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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素韻成衣行貼出告示稱:每月只接兩單生意。
居雅書行二樓,龍之翼和祁蒙正在一盤殘局上焦灼。
“不知日后她還會做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至少這兩次的事已是轟動了永寧城。宮里的娘娘們也開始張望著素韻的門檻了。”
龍之翼舉著白子輕輕落下。祁蒙稍作猶豫,將黑子落在了棋盤上。
“這也是因為有世子相助!不過,華源商行的魏延竟也在暗中推波助瀾。”
倘若不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素韻成衣行也不會火遍大街小巷。
“魏延?他可是魏氏家族的下任族長,怎與曉月有交集的?”此事過于蹊蹺,華源商行可是南渭國的龍頭,其財力無人能估量。
“我去調查過,二人并不相識。怕是有中間人在操縱,也不知是哪位高人,能驅使華源商行的人相助。”
祁蒙微曲了左手食指,食指骨關節(jié)輕輕磨擦著精心修剪過的八字胡。
龍之翼靜望著祁蒙的動作,心里暗想,看來這件事確實棘手,老師每每思索時都會下意識的梳理胡須。
“不管如何,這小丫頭不簡單!不知世子是否聽說了,她拒絕了蘭琪兒的人,揚言不做蘭家的生意。”
祁蒙搖頭嘆息,從這方面看,韓子越還是太過簡單,看不清當下的局勢,得罪了兵部大臣,豈不是雞蛋磕上了石頭。
“哈哈~像她能做出來的事,她把我這個親封的世子都沒放在眼里,一個小小兵部尚書豈會放眼里。那蘭琪兒駕車重創(chuàng)了慕容玉軒,她豈會輕易罷休?”
龍之翼倒是沒把蘭氏放在眼里,他擔憂的是韓月護短的程度,沒想到她膽敢得罪朝中重臣。祁蒙擔憂的卻是素韻的未來,難保蘭氏不會暗中使壞。
“世子可別忘了,蘭氏在宮里還供著一位蘭妃呢!”
“無妨,他們若是聰明人便不敢動素韻。當日親王府的人還不是當街被拒了,也沒有報復素韻,反而下了首單。別人看不出,蘭尚書不會看不懂的。”
祁蒙盯著龍之翼落下的棋子,大驚,好棋!一舉堵死了對方所有的出路。
“好棋!或許世子可以給宮里的賢妃通個氣,慕容玉軒自小由賢妃教導,雖是之后進宮相見次數(shù)不多,但心里定是有一份疼惜的,若是知道蘭氏敢當街欺辱慕容家的小公子,或許她能出面阻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祁蒙向來都是未雨綢繆,龍之翼也覺得很有道理,想起慕容玉軒,他心里有一絲愧疚。
韓月惹出的事,這二人費心收尾,而她這個當事人卻并未放心上。在她看來,姐不愛做的生意,那當然是不會接的。
軒玉閣的伙食好了,不是因為韓月賺到了錢,而是老夫人齋修回來了。
慕容玉軒在韓月的引導下去了趟老夫人的禪心堂,有意無意的提起很久沒有吃到精米的事,老夫人大怒,懲戒了相府管家,罰俸三月。
韓月聞訊偷偷笑了,叫你們欺負老實人,哼!
慕容玉軒和韓月從禪心堂離開后,老夫人悄然間變了臉色。
“袁嬸,東廂房的林氏開始不容我軒兒了。這次若不是曉月那丫頭激靈,軒兒豈不是要遭大罪。你看看他面黃肌瘦的模樣,那林氏隱忍了這么些年,怕是已經忍不住了。”
“相爺被林氏迷惑了心神,當年若不是老夫人阻擋,那林氏早已是相府當家主母,那還有南宮公主的位置?相爺一直不肯碰公主,老夫人不得已才允準娶林氏為妾。哎~也是南宮公主福薄,離世太早。”
袁嬸肥胖的手安分的握在一起,低眉順目的訴說著往事。
“若不是林氏搞鬼,羽落怎會出血不止?此事她林氏自以為做的天衣無縫,哼~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