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ntp*{:-:-;t:;}.ntp;n;}</>
伴著最后一抹殘陽,邵關把最后一捆麥子用一小撮麥稈系緊,放在身旁的一大垛麥堆上,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長出了一口大氣。
歷時近一個月,直到此時,師父對于三人的處罰終于宣告結束,明日一早便能回觀了。
“明天終于可以回觀里啦!”
一回到小屋王澤就大大咧咧的倒在床上,也不顧身上沾滿了勞作一天的泥巴和汗水。
李少君摘了摘身上殘留的草屑,順便就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了下去,累了一天實在沒什么打趣的心情,嗯了一聲表示在聽。
邵關前些日子也在一次入定后正式筑基圓滿,每天心情都好的不得了,自然也不覺得太累?!耙辉蹅冊僮屚鯘芍v講他的故事吧,其實我也想聽。”
李少君一聽又有故事來了精神。這些天每當太陽下山之后,累了一天根本無法入定靜坐,于是三人閑來無事總會聽王澤講他從小的那些故事。
據王澤自己的描述,他是出生在一個修士世家的小兒子。
所謂世家的概念李少君也不是特別清楚,大概也就理解成父母都是修士的家庭。其實這個理解是完全錯誤的,而他也是后來才意識到這一點。
王澤有兩個哥哥,他的爺爺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帶著大哥去了一個叫什么什么洞天的地方,而他在六歲的時候因為資質的問題被一個住在他家里的老先生送到了鶴鳴山,交給了現在的師父趙升。
王澤由于離家時間特別早,基本都忘了家里是什么樣子,說是只記得很少見到父親,都是母親和那位送他離家的老先生在帶著他生活。
“前天講的那個故事你只講了一半,后來那個老先生怎么樣了?”邵關對于王澤口中的那個老先生很感興趣,字里行間的描述來說,這位老人的修為應該跟師父相近才對。直覺告訴他這位老人一定修為高深。
“額...且容我想想。”王澤從床上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衣領,略帶嚴肅的臉上浮現出幾分耐人尋味的表情:“當時的情況是這樣,那位老先生帶著我在天上不知道飛了多久......”
小屋里燭火搖曳中,照映的三人的身影輕輕晃動,隨著王澤的緩緩講述,照撫著整片山坡月光也變得越發朦朧。
......
當李少君將三只小龜呈到趙升面前時,趙升著實吃驚不小,得知了此事的前因后果后,趙升更是沉默良久。
“師父,這果真如王澤師兄所說那般,是分魂龜?”李少君問道。
“嗯...不錯,只是這三體一命實在是世間罕見,也是為師生平僅見?!?
“師父可知分魂龜有何用處?”
“這個...早年隨師父游歷之時曾在...見過一次,此物并無法寶之利,但貴在可以通靈?!?
趙升說道這段往事,突然有些含糊其詞,只是李少君聽到師父果然知曉用處,不禁無比興奮,自然也沒有去深究師父究竟在何處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