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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繁華的粵京總會有各式各樣具有轟動性的話題上演。
再一次‘極樂丹’重新占據了人們話題的中心。
這一次四大家之一的張家成了人位斥責的對像。張家,被帝國皇帝在朝堂上當著眾臣的面狠狠地批了一頓,不僅如此,還當場免了兩名張家族人的官,一文一武,另有幾位高官被降職。而在朝堂上,卻沒有人為張家說一句話。
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是,自從圖文家被發現暗中向京中年輕人出售‘極樂丹’后。經過一段時間的清查禁止,‘極樂丹’已在粵京消失有一段時間了,卻沒想到朝庭密探發現,最近又有少量‘極樂丹’在暗中流通。一番溯源之下,終是查明這些‘極樂丹’竟來自張家。在最終收網時,為了以示公證,在涉及四大家的事務時,通常四大家與皇室都會派人全程跟進參與以免出現徇私行為或有人有意制造冤案。
參與此事的張家長老,在追查到源頭出自張家時竟愣住了。沒想到會查到自己家族,如果這是家族里授意做的,最起碼會事先知會一聲,但明顯,現在這件事別說他不知,相信張家的家主也是被蒙在鼓里。更讓他無可辨白的是,當張青萍落網時,卻是正在煉著‘極樂丹’,還從他的住處搜出了帳本,張青萍為少受點苦也全都交待,更是將丹方的來歷也交告待得清清楚楚。受此事牽連的張家有苦難言,然而在這樣的形勢下,又有誰會為他們說話?長孫家與費家更是巴不得張家出狀況,于是什么私下授意子弟煉毒丹等批評與奏折更是如雪片般飛向皇宮,一時間,張家在朝中舉步維艱。更讓張家心寒的是,在這幾年新提拔的官員,竟然有九成的人不為他們說話,還有一大半更是將張家視若路人。
反了!張家反了!在張家陷入‘極樂丹’事件一個多月后,終于張家丟下了幾個半人質狀態的族人,其余的族人與屬下丟下不重要的物資,在一夜之間從粵京迅速撤離,待發現張家這一舉動時,張家的人早已遠去,并偽造了通關文書,短短一天內連過數城返回張家屬地。
粵京局勢瞬間緊張,搜尋張家余黨的衛兵不停在粵京城內跑動,并不時發生張家余黨拒捕與官兵撕殺,一些平時與張家有交往的家族更是惶惶不安,怕被牽連。幸好,當今皇上是位明君,這種搜尋只進行了三天,在大部分張家留在粵京的余黨都被捕或殺掉后,皇上手諭,此事到此為止,所有官兵各司其職,更不得擾民。此舉不僅令各大大小小的勢力大舒一口氣,更是讓粵京百姓感激不已,無不稱當令圣上圣明有氣度。
事情一旦發生,總會往最壞的方面發展。先有圖文家自立,然后再有張家連夜割據,緊跟著,南粵皇帝發出召令,著長孫家派系人馬對付張家,費家派系人馬則對付圖文家,務必擊潰兩支反敵收復失地,重整帝國版圖。
“哼!陳統這個皇帝老兒打的好算盤!讓我們長孫家去對付張家,費家去對付圖文家,表面上看來這是一份大功勞。但誰不知道,我們這四家實力相當,真個對起來莫不是兩敗俱傷的下場!等我們斗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有的是方法斷我們的后路。成則是他治國有方,平叛后國威大振!我們手中的兵權與轄地必然不會再多,就算不損失什么,但他去除掉了兩個大患,得益的還是他。若敗了,則拿我們作替罪羊!我們兩家必然從此沒落再對他陳氏皇族沒有威脅。好一招借刀殺人,驅虎吞狼計!他想得倒美!之前,南粵邊境有封羅壓境,又有圖文家的分疆裂土,面對這樣的局面尚還有收復的希望。而今,張家反出,三方成崎角之勢。若果南粵有我們長孫家與費家,再加上帝國原本的底蘊實力,上下一心想要收復雖難,但也不是辦不到。但是,我們圖謀了那么久,豈能前功盡棄?有這樣的一個大好機會,又豈能錯過?相信費家也不是蠢人。只要我們舉旗立國,費家我估計也不甘寂寞居于人下,這樣一來,四大家俱自立,想來,陳氏除了據險而守根本就沒能力收復,恐怕想守穩都難。只要我們站穩腳跟,想再談一統南粵就更不可能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咱們長孫家等了這么多年,是時候該立國了!”
同一時間,費家家主也與家族里的高層說著類似的話。于是,不幾日,兩支討叛的軍隊才開出城不久就被莫名的下令就地駐扎,然后一部分忠于兩家的部隊與糧草被帶走,剩下的部隊過了兩天才發現不對向粵京反饋這才得知,長孫家與費家竟也趁此機會自立了。一時間朝野大嘩。南粵的國土頓時只剩全盛時的一半,實力也大損近半。
眼見兵禍將至,南粵百姓惶恐不安地作著兵禍來臨時的準備。然而,一道道圣旨、命令從宮里傳出,調兵遣將,運輸布防,安民平亂,無不行止有度應對得當,毫不見亂象,倒好像早有預料安排好了似的,極短時間內,南粵剩下的半壁江山竟然平穩有序更是萬眾一心團結一致。封羅帝國得知南粵內亂,不失時機舉兵來犯,結果重蹈履轍在邊關再一次狠狠被擊退。
“父皇!兒臣得知四大家俱叛,兒臣愿領一勁旅蕩平反賊,重振國威,保我疆域!”
剛批完一道奏折,看著跪在案前的陳虞,陳統長嘆一口氣:“哎……虞兒,你能將那‘極樂丹’的毒癮戒掉,為父已很高興了。如今,你請纓而戰,我又怎能不明白你心中所想?你且說說,你要領多少兵馬,點哪幾位將官隨你出征?你首先又要征哪一家?”
“這……征哪一家但隨父皇安排。不過,孩兒以為,圖文家先行叛逆,孩兒愿與虎威將軍陳邈,鎮國將軍年直,率五十萬大軍征先行討伐圖文家。”
“那,圖文家面對我們的高領城,守將是誰?手下有幾員將領?他手下有多少守軍?哪幾位將領表現突出?他們個性如何?帶兵有什么樣的風格?他們的履歷如何?你有何進軍路線?怎樣取之?”
“這……。守城的好像是魏誠,守軍人數不清楚,將領應該有二十多人。具體的攻打之法,我可與兩位將軍商量再定。”
“正所謂,謀定而后動,你未謀就想要動了?大軍開出,軍令如山,兵貴神速,又豈能容你慢慢細想?虎威將軍現在邊關與封羅對持,豈能輕動?鎮國將軍統領粵京防務,一國之重心,又豈能輕出?圖文家有多少軍隊?你帶五十萬大軍前去,可知這五十萬大軍是我南粵現役軍人的幾成?輕言戰事!虞兒,為父知道你想掌權,你也清楚經過這段時間的事后,朝中眾臣已難再捧你坐我這個位子。你想手掌重兵,做一個有實權的王爺,也可防別人害你!為父知道。你是我兒,我怎能看你沉淪?你有心是好事,但,你要認清自己,自己能做什么,擅長什么。你這樣去出征,那是去送死呀!既然如此,你何不大方點,放開那名利,做一個逍遙王候,練好一身武,做不了那國之守護神,何不退而求之,做我皇族的守護者?”
“謝父皇教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