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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顧方曉的眼里，總是覺得看不透自己哥哥，說得好聽就神秘，說得難聽一些就是覺得哥哥愛裝，明明是個小人，裝什么大人啊，但是顧方華作為哥哥，對妹妹的疼愛那是無疑的，雖然妹妹偶爾不能理解自己的疼愛，但是這并不影響著顧方華對妹妹的感情，當發現有一個人在妹妹的心里占據著更重要的地位，感覺被搶了妹妹的顧方華自然也免不得幼稚一回，對妹妹口中未見過面的素素姐姐產生一種敵意。

直到那年冬天妹妹在幼兒園摔破了頭，后來據她自己回憶，因為下了雪，廁所那邊有一個鈄坡，她又走得急所以才會滑倒，雖然當時她疼得說不出話，在別人的眼里是直接摔昏過去了，但其實素素的叫喊她都聽在耳里，她知道是素素取得圍巾替她包頭，她甚至聽到素素為了她吼老師，要老師快點將她送去醫院。

因為這個，顧方曉一直對素素感激不盡，這么多年，也一直沒有忘記幼兒園的那個素素姐姐。

當年由于傷了后腦，周圍的頭發都被醫生給剪掉了，愛漂亮的曉曉在傷口好了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愿意出門，直到頭發重新長起來又變得漂漂亮亮的才恢復活潑的性子。

因為曉曉摔破了頭，父母覺得家里的條件太差了，于是將他和曉曉送到了外婆家，他們則外出闖蕩，曉曉的頭發長起來后一直想要回去再見一見素素姐姐，可惜離得太遠不方便，外婆又不愿意帶她過去，因此這個愿望一直沒有實現。

這些年一到冬天的時候，妹妹就會念叨幾句素素姐姐不知道怎么樣了，慢慢的顧方華也習慣了聽這個名字，而且隨著年齡的成長，小時候的那些怨氣什么的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隨著妹妹念叨多年，他對這個名字的主人也產生了一些好奇，也許連顧方華都沒有想到，秦素素三個字會成為妹妹顧方曉三個字后第二個在他心底生根發芽的女孩子的名字。

曉曉常說等她再大一點一定要回去幼兒園尋找當年的幼兒園老師，看秦素素的家住在哪里，然后一定要上門感謝。

顧方華也曾想，到時候他一定要跟著一起去，看看這個讓妹妹記了這么多年的女孩長成什么樣，秦素素，多好聽的名字，在現在這個什么花，什么芳，什么蓮，什么霞滿天飛的名字里，秦素素這個名字，應該可以說是獨樹一織，顧方華根據妹妹的言語，在心里拼湊出了秦素素的樣子，他覺得她應該像妹妹一般，乖巧可愛，安靜中又帶著一些調皮，她還應該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有一頭漂亮的頭發，他想象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會在什么樣的場景。

他想，也許她會合他的胃口，然后他便會多一個妹妹，任他想了千萬遍，也絕對想不到秦素素會以那般叛逆卻又囂張的方式給他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光頭，這年頭，連男人都很少剪光頭，她到底是如何有勇氣為自己弄一個光頭，在別人的眼不名自由自在的？

還有在火鍋店廁所那一番話，連他聽了都忍不住臉紅，她一個九歲的孩子，又是何從學來的這些話？

在知道她的名字前，他就對她產生了好奇，在得知她就是妹妹念了許久的秦素素，莫名的，他有些驚喜。

他發誓，他從來沒有對一個女孩子產生過這么強烈想要一探究竟的好奇，從那天離別，他時常想起秦素素頂著光頭，將那兩個不要臉的男女說得臉色青白樣子。

這個暑假，他過得不是很順利，在妹妹天天念叨著素素怎么沒有打電話來的時候，她不會知道，他的心也在七上八下，也在疑惑，她有沒有考上二中，有沒有決定要讀二中，什么時候會打電話過來？他們會不會成為校友。

天知道剛剛接到秦素素電話的時候，他差點把電話給扔地上了，他語氣輕快的和她說話，可她不會知道，電話的那一頭，他嘴角是如何的勾起，臉色是有多么的燦爛。

素素上了顧方華的自行車，感覺他騎得很穩，漸漸的放了心，回頭給顧方華一個燦爛的笑容，“方華哥哥，曉曉在哪里啊？”

顧方華沒有任何心里準備迎接這個燦爛的笑容，一下子怔住，失了神，甚至忘了自己還騎著自行車，直到素素花容失色大叫，才發現自己只顧著騎車，居然忘了轉彎，自行車馬上就要撞到墻上了。

“啊……”素素身子條件反射的向后，“剎車，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