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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棟父母留下來的別墅中,陸安渾身大汗淋漓,猛然坐起來后,才發(fā)現原來那些都是夢而已,然后他便趕緊強迫著自己立即忘掉那些或恐懼或不堪的內容。但是從那以后,陸安便有了一些奇怪的習慣,比如對于乘坐太空飛船的恐懼。
正是由于之前有過這樣的三重夢境的遭遇,所以陸安在來到漆黑幽寂的汪洋大海前時,還十分肯定地意識到,自己原來又做夢了。
他還好奇地打量了周圍的環(huán)境,沒有天空陸地,只有黑漆漆一片,等到燦若星辰的光點猛然出現的時候,他還評價道,原來不是汪洋大海而是宇宙星空啊!
他腦海中的話音未落,那些燦若星辰的光點卻忽然如同射線般向他攢聚而來,就好像萬千光箭被全部射向他,目瞪口呆的陸安還未反應過來,頭腦中便升起了炸裂般的疼痛,那真實而清晰的感覺,讓陸安忍不住大呼起來。
只是,隨后他便驚恐地發(fā)現,他好像沒有了嘴巴,無論如何想要發(fā)聲,也無法發(fā)聲。
可是大腦中那撕裂一樣的疼痛,又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抱頭打滾,可是也沒有了手,無論如何想要抱住頭,也沒有任何動作。
什么都感覺不到了,背部、屁股、腿部、腳掌,所有的軀體好像統(tǒng)統(tǒng)消失了。
可是,盡管睜不開眼皮,也轉動不了眼珠,陸安卻明顯能感受到朦朧的光,那束光的位置正是客廳的夜燈所在,甚至,也能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能聽到妹妹熟睡的輕微呼吸聲,臥室的門其實是不隔音的。
該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陸安這才意識到,自己并沒有在什么夢中,或者說即使之前的什么宇宙星空是在做夢,可是他現在已經真真切切地醒了過來。
他的身體已經罷工了,還在思考,可是卻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聽覺、嗅覺、視覺變得靈敏無比,卻也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了。
我這是癱瘓了嗎?
陸安感覺現在就好像一個禁錮在軀殼中的囚徒,只剩下虛幻的大腦還在活動,甚至他連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感受不到了,只能聽到自己平穩(wěn)的呼吸聲音,但顛倒錯亂之下,卻陌生得好像有另外一人躺在自己的床上。
而伴隨著這孤獨的囚牢感,是持續(xù)不斷的尖銳痛感,就好像靈魂正在被一縷縷地扯開來一樣,陸安此時卻忽然想要大笑,盡管他無法咧開嘴,也無法發(fā)出任何笑聲。
因為他幾乎是在確認自己癱瘓的同時,便意識到,這可能就是那個加洛所說的“后遺癥”。他之所以想笑,就是想到了,這是“蘇如玉”在自己體內生長的反應,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從虛無的空間中鉆出來,在自己的身體內安營扎寨了。
這肯定就是那顆“第二大腦”的反應,它還是很健康的。
不過,陸安隨后也意識到了麻煩,如果自己就此癱瘓了,再也無法控制身體,那么阿玉的大仇不是就無法得報了嗎?自己怎么能放過那群家伙?!
而且,他也隱隱擔心,如果自己再也無法開口,甚至就連向妹妹安娜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等到早上她發(fā)現了變成“植物人”的自己,該是何等的驚嚇與悲傷了。
甚至,他覺得自己比植物人還慘,他明顯是有著自己的清晰意識的,而且那大腦中的撕裂疼痛感覺也一直持續(xù)不斷。
站在新江戶市的空港前的陸安,回想起三天前的夜里的情形,依然是有些五味雜陳。
如果不是后來左手小拇指那滾燙的痛覺傳來,陸安覺得自己就會像囚徒一樣,被放逐在軀殼深處,再也無法解脫。
大約是那次手術的后遺癥發(fā)作時效恰好過去了,也或者是左手小拇指的排異反應蓋過了手術的后遺癥,陸安的“神經控制系統(tǒng)”被那滾燙的信號熱重啟了一番,他終于再次獲得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靈魂放逐”的刑罰突然就結束了。
黎明拂曉,晨曦中的陸安摸了摸自己滾燙的左手手腕和小拇指,分明感覺到了一絲新生和重生的意味。
日更變成了月更,盡管我的解釋有很多,但說多了便都是借口,無論如何其實還是自己懶惰,疏于更新。
羞于面對大家,掩面而去,狼狽逃竄去了。
后面,我會在國慶節(jié)期間盡快恢復更新的節(jié)奏。之前無論是工作中的事情,或是生活中的事情,我都會盡量將干擾排除在寫作之外的。
沒有了職業(yè)的寫作態(tài)度,我自己也是很憤怒和抱歉的,憤怒于自己,抱歉于讀者。
嗯,暫且說這么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