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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差點沒忍住說出下半句：除非你把我的腳鋸掉。可還是及時咬住了舌頭，洛兆天這變態什么事干不出來，萬一他真的按她說的做呢？后果啊，后果……

“你非要惹惱我是不是？！”洛兆天的聲音已經明顯不穩了，“過來給我道謙，我就不怪你未經許可擅自離開。”

“我的身體跟理智都告訴我不！可！能！”尹思堯背向著他頭也不回。

“呯！”洛兆天把手中的酒杯整個砸在吧臺上碎成了粉，思堯心頭驚跳回過頭去，洛兆天眼底血紅一片。

看樣子也是整夜失眠的樣子，怪不得他這么快知道她走了，不用問他必定又在監視著她。

“你別這樣行嗎？我不屬于這里，不是客人也不是傭人，是你遲早會清理出去的人，你何必這樣浪費心神。”眼看著洛兆天暴走在爆發的邊緣，思堯反而放軟了語氣好言相勸。

“我就是閑著沒事，吃飽了撐的，你想走我偏就不如你愿。”洛兆天惱了，說到白費心思他也很煩，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思堯不想再跟他無休止地在這個問題上扯下去，她還是轉頭拉開了門，不管他要阻止多少次。

“你敢踏出去，我讓你嘗遍那些致幻劑的厲害。”一句話就讓尹思堯收住了步，那些致幻劑有多利害她太清楚了，她再也不想嘗試那種被惡夢折磨的滋味。

她無力地深吸一口氣，必須承認洛兆天這句話太有威嚇力，他動個指頭給她的懲罰她都承受不起。

現在還不是能嘴硬的時候，思堯對自己說。她無奈地轉過身去，走向他。

“你今天不想如我愿，但終有一天你會愿意的，我只希望那天不要太遠。”尹思堯這句話一直回旋在洛兆天的耳邊，搞得他在家工作時總是集中不了心神。

她就這么篤定他必會放過她，或許她認定他對她不是認真的，可她的這種認知讓他難受，他直覺事實與她說的正好相反，也就是說他對她是認真的了，認真地對她動了心嗎？

不可能！內心馬上有把聲音跳出來，他怎么可以對一個出賣肉體的人動心。妓女不是他最深切厭惡的行當嗎，所以怎么可能。他用力摒除及否定掉這個想法，反復地跟自己強調說：不可能！

良久，抬起頭看向身旁的她，她正微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他猜不到她在想什么，他從來就不知道她那小小的腦袋里面裝的是什么？只知道她是頭倔起來不顧一切后果的牛。

洛兆天把筆往文件上一扔，“這么有空開小差嗎？你過來。”思堯馬上抬起頭，半帶惶恐地看著他。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洛兆天拿手指著自己臉上清晰的掌印，“你不要彌補一下你的過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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