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鍵走天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有的郁悶都是從這里來。
看似無害又需要人保護的兔子,竟然裹著一層硬甲,藏在松軟的毛發(fā)下,很少有人能看到,都只以為她好欺負。
“沒什么,吃過東西,我們回家?”
“恩。”溫柳暗暗松口氣,朝顧懷安笑露出一個笑容:“今日這么忙,明天夫君有空嗎?”
“怎么了?”
“母親前幾日好像有提到,重陽祭祖,今年大哥和大嫂在外,讓我們倆去,母親和父親要去別處。”
顧懷安聞言點點頭:“明天應(yīng)該有時間,不過是去祖墳前清掃,日落前能回城。”
“那便好。”
晚娘敲響門,身后跟了一個模樣清秀的侍女,端著重新做的吃食進來,見顧懷安正和溫柳說話,垂下眼時,已經(jīng)斂去心中愛慕。
抬眼見晚娘,溫柳連忙提醒顧懷安有人來了。
“今天麻煩你了。”
“少夫人并未添麻煩,反倒是很招人喜歡,難怪小侯爺把人帶過來。”晚娘讓侍女把東西放下,親自給兩人布置碗筷后,并未離開。
顧懷安也沒阻止,反倒是拿筷子夾了一塊點心給溫柳。
噫?還不走嗎?
溫柳心下好奇,她總覺得顧懷安跟晚娘很熟,可分明顧懷安說了,不怎么來這里,難道是——
心里閃過許多念頭,卻又被溫柳一一否掉。
依著顧懷安的名聲,還有這兩日見識的作風(fēng),如果兩人之間真有什么,顧懷安是斷不可能讓晚娘不清不楚的跟著他。
至少也會挑明兩人關(guān)系,免得旁人覬覦。
心不在焉咬下一口點心,溫柳垂下眼,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心思,仿佛出門捉奸一樣,連忙壓下猜想。
她要信任顧懷安的為人才是。
“小侯爺,上月的賬簿,可要這會兒過目?還是過兩日差人送去?”
“既然來了,就在這里看了再回去,花不了多少時間,這段時間,你辛苦了?!鳖檻寻蚕肓似滩砰_口:“往后柳兒和人來這里,都記在我賬上?!?
晚娘臉上還來不及綻開的笑容迅速褪去,應(yīng)了一聲。
恰好聽到這話的溫柳抬起頭來,驚訝地盯著顧懷安——顧懷安竟然是這間茶坊的老板?堂堂鎮(zhèn)北王府小侯爺,在外面有一兩間鋪子,倒不奇怪。
只是,感覺和顧懷安這個人很不搭。
“這里,沾了一些碎屑。”
“恩?”
顧懷安失笑,朝溫柳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點心屑,指尖擦過溫柳臉頰時,難得的有種心情不差的感覺。
膚如凝脂,摸起來倒是手感不錯。
溫柳面色漲紅,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到碗里。
這一幕落入晚娘眼中,格外刺眼。
欠身后離開茶室,隔了不久便差人送來賬簿,再沒有出現(xiàn)過。
溫柳耳根發(fā)燙,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總想去看顧懷安,又覺得自己這般心思太過明顯,只好垂下眼強迫自己專心吃飯。
過了半晌,翻動賬簿的聲音停下,溫柳才平復(fù)下來。
“看完了?給你盛了一碗湯,你先喝,喝了再吃飯?!睖亓亮瞬磷旖牵獾脛偛诺那闆r再次上演。
顧懷安點頭,拿著碗喝了半碗湯,拿起筷子的時候看向溫柳。
“怎么了?我臉上沾上墨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沒想到夫君是這間茶坊的老板?!睖亓鴵蠐项^,有種被抓包的感覺:“這間茶室,該不會是專門給夫君準備的吧?”
“恩。”
平時顧懷安的確不常來這里,但偶爾也想清靜一下,會到這里小坐半日,或是睡上一覺,養(yǎng)足精神再回家聽父母念叨。
當初盤下這里,并未想過能營收,只覺得有意思,至于交給晚娘打理,是因為晚娘是原先這間茶坊的老板,因為債主登門,不得不變賣父母留下的家業(yè),幸好遇上顧懷安,才得以保住。
雖是易主,但顧懷安出手大方,加上又是她在經(jīng)營,比抵押給那些人好上太多。
顧懷安吃了幾口,便沒什么胃口,抬眼見溫柳坐著發(fā)呆,像是有心事,擱下筷子開口問:“以后你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除了軍情要務(wù)外,一般都能說?!?
“噯?”溫柳詫異,但忽然想到什么,真開口問了。
“那個——”
“什么事?”顧懷安竟然隱隱有些期待,溫柳會為了什么向自己開口,是問他這一月里的事情,還是問兩人日后的事。
溫柳不解顧懷安眼里的期待是怎么回事,但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咬了咬唇才開口。
“夫君,你知不知道,閨名叫華秀的姑娘,是哪位大人府上的千金?”
在溫柳話說出來的那瞬間,顧懷安眼里的失望讓溫柳突然噤聲,又忍不住揣測他的心思——好煩,男人的心思也很難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