碼的鄧家還是要比張家強了不知dào 多少,娘這么晚了還讓您給兒子操心,真是難為您了,您放心將來兒子一定讓您過上好日子。”
鄧氏露出欣慰的笑容道:“只要你好娘就高興了,不過咱們還是不能大意輕心,張家從不按理出牌,最會耍潑賴,回頭明早你去你外公那里一趟,將這事情都說一遍,你外公也會做出相應的舉措的,咱們明個就看看著張家選婿一個人都沒有,到底怎么個丟人現眼!”
鄧氏和蕭鶴密謀之后,就各自回去休息了,蕭鶴順便將需yào 的消息都傳遞出去,估計明早一起來,整個城里就亂套了,只是蕭鶴和鄧氏也不知dào ,他們此舉正是幫zhù 了伊寧和宇熙了。
夜幕更加的黑暗,夏日的風就是如此,一會涼爽,一會憋悶,不知dào 明個會不會是個陰天。
眼下整個十城主府都安靜下來,不過唯有兩個地方不安分,一個地方就是新晉級姨娘憐梅苑的劉憐梅,此時正拖著還看不出來的肚子,一會說孩子動了,一會說孩子是個兒子。
給蕭勇創哄得這個開心,這個梅姨娘為了留住蕭勇創可是使出了渾身的解數,這會子都半夜了,還鬧騰著呢。
蕭勇創老來得子,也愿意折騰,好不容易歇下了,劉憐梅想起往事道:“老爺,您說那個和平城主的名字是叫伊寧嗎?”
蕭勇創一聽這事情就嚴肅的道:“女人家家的莫要管男人的事情,給老爺我照顧好肚子里面的兒子就行,其余的你什么都不要管!”
劉憐梅楚楚可憐的道:“老爺,是婢妾不好,婢妾不是那個意思,婢妾是說婢妾曾經聽過這個和平城主不孝的事情,想和老爺說說的。”
蕭勇創一咕嚕從床上爬起來瞪著眼睛道:“你知dào 什么?據本老爺所知,你都沒出過十城,哪里知dào 和平城主的事情,莫要胡說,到時候亂了章法,睡覺!”
劉憐梅也坐起來,挽著蕭勇創的手臂道:“老爺是真的,雖然婢妾的娘家比不得前夫人家里那么厲害,但是婢妾的家里曾經有從天陽國過來投奔的親戚,她曾經就是天陽國伊府的一個劉家的表姐,因為印子錢的事情,舉家都被抄家,”
“當初她是裝成奴婢逃了出來,一路被人護送過來的,聽說當時就是這個伊寧給劉家滅了,并且將伊府的妾太太和老太爺不給吃不給喝,最后因為暴雨被雷劈死了,這都是誰都知dào 的事情,婢妾看老爺這些日子為了城主令的事情煩心,就想著要不要說出來。”
蕭勇創眼里精光一閃道:“嗯嗯,這個事情不錯,的確可以做些文章,不過你那個親戚不過是個妾太太,如今也去世了,就算你那表姐也是沒有戶籍之人了,說的話也不能作數,但是能惡心和平城主一把,本城主給你記一大功,你那個表姐可在?”
劉憐梅道:“表姐家道中落,來的時候幾經輾轉大病一場就去了,不過這事情可是真的。”
劉憐梅心里有苦說不出,她也不能說她就是那個所謂的表姐,如果這么說了,恐怕將來也麻煩。
畢竟身份不干凈,想坐穩十城主的妾也不那么容易,這十城的后宅藏龍臥虎,步步驚心的,一定要小心翼翼才行。
如今有了肚子里面這塊寶貝,更要小心,不能讓老爺疑心,所以劉憐梅心里抑郁難平,有苦說不出。
其實她就是當年劉家唯一幸存的孩子,因為當年劉府事發之前,她去北邊走親戚去了,后來劉府事發,將她的丫鬟辦成了她,最后她知dào 了消息藏在親戚家里,才幸免于難。
不過劉家的仇恨她都記著那,如若當時沒有伊寧,劉府的日子多么的風光,當年妾太太在豐瑞城多么的讓人尊敬,憑借一己之力,將劉家扶持上位,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整個豐瑞城誰不羨慕?
如果不是伊寧這個賤蹄子,不是她沒死成,伊府大房就不會控zhì 不住了,有了大房的財力支撐,她們一家還在幸福的生活,有了妾太太的幫zhù ,她的祖父祖母,還有爹娘,還有爹爹的兄弟姐妹都好著呢。
尤其是宮里還有娘娘撐腰,這日子怎么不好?那可是標準的人上人的生活。
如何也不能淪落到后來家里人全部斬首或者是流放,只有她當時跟著親戚走了,可惜事發之后,親戚也不敢多多的收留,就跟著商隊輾轉流落到八城。
從八城被劉家的一個戲班子看中,這才來到了十城,進而費盡心機的進了十城主府,成功的做了姨娘,這一路走的多艱辛,只有她自己青清楚,多少次想放qì 午夜夢回的時候,都回到了劉家那個大院子。
那個高高在上的妾太太,那個將伊府內外一把抓的妾太太,那個將劉家推向了上流人家的時代,所以想到這里她的心就難過。
結果沒有想到伊寧這樣的賤蹄子,竟然做了和平城主,這天下真是太沒有公平可言了,所以劉憐梅自知螞蟻扳不倒大象,但是可以惡心惡心。
蕭勇創這會子也沒了睡意,繼xù 躺下讓劉憐梅說說她知dào 的事情,劉憐梅就一五一十的都說了,還小心的避開自己的情緒,就真的像是說旁人的事情一般。
蕭勇創也沒看出來破綻,聽完之后若有所思,雖然這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撼動和平城主,但是了解之后有些小郁悶,這事情頂多是惡心和平城主一下,倒是真的不能怎樣,也有點失了興致。
畢竟人都去世了,到時候和平城主來個死不認賬咋辦?但是蕭勇創通過這件事情起了警惕之心,和平城主當時那么小的年紀,也就是不到十歲的時候,就那么睚眥必報的,收拾了劉家。
甚至將伊府都給端了,可見是個狠辣的,想到這里蕭勇創一晚上沒休息好,劉憐梅還當是蕭勇創想到了什么對付伊寧的方法,竊喜了好幾日。
而十城最后一個沒睡的地方,自然是張姨娘哪里,張姨娘正在盤算,如果這次哥哥找到了好人家聯姻,那么蕭硌這孩子的城主路又進了一步,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她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就是來十城主府做了妾室,然后生了一個好兒子,目前還有資格問鼎城主之位,想想都十分的興奮,這樣一來就睡不著了,一晚上都在盤算明天張家會迎來多少的風光?
十城內宅的事情伊寧沒時間去理會,怎么熱鬧都是十城自己的事情。
這大半夜的伊寧和宇熙自然是忙得很,兩個人是好生蜜里調油的一番纏綿過后,準bèi 相擁而眠。
臨睡之前伊寧和宇熙討論這個問題,宇熙道:“無妨,到時候看好咱們的人,以免被張家鉆了空子,張家這是狗急跳墻之作,恐怕十七城費家的消息已經傳遞出來一些了,張家在做垂死掙扎呢。”
伊寧還說道:“嗯,咱們的人多數都是奴籍,恐怕張家是看不上的,況且千機門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控zhì 的。”
其實她們兩個人都忘了,她們還是有親戚什么的,這時候的伊寧根本想不到會和自己有關。
一大清早的,因為昨夜宇熙的孟浪,鬧了伊寧半夜才休息,喂飽這個家伙,伊寧的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這會子正在懶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愿動彈,嬌嗔的看著宇熙道:“有你這樣的,今個咱們還有事情呢,到時候讓我怎么見人?”
伊寧還用白嫩的小腳丫踹了宇熙幾腳,宇熙都照單全收,順便在借機揩油,玩鬧了一番,已經快要辰時了,最后伊寧不得不吃了一顆補身丸,這個是五長老給伊寧用來調理身子,身體乏力的時候用的。
宇熙倒是心情特別好,很有興致的給伊寧穿戴,給伊寧梳頭,兩個人有些日子沒有時間享shòu 這夫妻的樂趣了。
兩個人正在親親我我的時候,水嬤嬤在外間道:“主子,出了一些狀況,我們有麻煩了。”
宇熙敗興的將螺子黛放在了梳妝臺上,兩個人整理了衣襟就出去了,外間水嬤嬤正在焦急的盯著房間,雖然主子們不愿意讓人值夜,但是也不排除暗衛在值夜。
眼下那條消息,真是該死的意ài ,涉及到主子的親人,自然水嬤嬤不能怠慢,擾了主子的興致也得說,否則出了事情誰也沒法子承擔。
水嬤嬤見到主子出門之后,立kè 迎了上去道:“主子,世浩少爺早上進十城給您送東西的時候被抓了,理由是他是第一百一十個進城門的男子,是張家的二小姐張倩自己選的數字,說是這樣的夫婿是百里挑一,世浩少爺雖然有功夫,但是寡不敵眾,不知dào 什么原因束手就擒,目前被帶到張家,說是要在今個午時拜堂成親呢。”
伊寧和宇熙聽聞此言,一大早上的好心情全部給毀了,什么柔情蜜意的也都飛了,立kè 感覺到這些人渣不清理出城,恐怕將來的禍患更多。
上次一個張倩被拔光了吊在城門之上,就被免了三年的稅收,那可是幾十萬兩銀子,說沒就沒了。
伊寧和宇熙都不信張家的什么百里挑一的技倆,不過這張家的胃口可不小,這爪子都伸到五城去了,還想打了自己身邊親戚的主意,簡直是不可理喻!
伊寧立kè 讓丹鷹帶著一千精兵守在張家的門口,誰也不能進去,也不能出來,就看看今個怎么處理,一定要將十城的城主令拿到手。
伊寧氣憤的坐在首位,元宇熙一大早被壞了心情,此時更是怒火熊熊,這張家簡直是給臉不要,元宇熙虎著臉道:“走吧,寶貝先用點膳食,以免胃口不舒服,回頭我們去張家瞧瞧,今天這事情要是蕭勇創不拿出城主令,今個就不算完!”
伊寧道:“吃什么吃,氣都氣飽了,我們去看看。”
不過伊寧還是在宇熙的堅持下,用了一碗粥,宇熙也簡單的吃了一些,主要是為了伊寧著想,宇熙有些愧疚的看著伊寧,昨晚鬧得太晚了,想著今個沒什么事情,誰知dào 這張家出了這樣惡心的事情。
兩個人匆匆的朝著張家趕去,而十城的上空留言都翻了天,一路上都是聽張家的女子閨譽盡損,不守婦道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話,伊寧知dào 這是有人不想讓張家聯姻成功。
還有的說是張家強占土地,霸占民女,強買強賣,等等諸多罪過,十城從來沒有如今天這般熱鬧過。
張家在百姓的眼里就是十惡不赦之輩了,張家自己不知dào ,其他人都知dào 了,伊寧眼睛閃亮,嗯,這留言散播的不錯,正愁怎么收拾張家呢,這罪證都給弄好了,還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而且還聽說本來張家預定的幾家,只來了一家,至于怎么遇見的伊世浩,伊寧還在等暗衛的消息。
不過張家這回聯姻肯定是不行了,她伊寧的人也敢動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元宇熙也讓冷離帶著人馬將十城的南北城門守住,今個誰也別想走,不交出城主令就直接要命。
同時張家這邊伊世浩也正在大鬧,今個是他聽了母親伊孫氏的話要來看伊寧表妹的,結果出了五城就發xiàn 有人跟蹤,他也沒多在意,后來到了傾城府,說是去了十城,他又快馬加鞭的趕過來。
到了這邊已經是快要辰時了,幸虧他今個出來得早,結果剛到十城,就中了麻藥,渾身的力qì 使不出來,立kè 就有人出來說什么被選中了上門女婿,去你娘的上門女婿,小爺家里就一個兒子,憑什么做上門女婿!
不過伊世浩他自己心知被算計了,就趁亂讓跟在身邊的小廝谷安趕快去找伊寧在十城居住的地方,去通知一下。
谷安還不走,讓伊世浩低聲的給罵了一頓,“還不快去,否則小爺真的給人做上門女婿了,還不趕快去找姑奶奶報信去,快走!”
谷安趁亂逃跑了,不過還是看著爺進了張府的大門,谷安才連滾帶爬的找到了伊寧在十城的府邸,因為事發突然,谷安在慌亂中還跑錯了兩個地方,耽誤了一些時間。
好在一番波折是找到了地方,告sù 了金風,谷安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然后跟著姑奶奶伊寧的隊伍一塊出去了。
伊世浩這會子麻藥的盡頭已經過去了,看著周圍一圈貪婪的人盯著自己看差點沒有吐出來,尤其是那個紅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滿yì 占有,就像此時自己不穿衣服似的。
只聽那個偽裝的嬌滴滴的聲音道:“哥哥難道這就是那個玉樹蘭芝的公子嗎?妹妹甚是喜歡,哥哥要不抓緊拜堂成親吧。”
張子昕是費了好大的力qì ,本以為應該有些波折,結果這條大魚自己出來了,給傾城府的和平城主送東西,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所以在路上就沒有急著動手,左右要看看他能不能來十城。
結果還真的來十城了,一路忍到了在城門口動手,真是老天都在保佑他們張家了。
所以張子昕心情十分好的道:“妹妹,你一個女子矜持一些的好,這可是和平城主的表哥,未來你就是和平城主的表哥夫人了,和平城主見你都要叫聲表嫂呢。”
張倩害羞了起來,但是想到那巨大的利益,也忍不住看向伊世浩,雖然現在被綁著,但是一米八的個子,健美的身姿,一襲月牙白色更襯托的玉樹臨風,張倩滿yì 極了,恨不得立kè 拜堂成親。
這邊張老爺也很滿yì 的看著伊世浩道:“賢婿不知dào 你家里還有何人啊?老夫這邊是要給小女兒招贅的,你要是愿意,今個就直接入贅,你要是不愿意,我們張家奉送兩萬兩銀子的嫁妝,總之今個給婚事辦了就行。”
張老爺的姿態意ài 的比較低,這更讓伊世浩警惕,好在是他常年練功,功夫沒有生疏,雖然是被麻藥給弄得渾身酸麻,好在計量不多,這會子已經緩過勁來了,在等上一兩刻鐘就可以行動自由了。
所以伊世浩一句話都不想和這樣搶親的人家多說,眼皮都不抬,不過他也看明白了,這家人是打著從自己這里給伊寧妹妹找麻煩呢,就那模樣貨色的女子,也太惡心了。
白給做洗腳丫鬟都不用,更別提做上門女婿了,這個張家怎么都看著怪異,伊世浩只是祈禱谷安這小子能盡快找到伊寧妹妹的地址,好在今個來之前,已經打聽的差不多了,可惜十城這地方沒來過。
聽說十城的街市建的最為混亂,就怕谷安忙亂中出錯了,所以伊世浩有些擔心,更是懊惱,好不容易帶了不少東西來看伊寧妹妹,結果被這些人壞了心情。
所以伊世浩一句話都不說,這讓張家的人摸不到頭腦,張老爺也擔心有變化,就對張子昕道:“子昕,還不趕快給你妹夫換上新郎服,倩兒去后宅等著去吧。”
張倩羞答答的下去了,走到門邊還給伊世浩來了一個飛眼,伊世浩差點吐了。
這是什么東西比豬都丑,太惡心了,這會子張子昕慢慢的靠近伊世浩,伊世浩已經能活動了,看著拿著大紅色的新郎喜服張子昕一hi步步走進,就像是逼著賣身的老鴇似的,伊世浩再也不能忍了。
只見他抓起茶幾上的瓷瓶直接對著張子昕就砸了過去,張子昕沒想到伊世浩一直不說話竟然直接動手。
一瞬間避閃不及被瓷瓶砸到了頭,瞬間花花的流血,那身大紅色的新郎喜服也掉在了地上,沾了血污,伊世浩還在上面惡狠狠的踩了好幾腳。
張子昕嚇傻了,還是張老爺幾步跑過來慌忙的道:“兒子,你怎么了?有沒有事啊?來人啊快來人啊,找郎中,快找郎中啊!”
門外立kè 有管家慌慌張張的出去了,張老爺呵斥道:“大膽小子竟然在張家傷人,要不是看你是上門女婿的情況下,你就休想走出我張家的大門,先前老夫說的嫁女不算數,你這樣的人只適合入贅。”
伊世浩冰冷的道:“呸!你個老不死的,入你娘的贅,你們全家都給人入贅,不管你們有多少貓膩的心思,都給小爺滾一邊去,本小爺不是你們能肖想的,想算計我表妹,也是你們這些蠢驢能妄想的?”
“你要慶幸我是砸破了他的頭,這樣陰損背后算計人的東西該砸,要不是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今個就是殺了你們一家又能如何?就憑你點你們膽敢搶親強行入贅,這一點在和平城的律法上就足夠抄家的了。”
張老爺氣的嘴巴都抖索,手指著伊世浩道:“你,你你豈有此理!你你你、黃口小兒你可知我是誰?”
伊世浩繼xù 發揮毒舌精神道:“老雜毛,你是誰關我屁事,一看你印堂發黑,就知dào 今個禍事臨頭了,聰明的就給小爺放了,你既然打聽那么清楚,也知dào 本小爺可是千機門的弟子,多少會些功夫的,到時候手下沒有個輕重這房子拆了,或者人命沒了,別怪小爺沒提醒你,”
“本少爺看你不過是小癟三的老雜毛罷了,竟然還想給自己包裝成為大老爺的模樣,也不看自己那蛤蟆眼狗屎肚子豬腦子能不能有這樣的機會,人啊貴在沒有自知之明,可悲啊可悲!”
張老爺這一輩子也沒有被如此的羞辱過,這會子怒極攻心,放開頭暈眼花的張子昕,順手掄起一把椅子,也忘了這是他心心念念的上門女婿的事情,看架勢要和伊世浩同歸于盡似的。
張老爺大喝道:“小子,你給老子閉嘴,今個不收拾你,老子就不姓張!”
伊世浩氣死人不償命的道:“你這老雜毛姓不姓張管我鳥事?你就是姓孫子和本小爺都沒關系。”
張子昕在這會子緩過神來,歪躺在地上幫腔道:“爹揍他,這小子咱們這會子拿捏不住,日后就是進了張家的門也不能為咱們所用。”
張老爺氣的再也控zhì 不住自己的椅子,朝著伊世浩的頭上飛去,心想今個得給這個小子點顏色看看,否則日后很難拿捏的住。
平時張老爺這么打下人,或者是打那些親戚,人家不會還手,因為主子打奴婢是天經地義的,二來那些親戚有所求,打了就打了,只要事情能辦挨打也值了。
可惜張老爺子在算計,伊世浩也不會是那些人中的一類,伊世浩哪里是肯乖乖挨打的人,本來今個被綁來,又給下了麻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氣,這會子對著椅子上前一腳給踢了回去。
這一腳可是下了力qì 了,伊世浩感覺腳都有點疼,甩甩腳的功夫,就聽見嚎叫聲音:“啊,來人啊殺人啦,來人啊殺人啦!”
伊世浩掏掏耳朵,就看見張老爺以及其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嗷嗷的直叫喚,身上還壓著那個結實的紅木椅子。
伊世浩大概掃了一眼,應該是肋骨斷了,索性伊世浩也就大模大樣的坐在椅子上,看好戲,順便出言譏諷道:“哎,老雜毛,你不是挺厲害的嗎,起來啊,起來啊,躺在地上裝什么死?哎老雜毛你不是說你妹妹是什么城主的妾嗎?告sù 你本小爺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些拎不清的妾,不過是靠著小婦養的起家的,真以為自己是大老爺了,哎,一輩子小婦的命啊。”
張老爺躺在地上氣的差點噴血,這樣的事實在這個場合一陣見血的給說了出來,張老爺哪里能不惱怒,只感覺渾身血液都集中在腦子上,就快爆zhà 了。
張子昕也差不多,打小就有人說他們家是靠著小婦養著,張子昕為了這事情沒少打架,后來在張姨娘生了兒子,站穩了腳跟之后,這話才少了,張子昕忍著頭疼道:“小子閉上你那個臭嘴,我們張家出了姑姑這樣的女子,那是祖墳都冒青煙的事情,你嫉妒什么?”
伊世浩繼xù 道:“嗯,說你是小白臉,還真是小白臉,而且是那種被小婦養大的小白臉,一輩子上不得臺面,真zhèng 有本事的,別靠著小婦,自己掙來功名,自己掙來吃穿田地,你們為所欲為,我看好日子到頭了,哎果然是蠢驢一家人啊!”
伊世浩的話,讓張老爺和張子昕差點氣死過去,張老爺嗷嗷的喊著疼,要死啦之類的,張子昕頭上的血流的更多了。
門外不少丫鬟進來想要給張老爺扶起來,張老爺自己這是摔斷了肋骨了,據說肋骨斷了不能隨便移動,以免扎破其他的臟器,自己的命就交代這里了。
張老爺遷怒的罵道:“都滾一邊去,剛才本老爺被打中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這會子過來獻殷勤,回頭讓管家都給你們賣了,還不趕快滾出去,滾出去。”
丫鬟們被罵的不敢吭聲,灰溜溜的出去了,只剩下張老爺喘著粗氣,有個丫鬟去后院找夫人去了。
這事情她們做下人的沒法子處理了,只能讓老夫人出面了。
這會子張夫人正在興高采烈的給張倩梳妝打扮,準bèi 午時拜堂成親呢,所以喜滋滋的一會找來這個壓箱底的寶珠團花赤金釵,一會找來那個紅寶石雞心型喜慶的耳墜,一會找來今年最好的蘋果,總之忙的不亦樂乎。
這會子一個小丫鬟跌跌撞撞的進來,見到張夫人就要跪下,被張夫人是個眼色給帶出去了,門外小丫鬟一說前廳的事情,張夫人一聽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
蒼天啊,這哪是什么上門女婿?簡直就是張家的瘟神,所以張夫人這會子也顧不得女兒了,反正全福夫人在這里忙活著。
張夫人快速的朝著前廳跑去,不得不說這心急如焚的人跑的就是快,本來兩刻鐘的路程,這急慌慌的程度估計一半時間都用不上。
前廳這邊,管家帶著郎中進來,郎中就看見驚人的一幕,大少爺被打的頭破血流,張老爺也躺在地上,唯一興致勃勃的人坐在首位優哉游哉的看著這對受傷的父子,這情景要多詭異就多詭異。
秉承多年的職業習慣,大戶人家最好少打聽少知dào 的心思,郎中沒敢多言。
倒是管家立kè 對著門外的丫鬟們罵道:“都是死的嗎?沒見到老爺這樣了嗎,還不趕緊給老爺抬起來,回頭給你們都賣了,不中用的東西。”
今個這些丫鬟可慘了,到處挨罵,這會子郎中先給張老爺診治道:“張老爺這情況不好,肋骨斷了四根,胸腔里面大概有淤血了,最近三個月不能下床,需yào 靜養,湯藥不能斷,也不能做劇烈的活動。”
張老爺簡直氣得要死,而大少爺張子昕的郎中說:“少爺這是碰到頭了,這幾天可得注意,最好是臥床休息幾日,待不眩暈之后,方可行走。”
郎中開了藥之后,帶著一個小廝跟著他去抓藥,就離開了張府,這些年張府這樣明搶的事情也沒少做,城內外多少百姓的土地都給占有了?
最后還不是不了了之,看得出來今個張家是碰見硬茬子了,就是不知dào 是什么人,想起那爺倆的慘狀,郎中都挺高興的。
該!這才是活該呢!城里人每天都罵這家人咋就沒有雷劈呢,這回好了雷劈不用了,一個綁回來的青年就給收拾了,郎中心里還在想如果其他人知dào 這個消息,估計會笑的做夢都睡醒的。
伊世浩一出手,就將張家的兩個男人給撂倒了,這會子正高興著呢,可見這壞人做了壞事也是要受到懲罰的,世間本就是如此,哪里來的免費的餐食?
他們不顧規矩將自己綁了來,就是點了他們家都是應該的,這會子張夫人進來一看張子昕滿臉是血,老爺也是剛剛抬到榻上不能動彈,一下子就慌了神道:“來人,給我打死這個混小子,連他岳父舅哥都出手,來人今個必須要給這個不孝的東西點顏色看看。”
張老爺擺擺手,不讓她這么做,否則吃虧的是夫人,結果張夫人還以為是讓快點辦,張夫人急慌慌的讓人帶著家丁進來,伊世浩哪里肯屈就,自然是頑強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