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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院子不遠處，無缺看著空闊浩大的無氏宗族，這時候大部分族人都已經聚集在練武場，四周圍并沒有什么人，似乎連豢養的獵狗都在那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煙花爆竹燃放后的火藥香，那是族內還未被要求煉體的孩童快活的回憶。此情此景呼應，無缺小時候和大兄無鋒、侍女顏兒在年祭時燃放爆竹的記憶頓時鮮活起來。

無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輕揚了一下，帶著一股淡淡的自信，轉過頭對侍女顏兒說道：

“顏兒，你說他們會不會大吃一驚啊？”

顏兒自然是想起了自家少爺與無建少爺的賭約，禁不住掩嘴笑了起來，烏黑的雙眉彎成了美麗的月牙。

“嗯，少爺是最棒的！”

無缺看著少女臉上昂然著自豪的神情，猶若朝霞般透露著淺潤的桃紅，伸出手來親昵地拍了一下她的腦門，然后轉過身，悠然地說了一句：“走吧。”

而顏兒秋水般的眼眸看著自家少爺的背影，感受著那與以往黯然懦弱大相徑庭的氣質，想著少爺今日之后便是會猶如璀璨明星般的耀眼奪目，內心不禁愉悅了起來。

其實無缺并沒有心思要和無建斗，在他看來這就是和一個長不大的少年嬉鬧，若不是冷有需要，他并不愿意多弄出是非。

……

在無氏宗族房屋群立的外圍，有一塊極為寬敞的開闊地，上面整整齊齊鋪滿了一塊塊巨大的青石，似有前世一個足球場般大小。

這便是無氏的練武場，此刻在面相東邊的一側，立著一張十米長的檀木桌子，一張嶄新的黃布蓋在上面，然后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祭品、牲醴，更有三根一米多長的香燭在緩緩燃燒。

此時這里聚集了大部分的無氏族人，除了極少數在邊遠地區管理無氏產業的族人，不過那都是上了年紀的了。

站在祭天儀式地點最前方的是無氏族長無涯，以及他身后的四名長老。底下則是站滿了無氏族人以及無氏的護衛、家奴等附庸人口。

他們此刻才終于有一刻歇息的時候，紛紛互相祝福。在這之前，殺雞，宰鵝，買豬肉，用心細細地洗，每家每戶都是忙不可交。

“靜一靜！”看著時候差不多了，族長無涯示意了一下大長老，大長老也沒太多情緒，畢竟都好多年這樣了，向著族人走一步，高喊了一聲。

場面很快就安靜了下來，無涯環視一圈，看著家族盛況，里面有家族產業的一把手，有守護家族的武力修煉者們，他們是家族的各根支柱，然后還有一群面色青蔥，活力張揚的少年，他們是家族的片瓦墻磚。

作為頂梁柱的族長無涯朝眾人點了點頭，宣布祭天儀式開始。

“噔噔噔！”眾人齊齊跪下，感受著這莊嚴的氣氛，無缺這一刻，終于感受到身為無氏子弟的榮譽感，身為人族的責任感！

“皇天后土，各路神明……”無涯現在最前方，端倪肅立，中氣十足地念著祭天禱文，練武場旁還有一擊缶樂師。每至一處節奏處，無涯便高舉酒碗，然后恭恭敬敬地彎腰撒下，這時所有人也要跪著朝拜一番。

這是人族最莊嚴的儀式，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傳承！

這項儀式大約進行了半個時辰之久，隨后便是放爆竹，待得一陣陣聲爆過后，便是由族長總結一年來族內取得的成就，肯定一些人的貢獻，有賞有罰，年年如此。

臨近中午，天色卻也沒有多亮，冬季的日間總有些陰暗，底下的少年少女也是紛紛在細語，現在站在主位上的無氏宗族族長無涯，目光巡視了一遍族內的少年少女，在無鋒和無缺身上停留了瞬間之后，朗聲說道：

“既已禱告上天，人族當要展示自強，所以接下來，我族皆處于煉體階段的孩子，將在上天的見證下，進行煉體武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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