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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伋見心藻已經(jīng)不在,他轉(zhuǎn)身想去尋她。
“站住。”江東樓醉醺醺地喝道,“你又想去哪?沒規(guī)沒矩的,過來陪我飲酒。”
楚伋背對著江東樓沒有動。
江東樓嘆了口氣,聲音柔和下來:“過來吧,今天是有些委屈你了。”
不管怎么江東樓怎么說,楚伋就是不動。
“你要在那里站到什么時候?”江東樓有些不耐煩。
“他們?nèi)四兀俊背抽_口問道。
“他們?你說孫福祥?酒足飯飽,當(dāng)然就安排他去休息了。”
那心藻呢?楚伋想問,但如果他表現(xiàn)得太關(guān)心反而會連累她,于是楚伋依舊沉默。
江東樓見楚伋不過來就自己站起身搖搖晃晃走過來,摟住楚伋的肩膀:“還在生氣呢?”
江東樓酒氣沖天,楚伋皺起眉頭推開他。
“哈哈哈……”江東樓大笑起來,“朝堂上你爹可把孫福祥彈得夠嗆,信國公孫大人在百官面前頭都抬不起來,你說他能不恨你爹嗎?我這樣對你,只不過是想讓他舒暢一下,你不要往心里去。”
“這個信國公欺壓百姓,霸占良田,我爹沒有錯。”楚伋冷冷地說。
“話是這么說,可是為了這種事得罪信國公,不是什么明智之舉,你爹還是差算了一籌,我這也是幫你爹一把,孫福祥雖是酒囊飯袋,但萬一你爹把他惹急了,最后誰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不如由你牽線,讓他們和好罷了。”
“我?”楚伋不明白。
江東樓笑笑,朝著門喊道:“盡忠,進來吧。”
江盡忠從門外進來,手里端著木盤,里面放著一把剪刀和紅綢。
江東樓把楚伋的束發(fā)解開,然后拿起剪刀。楚伋急忙后退想躲開,江盡忠上前擋住了他。
“你不用怕,不過要你一截頭發(fā),俗話說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你現(xiàn)在不在父母身旁,給他們送回一段青絲以解相思罷了。”江東樓揪起垂在楚伋耳旁的頭發(fā),用剪刀咔嚓剪落。
☆、第 15 章
“你到底要做什么!”楚伋發(fā)了怒。
江東樓把頭發(fā)遞給江盡忠,一手把披散著長發(fā)的楚伋拉進懷里,死死抱住不讓他掙扎,然后在耳邊說:“給信國公的禮物,由信國公將你的發(fā)絲還給你父親,你父親便明白了,以后他投鼠忌器,自然就不會再惹信國公不悅。”
“你真是無恥小人!”楚伋罵道。
江東樓喝得大醉,被楚伋罵也沒生氣,反而大笑起來:“楚行簡確實是個人才,我也看中他,現(xiàn)在你在我手里,他便能為我所用,這就叫做強強聯(lián)姻,說起來,你爹他還算是我的老丈人……”
醉了的江東樓說話越發(fā)離譜,江東樓比楚行簡還大了幾歲,楚伋真不知道他怎么說得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楚伋,我今天真是高興,信國公這便算是拿下了,以后他必定助我,我在朝堂的位置就會更加穩(wěn)固。”江東樓用手撫著楚伋柔順的黑發(fā)。
“你已經(jīng)位高權(quán)重了,還不滿足。”楚伋說。
“可是我怕啊,做夢都怕,高處不勝寒,多少人盯著我,你不懂……”江東樓自顧自說著醉話,把楚伋摟得更緊,“信國公現(xiàn)在美人在旁,想必早就進了極樂國吧,楚伋,你便也讓我快活快活……”
“你說什么?!”楚伋意識到,“哪個美人?你把心……”
“楚伋!”江盡忠喊道。
“盡忠,你還在,正好……”江東樓站起來,把自己的外衣解開,“今天不回去,就在這里,照常,你把他給我備好。”
江盡忠上前把楚伋摁在桌子上,楚伋拼命掙扎:“你放開我!”
江盡忠不為所動,利落地把楚伋雙手捆在桌腿上,只是趁老爺在一旁打酒嗝,江盡忠湊到楚伋耳旁小聲說:“老爺寵你,不會傷害你,可你能不能不要禍害別人?”
“他沒傷害我?!”楚伋的情緒忽然發(fā)作,眼淚洶涌而出:“他毀了我的一生!”
喊聲一出,屋里一片死寂。
“誰毀了你的一生?”站在一旁的江東樓推開江盡忠,俯身看著楚伋,陰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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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國公也喝多了,一搖一晃,心藻勉強扶著他,他面粉一樣實心的胳膊搭在心藻身上,壓得她快蹲到地上去了。
“美人,美人……”信國公嘴里還念叨著。
幾個丫鬟幫心藻一起把信國公扶進客房,然后全都退到門口:“姑娘,老爺叫您今天好好伺候信國公。”
心藻暗暗嘆了口氣,果然是這樣,給她新衣服,給她打扮,都是因為要她討好信國公。信國公與江老爺相識已久,自然知道江老爺只好龍陽,所以他也不會跟江東樓客氣,送上來的美女當(dāng)然要帶回房間。
“姑娘,若是沒事我們便退下了。”丫鬟說。
“等一下,信國公喝醉成這樣一定很難受,讓廚娘做些醒酒茶送過來吧。”心藻急忙說。
“是。”丫鬟答應(yīng)后便把房門關(guān)緊,全都退下了。
孫福祥坐上了床,嫌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然后沖著心藻說:“美人,怎么還不過來?”
心藻忐忑之極,暗自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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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楚伋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除了你還有誰?”
“你恨我?”江東樓像是不明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