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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后，黃浦江某段無人煙的江邊，兩輛車停在路邊，里面的人默默的看向江邊。[千千小說]

“這里，就是把他們扔進去的地方嗎？”素素坐在車里，看著并不清澈的黃浦江問道。

“恩。”江邊風大，顧方華不讓素素開車窗，車里的溫度也調得合適，舍不得素素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

經過一個月的休養，素素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今天特意要求顧方華帶自己到江邊來，就是為了悼念一下那兩個人，也許她這個模樣會讓別人覺得她很假惺惺，大概她真的很假，但如果不做，她會睡不著覺的，不管怎么說，當他們都是孩童的時候，他們也曾把她當成妹妹的愛護過，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沒有遺憾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再來一次，顧方華會做同樣的選擇，她也一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斬草不除根，最后傷害的還是自己，所以，二哥二姐，不要怪她狠心了，是你們先對我有殺心的。

默默的對著江邊禱告了一會兒，素素回頭，看著顧方華擔心的眼神，笑，“我沒事兒了，我們走吧。”

顧方華點點頭，“別擔心，我處理得很好，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除非有人沒事兒跑這里來打撈，黃浦江這么深，人的尸體在里面泡個幾天就會變的，到時候不會有人認出他們的。”

“這些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知道。”素素點點頭，“第一次做這樣的事，總歸是有些心虛。”

“是我做的，不是你做的。”

“你是為我做的。”素素道。

“誰讓他們想要殺你，我只是以牙還牙而已。”顧方華冷哼，現在他還覺得給他們一個痛快太便宜他們了呢。

見顧方華神情有些激動，素素含笑伸手握住他搖方向桿的手，“老公，紅姐打電話來說澳門那邊的生意很好，讓我們有空過去玩玩，想不想去？”

“你想去我就陪你。”顧方華笑，“紅姐剛剛接手家族下一代繼承人位置，現在可是個紅人，怎么說咱們也是合作伙伴，她給了我們這么多的錢，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我們也該過去給她慶祝慶祝。”

“真為難，你說我們送她什么禮物比較好？”

“我看送聲緊身防彈衣最好。”顧方華開玩笑道，紅姐是混黑的，止不定哪天就遇到行刺的了，要是有一件像衣服一樣薄的防彈衣，能讓她隨時穿在身上，倒是比別的禮物都要好。

“緊身防彈衣，這主意倒是不錯，紅姐成了家族繼承人后，想必想要除掉她的人更多了，她現在也不缺錢，咱們與其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你讓吳剛去查查，看看有沒有適合女孩子隨時穿在身上很方便的防彈衣，可不要警察那種，又厚又大，煩都煩死了。”

“好，聽老婆的。”顧方華點頭，“要是有像衣服這么薄的防彈衣，我們和家人也可以弄幾件來穿。”

素素點頭，“恩。”

顧方華和素素回到別墅不久，有人送來一個包裹，打開一看，是十幾件貼身的衣服，里面含著一封信，顧方華拿起來一看，笑了，對著素素道，

“看來我們人品不錯啊，剛喊冷就有人送衣服來。”

“什么意思？”素素看著面前和普通衣服沒什么兩樣的衣服，正在猜測其中的緣由，聽到顧方華這么說，立刻疑惑的看著他。

“你自己看。”顧方華將信遞給素素。

素素接過一看，很快就笑了，原來這個包裹是吳剛從美國寄來的，在半年前，他去西班牙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隨手救了一個快要餓死的男人，誰曾想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竟然會是一個軍事武器天才，這個天才發明了世上最薄的防彈衣，想要找人投資，可惜的這個天才一沒文憑，二不會和人交流，那些公司老板看到他拿著跟普通衣服沒什么兩樣的防彈衣，又看著天才那呆傻的樣子，都不相信他，最后天才抱著自己研究了一生的防彈衣差點餓死街道，因為吳剛給了他一包餅干，他覺得很感激，便求著吳剛幫自己一次，吳剛對防彈衣三個字很感興趣，便留下一點錢讓他到美國找自己，如果找到自己，就給他機會讓他繼續研究自己的世界最薄款防彈衣，后來吳剛執行完任務后便回了美國，然后發現那個男人已經在等自己了。

見那個男人真的守約來了，吳剛便給他一人機會，拿著他手中所謂的發明試了一下，不想結果出乎意料之外，于是吳剛便果斷的接收了那個天才，和他簽定了協約，那天才是軍事武器方面很有天分，除了防彈衣外，別的方面也知道得很多，可唯一的缺點就是那個天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產生了語言障礙，不會和人交流，而且是個生活白癡，為此吳剛還特意的派了個保姆給他，而吳剛后來找了一個方法和那個天才交流，直接用平板電腦，說不出來，用文字表達的時候，天才卻是很厲害的。

吳剛收了天才后一方面讓他繼續做出已經研究出來的防彈衣給兄弟們換上，一方面又讓他繼續研究更薄款，因為想要給顧方華和素素一個驚喜，所以沒有告訴兩個人，但沒有想到素素一個月前差點死了，雖然與槍傷無關，但吳剛還是覺得應該做點什么，正好在吳剛強大的財力支持下，天才的研究十分的順利，最新款的防彈衣出爐，于是吳剛便送了顧方華一份大禮，幾十件防彈衣從美國郵寄了過來。

“這一次吳剛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看完信，素素感嘆著，隨手拿起一件防彈衣，“真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件防彈衣。”

“我現在給吳剛打電話，讓他要拿到天才的授權，然后取得專利，如果我們將這些防彈衣投入市場，政府，那就發了。”顧方華說道。

“恩。”素素點頭，吳剛做事一向穩重，這些衣服在他寄來前每一件都親自測試過，其防彈程度絕不比現階段警察用的低，甚至可以高過他們，如果能讓政府機關的人換上，那真的是發大財了，要知道，需要防彈衣的可不止是中國政府，還有別的政府，他們甚至可以走向全世界。

一個星期后，素素和顧方華坐上了飛往澳門的飛機，知道兩個人要來，紅姐特意的擺了宴席請他們兩個人，席間還給兩個人介紹了自己的親信。

“紅姐，臉上紅光喚發，看來最近真的很不錯啊。”上了席，素素和紅姐開玩笑道。

“呵呵，什么紅光喚發，我都快累死了，現在身份是變了，可做的事也多了起來，每天跟個機器人似的，忙個不停，很多時候都恨不得自己多出幾個手來。”紅姐謙虛的笑笑。

“紅姐，我知道你有本事，什么都不缺，我也沒什么拿得出手的，這個是我送你的禮物。”素素拿出準備的防彈衣遞給紅姐。

這件防彈衣就和保暖內衣一樣，看起來并沒有什么特別，還是均碼，對于愛美的女人來說并不吸引人，雖然疑惑素素會送自己這么一個普通的衣服，但紅姐還是笑著收下，

“謝謝，讓你破費了。”

“紅姐，可不要把它當普通衣服啊。”見紅姐隨手的遞給手下，素素想如果自己不解釋清楚，恐怕這防彈衣就浪費了，

“這可是一件防彈衣喔。”

“防彈衣？”聽到素素這么說，紅姐立刻重新正視面前的一件衣服，她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很快就看出這件衣服的不尋常之處，只是心里還有些懷疑，這么薄的衣服能當防彈衣？

“我能試一下嗎？”

“可以。(千千小說網)”

得到素素的同意，紅姐二話不說的拿出隨身攜帶的手槍，安上無音，用衣服將槍口包了起來，連放三槍，拿開一看，子彈被衣服包得好好的，衣服有所破損，但很小，畢竟這么近的距離三槍，如果是人穿著的話，子彈壓根就進不到肉里。

這一幕讓紅姐大為吃驚，“真沒看出來這件防彈衣這么厲害，就是軍方最新研制出來的防彈衣也不會這么薄吧，素素，你是從哪兒來的？”

“山人自有妙計。”素素眨眨眼睛調皮的笑笑。

“如果這樣的衣服，我的兄弟們能人手一件的話，以后火拼的時候就能減少很多的損失了。”紅姐瞬間就想到這個問題，嚴肅的看著素素，

“素素，你還能弄到這樣的防彈衣嗎，如果能，幫我多弄一點兒，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你吃虧，錢方面是絕對不會掃你的。”

早在來之前素素和顧方華就商量過了，這樣的防彈衣對紅姐來說肯定是一個誘惑，所以她肯定會提出買的，此時聽到他這么說，兩個人一點兒也不意外。

這么久相處下來，雖然紅姐這個人做事比較功利，但總的來說還是個值得相交的人，素素和顧方華想要做這個生意，自然不會管顧客是黑道還是白道，當下就在餐桌上談起了條件，朋友是朋友，生意歸生意，涉及到錢的事情，還是先談好比較好，對這個問題，素素和紅姐都持同樣的態度。

關于防彈衣定價的問題，顧方華早就和吳剛勾通了，他對于大量生產投入使用也很贊成，所以給出個底價，然后能談到多少，就看各人的本事了。

紅姐不缺錢，和素素又很熟了，談到價錢的時候很爽快，素素呢，和紅姐也這么熟，而且黑道上，紅姐的人脈比他們要大得多，所以這第一次，算是半賣半送，紅姐答應會向自己的朋友推薦素素的防彈衣，素素給了紅姐吳剛的電話，安保公司方面由吳剛負責，防彈衣的事也由他負責會比較好，畢竟和防彈衣打交道的，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不是什么善茬，這方面由比較有經驗的吳剛來做會比他們親自做好很多，反正他們有股份，只要分股就好了。

吃過飯后，紅姐邀請素素到賭場玩兩把，素素和顧方華笑笑點頭，紅姐本來準備親自相陪的，結果突然接到一個電話，便略帶抱歉的看了素素和顧方華一眼，告辭后離開。

雖然紅姐留下個手下陪著，但素素和顧方華不習慣身邊有陌生人，于是謝絕了紅姐手下的陪同，兩個人走進賭場后隨意的閑逛起來。

經過短短一年多的發展，紅姐的賭場已經發展成了澳門數一數二的大賭場，很多別處來的游客到了澳門后都會選擇到紅姐的賭場里來看看，畢竟是從拉斯維加斯來的，紅姐的經驗可不比本土大佬少，怎么樣更吸引游客，她有自己的心得，因此可以很快的發展起來，素素和顧方華走進紅姐的賭場，只覺得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看來紅姐真的很有一套啊。”素素挽著顧方華的手暗嘆道。

“恩。”顧方華點點頭，“老婆，想玩什么？”

“隨便吧。”素素說道，“找個人少的地方。”

“好。”

兩個人在賭場轉了一圈，人少的地方，還真的沒有，最后，只能找個相對比較少的賭桌，顧方華帶著素素擠了進去，將素素圈在自己的懷里，正好聽到荷官在叫，

“買大買小，買定離手……”

“老婆，買什么？”顧方華問素素。

“隨便。”素素聳聳肩，她又不懂，“看運氣吧。”

“行。”顧方華隨手買了個大，旁邊的人立刻提醒他，“帥哥，頭先已經連開了三十幾盤大，剛剛才開了一盤小，還是買小吧，出小的機率比較大。”

顧方華聞言笑，“沒關系，玩得開心就好，我又不想贏多少錢。”

旁邊的人聽到他這么說，拿傻b的眼神看了一下顧方華，轉頭緊緊的盯著荷官面前，不再理會他了，“開，開，開……”

“噗。”素素看到旁邊的人傻b似的眼神，輕笑，看著顧方華，有人把他當傻b呢。

顧方華只能無奈的看著素素，還不是她覺得自己什么都沒做，紅姐卻每個月幾百萬的劃到她的賬上，拿著有點不踏實，想要在紅姐的賭場輸一點還點回來，不然人家能把自己當傻b嗎。

事實證明顧方華的牌運并不是很好，在他隨意下賭的情況下，十賭十輸，素素都覺得自己看不過去了，“老大，雖然是隨便下的，但你好歹也贏一把，讓我看看你的運氣啊，手不要那么黑好不好？”

顧方華無辜的看著素素，“要不你來？”

“不好。”素素連連搖頭，“聽說手黑是會傳染的，我現在離你這么近，可不想被傳染。”

“小樣兒的。”顧方華無語的瞪一眼素素，然后再次向素素證明，他到底有多手黑，連著玩三十盤，依然是一盤沒贏，而顧方華旁邊的那個人，自從顧方華站到他旁邊后，一盤也沒輸，笑得跟偷腥的貓一樣，素素猜他一定在心里狂笑，終于有個比自己手黑的出現了，把他的壞運氣全都帶走了。

素素正想跟顧方華說要不換個地方，結果感覺到屁股被人摸了一下，剛開始以為是顧方華，但突然發現不對，顧方華一只手摟著她的腰，還有一只手放在賭桌前，哪兒來的第三只手摸自己的屁股，腦子一轟，想也沒想的一把抓住摸自己一下見自己沒反應又來第二下第三下上癮的色手，回頭，原來是一個中年猥瑣大叔。

“流氓。”

想也沒想的，素素一個拳頭過去，再順帶一腳，一下子把那中年猥瑣大叔踢倒在地。

“唉喲，打死人啦，打死人啦。”那中年猥瑣大叔被打倒在地，竟然像個孩子一樣大哭起來。

“老婆，怎么了？”顧方華緊張的看著素素。

“這個臭流氓，竟然占我便宜。”素素氣憤的道。

“什么！”顧方華一聽，那還了得，二話不說的上前，一腳踩在猥瑣男的身上，頓時疼得猥瑣男哭爹喊娘的。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給驚著了，不少人聽到素素和顧方華的對話，頓時都拿眼神瞪著猥瑣大叔，尤其是女性，更是后怕，這么多人，要是讓人占了便宜去，真的就麻煩了，雖然有些人嫉妒素素長得美貌，但是作為女性，被一個猥瑣大叔占便宜，大部分人還是比較同仇敵愷的，很多人都要求賭場方面給出解釋，怎么會把這樣的色狼給放進來了。

賭場的安保很快就過來了，簡單的了解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再看看被顧方華踢了兩腳還在地上哭爹喊娘的猥瑣大叔，二話不說的就把猥瑣大叔給抓了起來。

“顧先生，顧夫人，你們沒事吧。”紅姐之前留下來陪素素和顧方華的手下雖然沒有跟著素素，但一直呆在賭場只等著素素有什么吩咐立刻上前，不想才上個廁所就出事了，聽說場子里出了色狼，再一看大家圍著的地方正是顧方華和素素所在方向，紅姐的手下連忙跑了過來，一看，出事的人竟然是素素，頓時額頭掉下一頭冷汗，紅姐那么忙都親自招待的客人，那可不是一般的貴客啊，這次可完了。

“爸，爸爸，你們放開我爸爸。”

素素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一個哭聲，順著哭聲一看，一個女孩子撲到猥瑣大叔身上緊緊的抱著，嘴里叫著爸爸，一邊哭一邊不許保安動自己的父親。

這不是讓素素動容的，讓素素動容的是，這個女孩，竟然是個老熟人，幾年沒見的美惠。

“美惠？”

可讓素素疑惑的是，美惠好像不認識自己一樣，素素連忙示意保安住手，紅姐的手下見狀，立刻讓保安住手，保安放開猥瑣大叔，美惠立刻狠狠的抱緊大叔，一邊哭一邊罵，

“爸，不是讓你不要一個人亂跑嗎，你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擔心嗎？”

“哇哇，疼。”猥瑣大叔就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