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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苔一刻都沒耽誤的來到上書房哭訴,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好似皇后要殺她的主子:“皇上您要為娘娘做主啊!娘娘身子骨弱,怎能這樣折騰,大熱的天皇后娘娘就讓主子這么跪著這不是要娘娘的命嗎!皇上,娘娘心眼直,讓跪著就傻實在的跪在一口水都沒喝,一把傘都不讓遮,娘娘怎么受的遼,您一定要為娘娘做主啊。”
軒轅急忙放下筆,才處理完殷釋的事他就夠煩的現在又出這檔子事:“怎么回事,樓妃怎么了!”
“皇上你快去看看吧,晚了恐怕您就看不到娘娘了。”
軒轅聞言趕緊往外沖,跑了兩步又回頭吩咐小安子:“你去林大人哪讓他加進調集物資,貨運一定不能出錯,讓宗大人去照看殷釋,順便記一份詳細的見聞筆錄出來,朕回來就用。”
“是。”
“嗚嗚……嗚嗚……”
“哭什么哭!走!”
青苔不敢耽擱,急忙迎著軒轅趕往瞰遠宮,一路上她都在掉眼淚,著急又委屈的惦記著她的主子。
——皇上駕到——第一聲起,外堂人忙碌的人趕緊跪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駕到——第二聲氣,內堂人也驚慌的下跪:“奴婢(奴才)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
軒轅沖到床前看眼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人吼道:“樓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們都是白癡嗎!趙太醫你說,樓妃怎么了?救不了樓妃娘娘朕治你們死罪!”
趙忠患撲騰一聲跪下:“皇上恕罪,樓妃娘娘眼中脫水才會昏迷不醒,其她的并無大礙,如今正直酷暑,娘娘在烈日下暴曬會中暑、脫水也是難免,請皇上恕罪!”
青苔跪在床變聽完太醫的話哭的更兇了:“娘娘,娘娘,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有照顧好您,也怪奴婢沒有提醒您才會害您這樣,奴婢該死,奴婢該死!請皇上責罰!”
其她丫頭見大丫頭哭當然也跟著哭:“奴婢也該死,奴婢沒有照顧好娘娘,請皇上責罰!”
“到底什么事!”
青苔哭泣的抬起頭,哽咽的拉著薛倚樓的手,哭紅的雙眼還夾著曬后的血絲:“皇上,奴婢不敢說!”
“說!朕恕你無罪!”
“是,皇上,昨日顧妃娘娘按例給主子行禮,主子為了皇家支脈繁盛和顧妃娘娘多聊了幾句,誰知……誰知皇后娘娘抱怨顧妃去的太晚,沒讓顧妃娘娘進東宮的門檻,今日主子聽說了這事,立即就去道歉,結果娘娘依然閉門不見,娘娘只有跪著請皇后息怒,結果,結果……嗚嗚,結果娘娘也沒等到皇后娘娘的原諒,自己就不行了,皇上,顧妃娘娘的事真的不怪主子,主子只是見顧妃娘娘剛分宮,多跟顧妃娘娘交代了些東西,沒有耽誤多少時間寅時就到了東宮,卻還是被趕了出來……嗚嗚,皇上,主子真的不是故意的,要罰就罰奴婢吧,奴婢皮厚經得起曬!皇上……”
“太不像話。”
青苔可憐的看著她的主子:“皇上,其實娘娘好幾天沒怎么吃東西了,到了用膳的時間娘娘都在照顧皇上用膳,回了宮里,奴婢勸娘娘吃點,娘娘又怕各宮抱怨娘娘恃寵妄為,娘娘每次都喝點水,奴婢是在看不下去,皇上,您就別寵著娘娘了,讓娘娘過的舒心點吧,皇上——奴婢給您磕頭了,皇上——”
后面的合聲同時哭泣的跟上:“奴婢給您磕頭了——”
“奴才給您磕頭了——”
軒轅心急的看著一張張哭泣的臉,再看看昏迷不醒的倚樓,心里的愧疚跟怒火同時燃起,怎么會這樣,他怎么就沒注意他忽略了她那么多:“來人。”
“奴才在。”
“吩咐御膳房,以后娘娘想什么時候開火什么時候開,另外再給瞰遠宮配上小灶以方便娘娘取食,以后瞰遠宮所有用度比照坤耀宮。”
“奴才領旨。”
“奴婢謝皇上恩典!”青苔哭泣著幫主子扇著風,其實她也真惦記著她的主子,可有什么不得不用些手段,要不然誰也不把瞰遠宮當東宮對待。
“奴才們謝皇上恩典!”小其子打心眼里佩服青苔的韌性。
軒轅怒氣未消的起身:“照顧好樓妃,趙太醫也就別走了多照看一會。”
“是。”
軒轅軒轅龍袍一擺,快速離開瞰遠宮。
坤耀宮的盆景舒展了‘筋骨’,小草也豎起了‘脊梁’,小小把自制的冰塊制冷器放在院子里熏錢初平日最喜歡的幾盆景觀:“呵呵,不熱,不熱,和小小一樣不惹。”
軒轅看到他火氣只增不減,剛要吼小安子怎么這人還在,結果一回頭跟的是其他奴才,軒轅只能怒火高漲的撇了他一眼,轉身穿過繁華如春的內院,進了里面的大堂。
“皇……”
“不用報。”
“皇——”
“免報。”
“奴……”
軒轅快速穿過,正眼都沒瞧這些奴才。
黛眉回頭看到軒轅時,驚訝的趕緊叩首:“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軒轅直接坐下:“你那偉大的主子呢,讓她出來!”
黛眉腦子一動就想到是什么事,但她才不會主動提起:“皇上,您有事嗎?娘娘今日身體不適一直在休息,早上暈倒了兩次,到現在都沒有起來,太醫說娘娘最好不要太過勞累,奴婢也沒敢喚皇后,不知皇上……”
軒轅驟然看向她:“昏倒?怎么回事!”
黛眉傷懷的低下頭:“好幾個月了,娘娘的身體向來時好時壞,有時候昏睡兩三天也是常事。”
“兩三天,這事怎么不報。”
黛眉好似聽到了荒謬的話,連帶著還逾越禮數的看了他一眼。
軒轅尷尬的撇開頭也知道各種原因,他不甘愿的壓下怒火,恩賜道:“她人呢?”
黛眉趕緊收好情緒:“回皇上,在里面休息。”她當丫鬟這么多年,以前沒事了也配合小姐跟老爺演戲,這點道行難不倒她。
“朕去看看。”他前腳臺步后面一窩蜂的人要跟,軒轅——蹭——的隔開屏風:“都在外面候著!”
“是。”
黛眉見他進去,意料之中的擺弄下指甲:切,論樣貌與姿色后宮哪個女人敢跟她主子平起平坐,論男人跟女人,那就更不用說,她主子可不次于皇上,至于那些跪倒暈倒的——自求多福吧,她回頭不耐煩的瞪著這些跟來的下人:“打哪來啊。”
“回姐姐,瞰遠宮。”
算你們識相:“樓妃娘娘怎么樣了?我當時在照看皇后娘娘就把樓主子忘了,沒什么事吧。”
“奴才也不知道,聽瞰遠宮的下人說還在昏迷。”
“哦。”只是昏迷嗎:“瞰遠宮的主子總是服侍皇上,就沒查出點別的。”
一幫沒成家的小伙子好奇道:“查出什么?”
“沒什么,諸位小哥服侍皇上辛苦了,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姐姐客氣,姐姐客氣。”
雅素點繞的臥房里,幾盤文竹環著窗沿吐枝,窗幔紋絲不動的低垂,晶瑩剔透的珠簾隔著到里面最后的遮掩,軒轅走去過掀起淡青色的床幃,坐到床沿時驚醒了淺眠的佳人:“皇上?……”柳絲剛想起身,無奈用力過猛又躺了回去。
軒轅想扶她的手想到倚樓后收回,臉上也不復柔和:“皇后,朕帶你不薄吧。”
“怎么了……”錢初揉揉眼睛明顯的還沒睡醒。
軒轅撇開頭:“當初薛倚樓是你主張要娶的。”
“恩……”這又什么關系嗎,難道誰娶的還讓誰休。
“皇后應該容的下她吧。”
有什么容不下的:“皇上,妹妹怎么了,臣妾當然容的下她,她是我接回府的,誰敢說三道四本宮第一個抄了她的家!”
軒轅聞言也不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好似等她這么說,又好像有更重要的等著她:“皇后深明大義最好,可是倚樓在外跪倒暈倒是怎么回事!”
“什么?昏倒!她有事嗎!身體怎么樣了!”轉瞬就狠狠的道:“人是我帶進來的要出事也該本宮親自動手,誰如此不長眼動了本宮的人。”
“好了,好了,你是皇后喊打喊殺的成何體統。”
錢初柔柔一笑,有點撒嬌有點疲憊的靠他身上:“皇上,你怎么這個時間來了,本宮要是不醒豈不是就錯過見皇上了,皇上您有事嗎?”
軒轅本推開她的手改為把她扶正:“多穿件衣服,注意身體。”
“謝,皇上。”錢初有些疲憊的沒有笑開,但這半閉半羞的嬌態卻讓軒轅快速放開她:“你睡吧,朕公務繁忙,先行一步。”
錢初想起身送送,誰知他跑的太快連個衣角都沒看到:“見鬼了。”
軒轅心神不寧的從東宮飛出,走了好一會才放緩了腳步,對身后的人道:“宮馳去太常閣拿些人參給瞰遠宮送去。”
“是,皇上。”
“等下,順便……算了,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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