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州老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風心里想:這混蛋裝的跟個人似的,就憑你那點兒本事想贏我?成,我就哄哄你,讓你做夢去吧。訕笑說:“武藤先生招不臭嘴臭,誰告訴你心思用在賣狗皮膏藥上?你老糟踐中國戲法藝人有意思嗎?自己又只有恁么點本事,還瞧不起別人,又要來求我跟你比試,我都不知道你們日本人是怎么個莊重的。你說我輸了就把倉義川的東西還給你,這倒好說,不過,我怎么覺得我有點虧?”
武藤章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但他不敢和從風翻臉,奉承說:“從風先生想要什么做補償?要錢的話,您開個價,我盡可能滿足。”
“錢倒是不必了。這么著吧,咱們開場之前一人賣十個狗皮膏藥,賣完就比試。另外,武藤先生臉上還得貼一個。”
“從風先生,你是想羞辱我!”
“這話從哪兒說起?你剛才還說咱們是朋友,怎么一點誠意都沒有?我這叫做莊重呢。既然武藤先生覺得不好玩,那咱們就別玩了。”
說罷起身要走,武藤章慌忙攔住,“從風先生,咱們再商量商量。”
從風轉過身來說:“我這么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還商量什么!”
武藤章心想,此人不可理喻。可我不答應,他一反悔,倉義川的東西就沒法拿回來了,試探著說:“從風先生,換個別的要求吧,武某盡量滿足你。”
“我沒別的要求,就要武藤先生賣狗皮膏藥。”
武藤章滿臉無奈說:“光賣,臉上就不貼了。”
“倒也是,武藤先生不能沒有臉。”從風探手摸著他的臉頰和脖頸交匯處,“就貼這兒吧。”
武藤章心里惱燥,但又不好發作,說:“從風先生,君子無戲言,你輸了,就得把倉義川的東西交還我。”
“你這人,咋車轱轆話來回說?我答應你了,就一定說話算數。”
“從風先生是個爽快人。”
此時酒菜上來,從風瞥一眼,故意問他:“武藤先生,不用我結賬吧?”
“哪能呢?難得從風先生賞臉,自然是武某結賬。”
從風伸手拈一片牛肉塞嘴里,嚼了嚼,吞下去,說:“嗯,筋道兒。”
武藤章把兩個杯子挪到一塊,準備開酒。
從風摁住他的手,說:“不忙。”
武藤章說:“咱們一醉方休。”
從風說:“我比試之前不喝酒。”
說著招手叫小二拿兩片荷葉來,倒一盤牛肉,又倒一盤宮保雞丁,打了兩個包,捎帶手兒把武藤章手上的酒揣兜里,說:“武藤先生,剩下的歸你了。悠著點兒。”
武藤章說不得,惱不得。桌上還擺著三盤菜,剛要舉筷,冷不丁數十只蒼蠅撲過來,驚得連連后退。實在忍不住了,轉過臉來瞪從風,卻早沒了蹤影。有火沒處發,便吼小二,可蒼蠅也不知了去向。憋著滿肚子窩囊氣,掏出一把銅板劈頭蓋腦砸向小二。
轉身下了酒樓,強制自己把心思靜下來,想著倉義川一定等得著急,該先給他吃顆定心丸。于是就在街頭買了兩個包子,攔輛騾車,催馳去會倉義川。
奔波數十里,天近黃昏。將近到得劉宅,命車停下候著,徒步自行。
門人在路邊引頸眺望,見武藤章走過來,原是認識的,慌忙攔住,悄悄告訴他:“倉義川剛被防軍守營的官兵押走了,這會兒里邊還有兵士在搜查。”
原來,那天總督大人聽了曾皋的稟報,擔心事有不測,遂當機立斷,傳令秘密拘審軍械局書辦劉芬木。劉芬木經受不住刑訊逼供,招認倉義川是日本間諜。人證在案,倉義川今日即被拿獲。
武藤章嚇得屁滾尿流,唯恐逃之不及,慌忙登車回奔,心想:“人都抓了,那些東西要它還有何用?我拿了會燙手。”
連夜趕回住地,輾轉一宿沒睡安穩,在家里悶了兩天不敢出門。
這天睡到日上三竿起來,就見秦矗來造訪,不敢說出緣由,只說要放qì比試。(未完待續。)
思︽路︽客更新最快的小說網,無彈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