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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玫瑰最嬌美玫瑰玫瑰最艷麗春夏開在枝頭上玫瑰玫瑰我愛你…”
悠悠的歌聲從一間木屋傳出,仔前一看木屋的客廳里有一位坐著搖搖椅的老道士跟隨著歌曲旋律搖頭晃腦,雙手還自顧自的打著節拍,一架卡帶機悠悠的播著歌曲,看上去老道士甚為悠閑。
老道士一頭蒼白長發再配合那一尺長的美髯乍看還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只是仔細一聽老道士嘴里哼著的歌曲,那不是號稱有民間神謠之稱的”十八摸“嗎?
好好聽著一首經典名曲”玫瑰玫瑰我愛你“可是嘴里卻唱著摸大腿摸小手的”十八摸“。好吧,每個人的喜好是不一樣的,由此也可以看出老道士的性格是不拘一格比較隨心隨性的人。
老道士自我陶醉在音樂的世界的時候幾個小孩子大喊大叫的聲音傳了進來。
“師父師父,有個小孩子在外面哭。“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萌呆的小肥子叫陳滿倉,年紀6歲,身邊跟著一位比較瘦小的5歲小孩叫陳滿谷,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發亮著,看出來絕對是很精靈的小孩子,就怕長大后精靈過頭那就不好了,取名滿倉滿谷這種寓意豐衣足食的名字也是他們父母對生活的一種期望。
兩兄弟本來和父母生活在山腳下的村子里但有一天當父親的進山打獵時被山豬攻擊到腹部要害回到家時捱不過去世了,當母親的哀傷過度想不開也在當晚上吊自殺了,當時兩兄弟才兩三歲什么都不懂,這家人也沒什么親戚可以安置兩兄弟。
某日老道士下山進村子里買些日常用品時聽說了這事想起夫婦倆口往日見到自己都是尊敬有加恭恭敬敬的,心里想了想一嘆氣,于是就收養兩兄弟回家但名義上是師徒相稱。
不過兩兄弟在修道的資質上實在不怎么好,別看老道士邋邋遢遢的模樣,實則已經是修道境界達致煉氣化神修煉出金丹的金丹仙人了。
修道分為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煉虛合道。了卻因果后合道成圣,進入混元大羅金仙境界,超凡入圣,萬劫不滅,因果不沾,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天道不滅,當然沒那么容易就能修煉成,即便只是煉成煉精化氣的境界的也無一不是天質聰穎之輩但能因此買入煉氣化神之境成為散仙一輩的人也不多,比如呂洞賓張三豐陳搏等等風采絕代的人物正是煉精化氣境界的散仙故此才能流下諸多傳說。
所以大凡辛苦修煉有成的仙人一般都會投靠某方勢力以求能獲得勢力的資源來更上一層樓。
老道士已修道兩百年余,道行不弱,在年輕時也是個風華絕代的人物活躍于清朝年間,在煉氣化神境界有所成就后活躍于各個洞天福地。
所謂的洞天福地就是平行空間,古代的大能仙佛將之稱為洞天福地并且各自占有不同的空間,比如佛教的西方極樂世界,道家的三十六層天以及天庭,基督的天堂地獄等等,這些其實都是在地球衍生而出的各個平行空間,而地球則是主空間,而各個平行空間里的天地世界基本都和主空間一般大小無二,要進出這些平行空間需要通過在主空間的入口,這些入口一般都在主空間的某個山清水秀之地,進出這空間入口則需要一些代價,所以可不是隨心所欲就能出入的。
老道士在仙道江湖也有個名號,只是后來一位生平最要好的摯交好友被仇人殺光全家后他悲痛欲絕在查出對方身份后不遠千里追殺對方,即便對方輾轉逃往別的平行空間他也沒放棄直到最后終于殺死對方后的那刻心境的變化感悟,猛然有股很強烈的感覺使得老道士厭倦對這仙道江湖的厭倦,于是就在殺死仇人的這平行空間的山頭安定下來至今已差不多近百年了。
近百年時間,老道士都是低調的生活,每日里基本的修煉之后便是種花養雞聽聽曲兒,偶爾下山去山村或者城市購買日常用品,隨著科技的進步,老道也與時并進的買了卡帶唱機選了喜愛的卡帶回家日夜播著聽,日子過得是悠閑極了。
平日里無欲無求的老道士也沒怎么強求兩兄弟修道,平日里也只要求兩兄弟進行最基礎的靜坐筑基法,但求兩兄弟能把一身精氣煉化成真氣后以真氣打通任督二脈,真氣采入丹田,使得神氣合一那么這輩子人也最少可以活到一百二三十歲健健康康壽終正寢也算對得起他們父母了,不過兩兄弟資質實在太差…這都兩三年過去也只是煉化了那么一點真氣而已,故此老道士基本上對二人在修道上是放羊態度盡力就算了。
”什么有個小孩子在哭呀?那里來那么多的小孩子啊??怎么…。”
老道士有些不耐煩不過他話說到一半就停了,因為他也聽到門外傳來清晰的小男孩哭聲,老道士心想難道是山下的山村里的小男孩走丟來到了我這里?老道士邊想邊走出去門外看看,這一看就皺起眉頭了。
因為這的確是個小男孩,不過身上穿著卻和山下村子的那些村民不一樣,這種服飾倒是和城里的孩子穿著差不多,那些家境不錯的小孩的確是喜歡穿這種很多卡通圖案的衣服。
老道士在小男孩的身邊蹲下,手在小男孩面前揮了揮幾下,見小男孩沒有理自己也只是親切的笑呵呵的看著這奇怪的小孩,小男孩只是哭也沒理會老道士,雖然如此但看到老道士來了居然哭的更兇哭的直岔氣,老道士見狀連忙輕拍小男孩的背部緩緩一下氣息。
小男孩嚎啕大哭了一陣后總算停止哭泣了,坐在小男孩旁邊的老道士這才開口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抽抽噎噎的回答道:”我…我叫孫季文…“
聽的這個名字雖然還不知道是那個季那個文但是單聽發音老道士心想這種文縐縐的名字絕對不是山村里的小孩,山村人讀書不多文化不高取名不是按排行就阿貓阿狗的叫,不過也有父母請讀過書的人幫忙取名,看來這小孩子是城里人,他的父母呢?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他的父母是怎么看顧孩子的?這幸虧是遇了我,想到這里老道士問道:”你的父母呢?在那里了?“
“我也不知道爸爸媽媽去了那里…我和爸爸媽媽坐飛機然后突然飛機搖來搖去我就睡著了醒來后就看不到爸爸媽媽了…我喊了好久都沒看到他們…走到這里我一直都在喊他們的…我要爸爸媽媽…”小季文說著說著抽抽噎噎的開始哭了起來,老道士一旁聽了小季文說的話后眉頭皺的成了一個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