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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可有。”

“到！”

下意識地起立回應呼喊聲，站在體檢室門口盯著我的護士小妹妹不由抿嘴一笑，或許正在心里腹誹著這家伙還沒進入軍校倒先有了些兵樣兒。

“跟我來！”

把原本抱在懷里的體檢花名冊對我揚了一揚，已轉過身的護士小妹妹只留下一個曼妙的背影給門外的眾多豬頭，自己先進了視力體檢室。

“快去快去，護士小妹妹看上你這個大帥哥啦！哈哈哈......”

等著體檢的其它男生們邊推我身體邊哈哈大笑尋開心，似乎今天來醫院里進行視力體檢的只有我一個人，他們只是無聊的看客和陪襯的片片綠葉。

體檢室里除了剛才呼喊我名字的護士小妹妹，還坐著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見我進來后毫無表情，只抬起右手對著護士小妹妹輕輕一揮，應該是視力體檢可以開始的無聲指示。

“過去站好！”

轉過身來的護士小妹妹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吩咐，只好順著她目光指引的方向站到視力檢測表對面，心里冷笑起來：“哥哥我的視力極佳，連飛過眼前蚊子的公母都能瞬間分清楚，檢測個毛！”

“你的表情，嗯？站好啦！”

心里正冷笑不已，護士小妹妹突然板著臉大吼一聲，驚得我條件反射地立即繃直身體，圓睜著的雙眼看向正同樣盯住我臉龐觀察的護士小妹妹。

“亂瞧什么？沒見過醫生？”

護士妹妹走過來用手里拿著的小金屬棍子重重點下來，卻又輕輕敲在我寬寬的肩膀上，下手太輕！不過，護士小妹妹的一雙杏眼一直圓睜著盯住我看，大有敢回嘴就打你一棍的暗示加嚇唬之意。

“明明是個才出校門不久的小護士，離人民醫生的崇高稱呼還早得很，真是自我拔高不嫌羞！”

心里不怎么服氣，嘴里明智地選擇沉默。

得罪面前這個漂亮的小瘟神沒多大意思，真要是惹得她生氣，給出視力體檢不過關的結論也極為不妙，會影響哥哥我的大好前程。林可有的愿望是考入軍隊院校當一名國防生，此時此地的忍是將來出人頭地的需要，由小妹妹喝斥吧，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穿白大褂的中年女醫生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開始饒有興趣地打量我，卻任由護士小妹妹對我這樣喝來喝去，只當在耍猴戲，她是唯一的觀戲人。

“左邊，右邊。”

“上邊，上邊；下邊，下邊。”

……

隨著護士妹妹手里小金屬棍子的不停移動，我交換著手捂住一只眼睛的同時不停用另一只手比劃著體檢表上字母的出口方向，結果無一出錯，心里十分得意。例行公事的視力體檢真特么沒一點點意思，浪費林可有談戀愛尋找快樂的寶貴時間！

“不錯，不錯！哼哼。”

護士妹妹終于停止手里小金屬棍子的移動，看都沒看我一眼就在嘴里給出重復點贊的語言，算是她給林可有下的視力體檢結論，還是比較客觀。

護士小妹妹臉上沒有一點贊揚的表情，俯身寫著什么，仍然沒抬頭看我一眼。女人，呃，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與長相漂亮或者丑陋程度無關，怎么不理我啦？

“合格，出去吧！”

一直沒怎么說話的中年女醫生同樣埋頭填著自己面前的那張表格，像是吩咐我，又像是吩咐護士小妹妹，但是吩咐我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自覺地抬頭挺胸向門口方向走去，懶得管中年女醫生和護士小妹妹在她們面前的表格上填了一只雞還是填了兩只鴨。

“謝謝二字都不會說，沒什么禮貌！哼！”

剛準備拉開門走出去，護士小妹妹嘴里嘣出這句明顯損我優良德行的話，聽得我身體一僵。管她說什么，沉吟一下繼續拉門準備離開，犯不著與漂亮的護士小妹妹斤斤計較。她沒有點林可有的大名下評語；再說，大人應該不計小人過，成大事者必須會忍，能忍，讓她內心自得一下有何不可？

坐在門外的長椅上與其它男生們開著玩笑，等候所有男生體檢完畢就一同返回學校。想當國防生還得參加文化考試，僅視力等常規體檢項目過關并不能證明軍隊院校就一定給你發錄取通知書；國防生，特么地當然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人才方可以參考，視力體檢只是其中一個不大不小的檢測項目而矣。

“老大，怎么感覺樓道里陰森森的讓人心里不太舒服？”

坐在身邊等候體檢的死黨兄弟王虎在我耳朵邊小聲說著，聽得我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抬頭四處張望。

“神經過敏？鬼怪小說看多啦？吃錯藥了？”

回過神來，盯著王虎比哥哥我長得結實而多膘的身體，不由得伸出右手的指頭在他額頭上快速并狠狠地爆了個肉栗子。

都想當國防生的人了還特么喜歡亂說話，必須給以小小懲罰才行！如果哥哥我是軍隊院校的招生人員，第一個就把王虎這小子刷下來不要，這種喜歡亂說話的人到部隊后豈不是會惑亂軍心？

“林可有，只是我的感覺，彈我搞毛？”

用手捂住被我爆了肉栗子的額頭，王虎大睜著雙眼盯住我看，嘴里自然不服氣地反問為什么爆他額頭，難道不知道會疼痛？

“哥哥我不爆你的菊花你就該謝天謝地，再看我……”

邊圓睜著雙眼回盯他，突然站起身準備再爆幾個肉栗子讓他長長別亂說話的記性，這小子被嚇得立即站起來退向一邊，正好退到體檢室門口，踩在剛出門的男生腳背上。視力體檢完畢的那位男生也很搞笑，嘴里馬上夸張地“唉喲，唉喲”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