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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太后的保障,在皇甫炎上朝的一個清晨,我飛身出了圣國皇宮。
怕是等他下了朝再回去,迎香閣早已人去樓空了。
想起他氣得吐血的嘴臉,我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藍(lán)狄跟藍(lán)艷,我讓他(她)們易了容,雖然有太后的保證,但我可不覺得皇甫炎會聽太后的。我的目的,只要他(她)們安全走出圣國皇宮。
而我自己,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本來面目,與藍(lán)狄他們分開而行。摸摸自己的皮膚,我放棄了再次易容的打算。這皮膚明顯粗糙了許多,后面的日子,要加緊保養(yǎng)了。
“母后,她人呢?”皇甫炎一臉鐵青的跨進(jìn)榮安殿。
“誰?”太后裝傻問道。
“水沁。”他咬著牙,咬出這二字。
“心兒啊。走了。”太后云淡風(fēng)清的說。
“走了?走哪去了?”皇甫炎的臉變的更黑了。
“當(dāng)然回水漓國了,三個月期限已到,你又沒跟哀家說要娶她,當(dāng)然放她回國了。”太后理直氣壯的說。
“沒表示?母后看不出來嗎?”皇甫炎有些抓狂的問。
“看出來什么?你對任何一個女人都這樣,對那個什么飄的也是這樣啊。”太后說著,心里暗想,看這次不治了你?
“母后,您。唉。”皇甫炎氣得轉(zhuǎn)身拂袖而去。
“怪不得心兒要這樣做,果真有用。”太后看著皇甫炎憤怒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皇甫炎扔下一副畫,對隱在暗處的人冷道:“讓九大侍衛(wèi)跟嘯夜宮的人全部出洞,無論如何也得把這個女人抓回來。”
暗處的人將畫拿走,一聲不吭的離去了。
端坐在龍椅上的皇甫炎,微昂著頭,他冷咧的目光盯在某一點(diǎn),手中的鎮(zhèn)紙已被他捏得粉碎。
“水沁。別落在朕手里,否則,朕讓你看看,惹怒朕的下場。”寒如刺冰般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皇甫炎的動作很快呢。我騎在馬上啃著蘋果,悠然而行。不過沒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還沒想到我會易容,就算想到了,女子如此之多,他哪分的清哪個是我啊?再說了,就算他開始查易容的女子,我現(xiàn)在可是以真面目示人,怎么也不怕的。
果真,騎馬跑了兩天,便十分順利的踏入北國境內(nèi)。
根據(jù)澤的消息,簡玉已經(jīng)撤走了尋我的人,我可以不用易容就能進(jìn)入冷國。也許,在圣國皇宮那一晚的話,真的能令他解脫吧。這樣也好,從此兩人再不相欠。
心底的傷痕,已經(jīng)隨著時間,慢慢的變淡,終有一天,他會變成一個陌路人。
坐在路邊,啃著饅頭,為了節(jié)省時間,只好先艱苦一些了。
有人。我剛剛警覺起來,一個黑色的身影瞬間移動到我面前。
“心心,終于找到你了。”
天,我怎么把秦嘯給忘了呢?
“是你啊。”我沒精打采的說。
“你怎么跑到北國來了?”秦嘯坐在我身旁問。
“瞎轉(zhuǎn)唄,反正也沒什么目標(biāo)。”我又咬了口饅頭說。
“怎么光吃這個?走,我?guī)闳コ詵|西。”他說著,一個胳膊攬住我的腰,飛身上了馬。
“你的跟班呢?”秦嘯的胸膛貼著我的后背,微俯下頭在我耳邊低語。
“我爹看的緊,我一個人能跑出來就不錯了。”我又開始瞎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