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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聞此言也只是一笑,見小娘子似是不知其中緣由,又是嘆息一聲,道:“此事卻是難為。”
王羨魚一愣,想起之前阿父未盡之言。不由疑惑的看向王恒問:“兄長到底是因何緣故才被囚?”
王羨魚疑問之言出口,王恒卻是面露猶豫之色似是在掙扎。半晌后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只對王羨魚道:“你昨日溫病復發,暫且回去歇息罷!此事再議。”
王羨魚被拒,難掩失落,還想再問,但見阿父不愿再談,只好起身退下。
君子見王羨魚身旁無伺候之人,直言:“流之送小娘子一程!”說罷對王恒夫婦拱手一禮,又對王羨魚做出請的手勢。
沒想到君子會提出送自己回去,王羨魚難掩驚訝,君子見狀只是一笑,道:“小娘子請。”
見君子主意已定,王羨魚斂去驚訝,對君子一禮,回答:“有勞君子。”說罷告別父母而去。
王羨魚晨早過來時急步匆匆,如今回去時卻步履緩緩,滿腹疑問更甚。君子與王羨魚攜肩而立,見小娘子悶悶之態一覽無余,出言道:“將軍不肯言說定是有他的道理,阿魚心神不寧反倒錯怪將軍愛護之心了。”
王羨魚一驚,君子這話中有話……念頭一轉,王羨魚突然想起昨日冉公之言,是了,君子是知曉自家在籌劃身退一事,而且他與父兄還另有籌謀,肯定知曉一些什么。王羨魚心跳如鼓,連君子喚自己“阿魚”也未曾注意,終是抵擋不住心思,小心開口問:“君子此話何意?”
話方一出口,桑果徑直而來。她手中抱著衣裳,見嬌娘在這里,上前問:“嬌娘怎么回來了?”心中卻是嘀咕:嬌娘怎么會單獨與君子在一起。
桑果突然出現,二人之間的對話便斷了去。王羨魚此時連看也未看婢子,頗有些緊張的看向君子。婢子無狀。君子莫要生了惱怒才好。
王羨魚小心的模樣,衛衍覺得有趣,因此故意斂了表情,直言:“小娘子如今身側有人照看。流之告辭。”
王羨魚聞言頓時有些急,又不好說什么,不知不覺已是帶上哀求之色。
小娘子姿色楚楚,衛衍不知覺便想起那晚荒唐之事,心頭一跳。不著痕跡的移去看向小娘子的視線,道:“流之今日無宴。”說罷抬腳而去。
無宴,無宴便可以去學琴,王羨魚松一口氣。
見君子走遠,桑果這才皺著眉頭道:“嬌娘,學琴一事還是等……”
婢子話還未說完便被王羨魚斥道:“回去后自己領罰。”婢子雖是護主之心,但是非不分、一味針對,如此以往,到底是護還是毀?
見嬌娘呵斥,桑果臉色一白。慌忙伏地道諾,不敢聲辯一句。
主仆二人回去后,王羨魚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抱琴而出。桑果見嬌娘如此,慌忙抬腳跟上,連自罰一事也拋之腦后。王羨魚見婢子跟過來,也未多說,主仆二人不發一言向客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