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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林嘴角彎起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可惜這個笑容很快僵硬到了臉上,因為冷離忽然出現道:“慢著!沒有和平城主之命,任何糧食不得運出城!”
就在這個檔口,那一百二十抬嫁妝已經先進了城門,對于這樣的變故,藺王爺那笑容只能扼殺在了平凡的臉上。(千千小說網)
騎在馬上的藺王爺對于出來的程咬金,恨得眼珠子通紅,早知道這樣就趕緊拉著糧食先走了,這回好了,事情恐怕沒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藺王爺在城門口道:“不知道費家是何意?拿了我們蒼玥國的聘禮,嫁妝卻不能出城,本王看著費家這是沒有聯姻之意了?本王的面子就是那么好落得?”
藺王爺在和費家接觸的時候,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此時威壓盡顯,讓費家的家主費啟小心肝猛顫抖。
費啟高喊道:“誰知道和平城主是誰,不用管閑雜人等,立刻將小姐的嫁妝送出城去,快走。”
費家運糧食的馬車剛剛動了一步,就被不少兵丁團團圍住,氣的費啟是七竅生煙,差點從馬上栽下去,從來在十七城順風順水至高無上的費家家主,第一次被這么打了耳光,此時臉色漲的紫紅。
費啟高喊一聲:“什么人這么大膽,敢攔著費家的嫁妝出城,我這里有城主的路引,宵小之輩立刻退下,否則城主大牢伺候!”
這會子一身戎裝的丹鷹從冷離的身后慢悠悠的走出來道:“費老爺好大的口氣,還城主大牢伺候,難道十七城城主是你費啟了?看來費家就是那個宵小之輩了,這樣以下犯上的話都敢說,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就不知道區區費家是借了誰的勢頭了?”
費啟看著如此裝扮丹鷹還有些摸不清來路,但是卻被丹鷹的話給刺激的臉色忽青忽白,手指都在顫抖,渾身氣的打哆嗦,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費啟有些猜測難道是千機門的人,因為只有千機門的人才會如此的囂張,仔細想想也不對,這聯姻不過是小事罷了,千機門不至于大動干戈。
費啟哪里知道,這和外族通婚沒有千機門的允許,就是抄家滅族的死罪,即使費姨娘知道,但是從來不提,這費家這兩年膽大包天,不認為這是什么問題。
也根本不會想著這件事情最后的嚴重性,到了此時才感覺有些不對,已經遲了。
此時也正是費啟騎虎難下的時候,費姨娘看情況不對,從馬車上下來道:“哪里來的大膽刁民,本夫人乃是城主身邊的大夫人,今個是費家聯姻的好事,你們這些人都是從哪里來,竟然如此膽大,不怕城主治了你們的罪過,還不趕快讓開!”
丹鷹譏諷的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費姨娘,讓費姨娘不自覺的后退幾步,直覺上感覺危險。
丹鷹慢悠悠的道:“十七城城主果然是糊涂了,城主夫人還活著,這所謂的上不得臺面的妾室都拋頭露面的替爺們做主了,難怪城主夫人要自請和離,我們和平城主說了,今個有亂臣賊子罔顧祖訓,竟然膽敢和外族通婚,特派我們和平軍過來一看究竟,這位上不得臺面的,低賤的奴婢,你,沒資格與我們和平軍對話,哪里涼快哪里呆著去?!?
“哈哈哈哈……”哄笑聲立刻從四面八方傳開,費姨娘一輩子都沒有受過如此的侮辱,從來沒有任何時刻比現在更加的難堪。
費姨娘臉色比起費啟合適多多了,此時費姨娘惱羞成怒,瘋了一般的喊著:“十七城的護衛都哪里去了,趕緊給這個胡言亂語的亂臣賊子抓起來,下了大獄好生伺候?!?
頓時上來了一小波幾十人的護衛,再看見丹鷹亮出的令牌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上前,統統跪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
他們自己十分清楚,被費姨娘所用,竟干一些不好的事情,被和平軍給撞到了,這以后這份差使丟了都是輕的,重的就是死罪了,就算不死也會被趕出和平城,到時候去哪里生活?
所以這些兵丁一瞬間十分的茫然,不知道何去何從。
費姨娘看見這個也傻了眼,這次可能是真的和平軍了,所以對方罵她羞辱她,可惜她不敢反駁,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和平軍是近兩年最出色的軍隊,在和平城屬于特殊的存在,任何城主無權調動,只隸屬于和平城主和千機門,但是和平軍心狠手辣不留情面,治軍嚴格可是真的。
所以費姨娘此時腿軟的不行,她身邊的嬤嬤趕緊拽著她離遠了一些。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對于突如其來的神兵天降愣了一下,甚至還聽說了城主夫人自請和離的事情,還有今個費家是不允許和外族通婚的,否則下場就是……
看熱鬧的人第一次為了費家捏了一把冷汗,這么明晃晃的把柄給抓住了,這費家最后的結果恐怕不能好了,再想到和平軍可不是好惹的,所以老百姓自發的往后面退了許多。
關鍵是會不會因為費家而治了他們的罪過呢?這個念頭從好多人的心頭上飄過,這會子紛紛祈禱上蒼,希望和平城主是個明理之人,是個好主子。
饒是眼前的情況,就是費家的人也都懵了,不知道何時和平城的和平軍出現在十七城,想到這里費啟第一次為了這件事情的后續結果產生了不好的感覺,猛擦汗掩飾內心的惶恐。
不過費啟還是不死心的道:“這位將領說的不對,男婚女嫁人之大倫,我們費家從來沒有聽說過任何祖制,哪里來的和外族不允許通婚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胡亂的杜撰,原因就是見不得我們費家富貴的?!?
丹鷹身邊的飛翼立刻火冒三丈的出來呵斥道:“大膽費家,通敵叛國之罪近在眼前,爾等豈容你狡辯,既然費家說自己不是賣國求榮,那么就讓大家看看這幾百兩馬車又是什么?”
這名小將上前動作利落刷的一下,將距離最近的一輛馬車上面的紅綢子給拽了下來,露出了裝的結結實實的麻袋,這名小將就是飛翼,今個奉了主子之命,在丹鷹大哥跟前幫忙的。
只見飛翼拿出隨身的佩刀,一下子割了上去,里面尚未磨好的飽滿的麥粒就散了出來,周圍的民眾立刻翻了天。
“啊,這費家太缺德了,竟然壓低了收糧食的價格,原來是打算做了走狗了?!?
“缺德的玩意,竟然聯合外族禍害咱們自己城里的人,這幾年日子多艱難,原來都被費家給占了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