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地招攬回頭率不知算不算另一種的別出心裁?只是一石激起千層浪的效果有時大概并不是風情萬種便能達到的。
酈苡的另一半風塵(風塵并不是其真名,真名其實叫幕銘,風塵是酈苡對他一慣的戲稱,因為他走路步伐雖是極慢,卻是帶風,似乎硬生生每一步都要把地上踩個洞。)是個在廚房里雖搞不出鳳髓龍肝,但炒、燒、燉、炸、蒸、煎、爆、煲、燜、熘、切、剁、刨、搜、包卻樣樣游刃有余,但用料也極講究,不僅是類目不可或缺,且不能亂搭,量也拿捏得恰到好處,可以拉上被子蒙住頭,容忍臭襪子在床頭笑看睡姿百態,坐聞“鼾”聲鶴唳,卻是個對廚房地板不能忽視一點污漬的人。
似乎說過互不干涉的,但酈苡還是選擇一個周六下午特意清理了一下那里的地面,有些事過去了,似乎就淡了當初的恨意,何況終究他們之間還有著不是說斷就能斷的聯系,雖然天氣很有段時間灰蒙蒙的,甚至含沙帶雨的讓人無處躲藏,但是也總有拔開云霧見日月的時候,而且終究是晴空萬里的時候多些。
那夜酈苡就夢見自己躺在了飛機的頂上,耳邊是呼呼的勁風,手緊巴住身底沒有任何抓手的頂艙,像懸在半空的斷了線的風箏——搖搖欲墜。
與此同時,紋露夢見相旸浠又像那天一樣款款步到她們的辦公室門前,只是這一次卻像是一尊自動發光的佛像,語速極緩,卻是在四射光芒的穿透下讓她什么也聽不清,她只記得她給他開門時像是踩在翹翹板上,一路滑行著過去的,忘了自己剛拖的地,不是摔在地上就是摔在門上,而他卻在門外。
現實中的他不過是拿著一張固定資產統計表復印了幾份而已,而紋露的夢中卻是自己不知怎么地就站到了他的近前,聞見了他身上濃濃的煙味,感受到一種男人真正的氣息,甚至是聽到了他的心跳。就是在這樣強大的磁場中,紋露很悲哀地發現,自己居然怎么就成了絕緣體,一個活在發光體陰影里的隱身人。
都說什么樣的性格決定什么樣的命運,看來相旸浠在紋露的生活里便是一道難以攻克的難題了,比升學考更難以入口,世上大概也只有情愛兩字不是努力就會有收獲的。
可是紋露還是試圖改變著,做著一些一點點小的努力,在自己能力極大的范圍內,譬如相旸浠倘若再有機會踏入門檻,她會不動聲色地搶著端椅倒水,并試圖放下手頭的工作,靜靜地而又略微巧掩一下偷眼打量著他,認真地捕捉他每一個字音,更在他轉身而去時,大膽地盯著他的背影癡望一陣。雖然過后她也許根本想不起他說過什么——那些與她沒有任何關聯的話,但是不耽誤她把他編進自己的夢中。
一年一度的繼續教育又選擇在往年的址地,同樣的教學樓,同樣的樓層——四樓,僅僅是四樓,當酈苡特意手扶欄桿小心地張眼往下望時,一種失了重心的恐懼立時像濾盡繁華的紫外線光透過云層直直把它電擊了一下,她努力用意識控制自己不讓自己眩暈,但終是沒膽量喊向樓底正在鎖車的蘇霰,她只是無意識摸口袋時發現鑰匙不在口袋里了,而且清楚地記得出門時確實是帶上了的,只是她有隨手放在車筐里的習慣,她只不過想讓她確信一下并順手帶上樓,但她終究還是在一節課后猜疑不定地多繞了一圈。
“高層可不能呆。”她不作過多解釋,只是似乎在傳達她的決定,在又一次的飯局上相遇時,她隔空懲羹吹齏地暗示道。
“可以想像自己就是在零起點。”
“0?以前的老師說它就是個人妖,大概除了不能作除數,幾乎無所不能。”
“也可以把它想像成太陽身上的一個黑點,完美的一小點瑕疵。”
“哦?那太陽晚上也能出來嗎?”
相旸晞本想拋磚引玉,不成想卻被偷梁換了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