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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啥,作者君還活著!
王敬豫現身一事自然非同小可,夫婦二人當日便將消息遞至天子案前。得到消息后,眾人又被請至皇宮,一如先前家宴一般,一家人全都到齊。
左右如今時辰已經不早,蔣婉柔便做主又備了第二席。酒肉上桌后,眾人倒是沒有急著說王敬豫一事,反而聲討起衛衍與王羨魚二人至今還未替小若水取名。
之前忘了說,如今記起來,自然少不得要念叨幾句。
衛衍倒是老神在在的釋言:“取了幾個大字,然至今未拿定主意,還請阿父阿母定奪。”
說著繼續道:“一曰:琹(qin),取琴之意。”衛衍與王羨魚二人以琴相識,此字是緬懷當初。“一曰,桗(duo),取花之意。”女子做花,以美示人。“一曰,棠,取堂堂之意。”小若水生辰八字缺木,故此以“棠”代“堂”。
衛衍對若水的大字,沒有賦予太多的野心。比較之前取小名的時候,相差甚多。王羨魚知曉郎君是見了孩子之后才將之前那些心思擯除,只希望孩子能平安長大。
說實話,對于衛衍這樣的心思轉變,王羨魚說不動容是假的。女郎嘛,心思敏感,很容易被情緒左右。
衛衍說話的同時,以指占酒,在案幾上寫了三個字,身后的婢子識趣的拿來紙筆謄寫過后奉至司馬純跟前,司馬純夫婦二人看過之后,又親自遞與王恒夫婦跟前,四人看過之后聽虞氏問:“流之雙親可曾有中意之字?”
衛衍聞言與王羨魚對視一眼,夫婦二人對視一笑,便聽衛衍道:“阿父阿母言說讓我們做主,待定下來,書信于二老,告知一聲便可。”
說起衛介與司馬氏,這一雙父母也是妙人。若水畢竟是衛衍與王羨魚嫡長女,二人因著太過在乎,反而不知該如何取字才好,因此恭請二老做主。誰知曉那二人卻是大手一揮,言道:“既是爾等二人親女,爾等做主便是!”
當真不管不顧起來,連入族譜一事也只字不提,好似真的忘了個干凈。
在場眾人聽罷衛衍頗有些無奈的語氣,嘴角揚起,忍俊不禁。最后司馬純說了句:“想來姑父、姑母二人不愿奪了你們二人趣事。”
確實如此,王羨魚暗道一句,不過心中對衛介、司馬氏二人的舉動卻是心有歡喜的。這是長輩疼愛他們夫妻,故此謙讓呢。
衛衍與王羨魚一道頷首,面上生出笑意。其實衛衍多少也知曉雙親這舉動后面的意思,因著對他的愧疚,因此在這些小事上面,盡量不插手。
說過衛介與司馬氏二人的態度后,虞氏開口:“琹一字不好,古人聞弦知雅,然知音難覓,此字便棄了罷!”
虞氏話音落下,蔣婉柔也有話說:“桗字也不好,花朵美則美,然花期一現不過半季,寓意也不好。”
于是便剩了一個“棠”字。衛氏阿棠,倒是不錯的名字。王羨魚與衛衍又是相視一笑,一齊頷首道謝。
一家子和樂融融,一頓宴席賓主皆是盡興。等殘羹剩菜撤下去后,司馬純終于提起正事,道:“王敬豫在公主府?”
說起王敬豫眾人都看向衛衍與王羨魚二人,衛衍頷首,道:“我們夫婦二人回公主府后,王敬豫便候在院內等候,聽他話音,似是一直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