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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妨。”江東樓繼續喝茶,盯著外面的楚伋,過了一會又問道:“夫人就沒有其他□□的方式了嗎?”
“我可想不出別的了,老爺您說呢?”夏清言問。
“這人最是冥頑不靈,照我說,應該像私塾先生一樣,拿柳條打板子,打得他說不出一個不字。”江東樓笑道。
“老爺講笑了,您現在這么說,可到頭來還是最寵他不是嗎?”夏清言嘆了口氣,說道:“老爺,這么多年夫妻,我早想跟您說說我的肺腑之言,這些男子總是不比女子文淑賢良,又不能生育,偶爾興起可以寵幸,但不能耽于男色,讓江家無后。”
“夫人教訓得是。”
“我自幼受女德教化,費盡心思幫您納妾,都是為了您好,您別不領我這情啊。”夏清言看向心藻,“心藻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的品性我最知道,是個好姑娘,只是嘴拙了些,若是哪里惹老爺不高興,還望老爺多擔待些。”
“那是自然,心藻我很喜歡,還請夫人放心。”江東樓笑瞇瞇地看著陳心藻。
☆、第 21 章
“好了,夫人,既然如此,我還有公務在身,不多陪你了。”江東樓放下茶杯站起來。
“心藻,送送老爺。”夏清言吩咐,陳心藻趕忙站起身。
“不必了,等今夜讓盡忠帶你去我那里吧。”江東樓對陳心藻說,他身后的夏清言欣慰地和翠姨對視一眼。
心藻哪敢有半點違背,只得小聲回答:“是……”
江東樓走出夏清言的屋子,路過雪中的楚伋,他握筆的手已經凍得通紅,故意偏頭不去看江東樓,江東樓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我本想幫你一把,但看你還挺能堅持,挨不住了再來求我吧。”說完江東樓便走了。
隨后夫人也不留心藻,讓她早點回去沐浴熏香準備準備,心藻最后望了院中的楚伋一眼,只好先回去。
入夜心藻被領到江東樓的寢臥,在她眼里這兒就像龍潭虎穴一般,她小心翼翼走進去,看到江東樓正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書僮,他讓書僮坐在自己的腿上,兩人正有說有笑。
心藻在旁邊站了一會,江東樓才發現她,一改剛才調笑的語氣,冷冰冰地對心藻說:“來了。”
“老爺。”心藻朝江東樓行禮。
江東樓沒再理她,轉回頭繼續跟小書僮玩笑。
心藻尷尬至極又無事可做,感覺自己站在一旁比屋里的盤口大花瓶還要多余。
江東樓不一會開始對小書僮動手動腳,小書僮嬌羞得很,躲也躲不開。
心藻趕緊背過身去不看他們,水嘖嘖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心藻站立難安,從窗口望向外面的月色,企圖轉移注意力。
但很難,身后兩人的聲音那么清晰,心藻不禁想到,楚伋或許也是這樣被江老爺摟在懷里放在床上。
想到這嘴里發苦,但她此時也有些慶幸,江東樓現在懷里那個不是楚伋,若是如此,心藻又該如何面對。
正發愣時,江東樓忽然叫她:“心藻,你出去。”
心藻連忙回身低頭:“是。”然后便退出門去,又自覺地幫他們關上房門。
江盡忠在門外,看心藻出來,他反倒走進去,江老爺的床事總少不了他服侍準備。
江盡忠再出來的時候,屋里傳出幾聲年輕男子的聲音,心藻羞紅了臉,蹲在地上捂住耳朵。
過了一會,屋里的翻云覆雨結束,小書僮衣冠不整地跑走了,江東樓穿著褻衣走出來,站在門口冷笑了一聲:“心藻,你可知錯。”
心藻傻在那,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今天夫人教訓的時候你也在場,難道夫人的話你一點都沒聽進去?”江東樓面目威嚴,“夫人苦口婆心,怎么你就半點也學不會。”
“我……”心藻依然不知自己做錯了什么。
“女子頭等大事便是事夫,丈夫脫離正途沉迷男色,你也不從旁勸誡,只跟一根柱子似的杵著,事不關己一言不發,難道你是希望我江家絕后?”江東樓說。
“我、我沒有……”
“那你為何不出聲?”
“我怕打擾到老爺……”
“忠言逆耳,你要是出言勸誡,我會怪罪于你嗎?或者你覺得你的夫君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凡夫俗子?”
越說心藻越亂,她完全不知該從何解釋,只好認錯:“老爺,是我不對。”
江老爺依然咄咄逼人:“哼,說了兩句就急著認錯,你根本就不想聽我的教訓,只想隨便應付應付我對不對?”
這下心藻怎么說都不對了,她原本一張嘴都不利落,現在更是百口莫辯。
“盡忠,你來動手,罰她十鞭,讓她也好好在院子里跪一跪反省反省,別吵到我休息。”江東樓轉身回屋去。
“是,老爺。”江盡忠對老爺言聽必從,隨后便拿了鞭子來。
心藻跟楚伋一樣跪在院子的積雪里,忽然想明白了大半,老爺是生氣夫人處罰楚伋,所以拿她來撒氣,她只好挨著。
江盡忠遞給她一塊布料,小聲對她說:“別出聲,若吵了老爺,罰得更重。”
心藻點點頭,把布塞進嘴里。
十鞭很快打完,心藻疼得滿眼淚花,江盡忠的力道恰到好處,在心藻背上留下十道紅腫的鞭痕,卻一道都沒見血。
第二日心藻忍著身上的傷回了青藤苑,被江東樓罰跪了一夜,她現在痛極困極,只想回來趴在床上睡一覺。但珠燕一看姑娘回來便急匆匆地進屋來,神秘兮兮地把門關上。
“珠燕,怎么了?”心藻看出珠燕有事。
“姑娘,我跟夫人那邊的幾個丫頭平日玩得近一些,剛剛找她們問了問。”珠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