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祿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先不要看~
東胡當年四分五裂的時候,霸主圖特爾以橫掃之勢將周圍部落統一。后建立維特部落,稱東胡,與西胡割據對立。
圖特爾身為霸主不假,但熟識他的人都知曉此人其實有一個缺陷。此人在戰場上雖然戰無不勝,但下了戰場之后,卻是極容易被情感左右的男子。
這又要說起當年的事情,本來東胡與西胡是有機會合二為一的。但是因為當初東、西兩邊的首領交情匪淺,圖爾特不好意思動手,于是便拖沓至今。
也是因著兩邊未能融入一起,致使兩邊的部落時常起沖突。不管是水源也好、草場也罷,總會因著種種原因鬧起來,至今亦是如此。
這一夜過后,第二日果真東胡的朝向便變了。許是看出天子話語中對牧洛贊賞有加,平日里不怎么站隊之人,如今也不再克制的律己,隱隱與牧洛有了接觸。
大皇子等眾人見狀氣的罵娘,明著不敢與父親做對,私下卻是險些沒有將人生吞活剝了。各種招數層出不窮……不過都是衛衍用剩下的招數,也不用衛衍出手,牧洛自己就能解決。
眾皇子們什么待遇,大王待他們如何,任憑阿父衛介說破了嘴皮子,衛衍也依舊還是那句話:沒有。氣的衛介最后拂袖而去,惱怒不止。等衛介走后,王羨魚頗有些小心地問衛衍,道:“阿父如此惱怒,無礙么?”
衛衍回答:“想來這幾日怕是不會理我們二人了。”
見衛介身影匆匆,王羨魚突然生出無辜,與她何干?她尚且還不知這父子二人鬧什么別扭呢!
不過王羨魚也懶得問,怎么說呢?以這父子二人地閱歷,兩個王羨魚尚且比不過其中一人,她可不信自己不過問,這二人會如何。
許是王羨魚太過安靜有些出乎衛衍地意料,衛衍自己反而將事情說與王羨魚聽,他道:“其實也無事,只是前幾日東胡天子給了我一些東西,阿父不想我拿在手中生出是非罷了!”
被衛衍這般一說,王羨魚還真生出好奇來,她終是沒忍住,問:“到底是社么東西?”
衛衍一笑,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了一方小小地印章,指給王羨魚看,道:“便是此物。”王羨魚見狀大吃一驚,不自覺的雙手捧起印章,驚訝地語無倫次,道:“這……這是……”
衛衍沒有讓王羨魚將話說出來,伸手將印章拿走,道:“此事不宜宣揚,阿魚還是謹慎些為好。”話雖是這般說,但不知為何,王羨魚總覺得從衛衍面上看出幾分得色。
東胡大王竟是將私印給了衛衍!?難怪方才阿父衛介這般氣惱!此事是殊榮不假,但與之相對應地卻是無盡地風險。王羨魚突然也生出與阿父衛介一樣的心情來!東胡大王這一出,可不是將衛衍往火坑里推嘛!
許是王羨魚面上生出擔憂,衛衍終是良心發現,不再繼續逗弄王羨魚,笑道:“阿魚莫要擔心,我與圖特爾有君子之約,并非不自量力。”
君子之約?王羨魚狐疑的看向衛衍,面上儼然是赤露露的懷疑。衛衍輕咳一聲,將印記蓋上王羨魚手背,小聲與王羨魚道:“這私印乃是贗品,圖特爾想讓我一試東胡繼承人們的手段,等這件事終了,阿父便可以與我們一同回去了。”
假的?也不知為何,王羨魚聽到這話反而不如方才吃驚,面上臉驚色都不曾有過。婦人無回應,反而叫衛衍生出好奇,不禁轉頭過來觀察王羨魚的神情。
王羨魚卻是嘆息一聲,終是誠懇的看向身側郎君,道:“你我二人知曉這印章是假的,但旁人又不知道!”因此該有的禍端還是會來!王羨魚不知衛衍與東胡大王的君子協定到底是什么內容,但是目前來看,王羨魚只看到橫在眼前的禍端……相比較將阿父帶回去,王羨魚如今更想知曉郎君如何避禍。
王羨魚想著,嘴巴也沒閑,開口問:“不知郎君如何全身而退?”
衛衍一笑,面上皆是不懷好意,道:“既然眾人不知我手中東西的真偽,讓他們自己來親眼確認便是了。”
讓他們自己確認?王羨魚以為自己聽錯了,重復一遍,問道:“叫他們自己來確認?”
衛衍應下,牽著小娘子回去,緩緩解釋道:“雖然大王來此地的時候是便裝而來,但于有心人來說怎會不知大王來過此地?”
東胡天子與君子流之二人相見,結合東胡大王默認兩個幫派的明爭暗斗,有心人定然會知曉東胡大王有意讓君子流之參與其中的意思。而私章一事,有心人想打探一番還不容易?今日阿父衛介能知曉,明日,不,只怕阿父出了大門后,這件事便會被傳開。
與其到時候被人打的措手不及,不如主動出擊,你不是想知道么?你不是想要么?與其到時候你們偷偷摸摸的來,不如我干脆設計個局,將大家都湊到一起,叫你們自己協商著解決。
這是衛衍的想法,同時也是圖特爾的意思。圖特爾一生幾乎耗費在沙場上,最討厭拐彎抹角之事,因此對于未來繼承自己位子之人,圖特爾那日過來與衛衍商討的時候言說誰若是知曉這印章是假的,那這皇位便是誰的。
倒是衛衍,對未來合作之人的挑選反而比圖特爾還要謹慎的多,因此得知大王圖特爾的計劃后,他又稍稍改了一些。相較于圖特爾心思的簡單,衛衍想的復雜的多,如今萬事俱備,只差臨門一腳。
至于具體之事,暫且不提。
這件事,衛衍將他安排在這幾日,但是天黑后,家中便來了不速之客。相較于那人對府邸的破壞程度,王羨魚根本無法想象這人過來到底是求章還是純粹只是過來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