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寶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次過來的,不是剛才的細小東西,而是一把墨黑沒有絲毫反光的匕首。
在看到這把匕首的一瞬間,她便下意識的眼睛猛然一亮,同時在她心里響起的還有對于危險的警兆。
她忽然一甩手,頓時有密密麻麻的如蜂針般的黑色針刺朝對面飛了出去,針穿透空氣,發出輕微的嗡鳴聲,當真如千萬黃蜂振翅飛來。
這個人,正是端木恬,她手中的匕首還是當初從鳳樓那里得來的,一直對它歡喜得緊,便也一直隨身帶著,已經為她飲了許多的鮮血。
看剛才的情形,便能知道這羽族少女在羽族的地位定然不低,在此刻四周圍被封鎖,到處都是搜尋之人的時候,她和君修染都覺得若能將這羽族少女給擒獲,或許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于是她就出手了,卻沒想到接連兩次都沒有真正傷到這羽族少女,此刻更面對了迎面而來的密密麻麻的如蜂針般的針刺,不得不暫時退回,避讓這些想呀知道必定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的東西。
這少女分明沒什么內力,有的不過是在這叢林里生長多年而或積累或習慣形成的一套動作,不過是身體比普通人要健康了許多,不過是體內似乎有著一股不同于內力的力量,但卻看似好像并不很困難的避開了來自端木恬蓄勢已久的暗襲。
端木恬閃身避讓,那些蜂針狀的針刺從她眼前飛過,伴隨著一陣細密的“簌簌”聲,她原本所在位置身后的一棵大樹上便一下子被釘滿,密密麻麻的幾乎看不到了樹皮的顏色。
而她的避讓,也讓那羽族少女得了喘息,當即翻身跳起來,轉身目光凜冽的看了過來。
然后她忽然一愣,看著眼前這明眸皓齒輕靈脫俗的女子,尤其是端木恬此刻的那一身絕對與羽族人不同的裝扮,不禁讓這羽族少女有些呆怔和驚訝,張嘴便說了一句什么,只可惜端木恬根本聽不懂羽族話,更可惜的是,三殿下在這個時候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后,伸手輕輕的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的怔忪和驚訝頃刻間化為驚駭,以及讓端木恬都不禁有些意外的冰冷殺氣。
她似乎是想要掙扎反抗,反刺那都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時候出現在她背后,似乎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給制住了的人,但在她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她忽然悶哼一聲,然后整個人都軟軟的癱了下去。
端木恬看到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又放大最終歸為平靜,癱軟的地上掀起眼皮看向端木恬,又說了一句什么,但在察覺到端木恬可能聽不懂的時候,再次開口,這一次出口的,卻是發音略微有些生硬的流利漢語。
“你們是什么人?連岳,還是大炎?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來做什么?”
她轉動著眼珠,側目想要往身后看,但卻只能看到在她旁邊飄蕩的一角黑色衣擺,那衣擺細致精美,光滑尊貴,一眼便知道金貴得很,而且一看就知道,這絕對不會是羽族內能夠產出的精致絲緞。
她的目光越發的凜冽,這叢林外的貴人突然出現在羽族腹地,實在不是一件能讓她感覺到歡喜的事情。
緩緩的瞇起了眼睛,她想到了從父親和族中長老們口中聽說過的某件事情,說二十多年前也曾有人穿越叢林中的危險重重,來到了羽族的地盤上,其中有一個女子更是將羽族鬧得天翻地覆,更因此而讓羽族丟失了最重要的一樣東西。
聽說那個女人曾有恩于羽族,而且對羽族內的一些地方甚是熟悉,所以盡管后來她對羽族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依然放了她離開,但卻約定再不許她踏入羽族半步。
而看眼前她能看到的這個女子的模樣,應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年紀就不對,至于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人,雖看不到,但她萬分肯定,是個男人!
這兩人跟當年那個女人會不會有什么關系?
無論端木恬和君修染,都不可能會知道這少女在頃刻間腦袋里面便是千轉百回,想到了那么多事,而且他們似乎也并不需要知道這些。
端木恬在側頭研究著逼退了她兩步的那種蜂針,此刻正密密麻麻釘在她身側樹干上,真正如黃蜂的尾針一般模樣,并且似乎比那黃蜂的尾針還要更毒一些。
她用匕首從樹干上撥了兩根下來,看到樹干上的兩個細小孔洞,透著淡淡的藍灰色。
果然好毒!
“這是什么東西?”她對這些針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反倒是將那應該是更重要的少女暫且放到了腦后,連眼角都沒有往這邊瞥一眼,只蹲下仔細研究著落到了地上的兩個針。
確實是兩個,如大頭針一般的,但針要更短一些。
那羽族少女看著她,不禁有些呆怔,又擰了擰眉,冷聲說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到我羽族來做什么?為什么你們能安然穿越叢林來到這里?剛才就是你們將蛇陣給引開的嗎?”
端木恬用匕首挑起了地上的針,伸到她的面前,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她瞇眼,她也瞇眼,她目光冷冽如蛇,她則神色清冷若水,兩人相互對視,莫名的為著這么一件莫名的事情而互不相讓。
一直站在那兒沒有動彈的君修染不禁挑了挑眉,看著他家恬恬的眼神也略微有些詫異。
這是怎么了?
端木恬忽然側轉匕首,讓上面的蜂針順著匕首骨碌碌滾落下了地,然后站了起來看著君修染,似乎是知道了他的疑惑,要為他解答一般的說道:“只是覺得這毒針很有趣,看起來并不像是人為打造而成的。”
他也有些驚訝,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而他這一俯身,羽族少女也終于看清楚了這個人,頓時禁不住的眼中異彩漣漪,但又馬上恢復了平靜,看著他冷哼了一聲,再然后她的目光忽然凝滯。
她的眼前,出現了一個青色不知名材質所制的印章,竟正是她剛才還在想著的當年丟失的羽族最重要的寶物,她的目光當即被牢牢的吸引住了。
隨之她忽然猛吸了一口氣,掀起眼皮盯著君修染,美眸之中一片幽光,冷然道:“你為何會有我羽族的至高青印?你究竟是什么人?到這里來做什么?”
端木恬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說道:“你想要這東西嗎?可以送給你,只要你能拿出我們所需的東西來交換。”
“你們要什么?”
她開口詢問而非一口答應,即便這是羽族尋找多年的寶物,但天知道這兩個人為何會突然拿著這東西跑來,定是所求不小!
端木恬抬頭與君修染對視了一眼,又看向她,說道:“在說要求之前,我們得弄清楚你的身份,若是身份不夠,自然也是沒有資格跟我們交易的,甚至……”
說著,她伸手將匕首橫在了羽族少女的脖子上,目光之中一片清冷涼漠,透著對人命的漠然,說道:“殺人滅口的事情做起來并不是那么困難的。”
那匕首甚至都沒有觸碰到少女的肌膚,但她卻依然感覺到了一陣涼意,禁不住打了個冷顫。
君修染笑盈盈看著他家恬恬做著威脅人的勾當,不忘適時的加把火,說道:“難得你竟然能說漢語,想必在羽族內的身份不低,當然,若是你覺得沒有自信的話,不放找個你認識的,身份足夠的人過來,比如羽族的族長啊,長老啊之類的,我覺得他們或許會對我手中的這個東西,非常有興趣。”
這是羽族的至高青印,代表著權勢的頂峰,盡管已經失蹤二十多年,世事變遷,它也許變得沒有以前那么重要了,但那也是相對而言的,他們絕對有理由相信只要是羽族中位高權重之人見到它,就定會垂涎,若再有那么一點點野心,就更妙了。
現在,這夫妻兩對此刻羽族內部的情況確實是并不清楚,所憑借的不過是以著對人性的了解罷了,即便這是一個幾乎與世隔絕的地方,但越是不與外界接觸的地方,其實對有些東西就越是堅持。
比如眼前這少女,那盯著君修染手中青印的直勾勾的眼神,就已經能說明,這青印即便失蹤了二十多年,但在羽族內依然有著極其強大的吸引力。
她盯著君修染手中的青印,咬了咬牙,有些困難的將目光從它上面移開,看向蹲在她面前的端木恬,說道:“我是族長唯一的女兒!你們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