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稻草人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褲勾勒出兩條腿修長的曲線,腳上的一雙深棕色馬丁靴為他添了幾分不羈的瀟灑。
明明是每年都被拉出來鞭·尸
公開處刑的程序員標配格子衫,穿在他身上卻跟模特走T臺似的,帥的人移不開眼睛。
謝星安看他和自己一樣也沒穿那對NIke限量,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失落。
傅聽寒也聽見了薛云烈的那一嗓子,抬起頭看了過來,微愕過后露出一個笑容,朝他們招了招手。
謝星安知道他在看著自己,于是給了傅聽寒一個笑容。
“認識的?”林教授往里看了一眼,問。
傅聽寒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謝星安的小臉上,笑著解釋:“嗯,幾個認識的小朋友。”
“你還認識商學院的小朋友啊。”林教授又掃了一眼坐在最后一排的四人,最終停在謝星安身上,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嚯,這屆大一新生都長得不錯么,難得找到個比你還俊俏的后生。”
“老師……”傅聽寒扶額。
“好好好,帥氣,帥氣行了吧!”林教授改了措辭,拍拍傅聽寒的肩膀,“你坐后邊去吧,要是坐前面誰還聽我講課啊,都看你去了。”
傅聽寒目送著林教授向前門走去,無奈嘆氣,他這個導師雖然年紀不小了,但卻是實打實的老頑童心態,總喜歡說話逗他們這些學生。
不過……傅聽寒想著心思,看向謝星安,笑容放大了些。
林教授說小安比自己好看,這點傅聽寒實在是不能更加認同。
傅聽寒從后門進了教室,坐在了靠墻的一張椅子上,薛云烈就見他嘴唇翕動了幾下,表情似是有些無奈,無聲地說了幾句什么。
謝星安看懂了傅聽寒的唇形,忍笑。
“傅學長說啥了?”薛云烈碰了碰謝星安,問。
謝星安道:“寒哥說,他是被林教授逮過來做苦力,替我們解決編程時出現的bug和不會的地方的,沒想到居然是我們的課。”
“嚯,可以啊。”薛云烈肩膀輕輕碰了一下謝星安的肩頭,“這都能讀懂,你倆心有靈犀啊?!”
謝星安被他說的心念一動,回過頭,也無聲地朝傅聽寒說了一句話。
不知道寒哥能不能聽得懂,謝星安悄悄攥了攥手,有些緊張。
傅聽寒眉毛輕揚,唇角微微勾起,回了他一句。
薛云烈看一眼身旁的謝星安,又看了眼不遠處的傅聽寒,急了:“你倆搞地下戀情啊,都在這說暗號呢?我也想聽!”
“你亂說什么……”謝星安抬手捶了他一拳,道,“我剛剛問寒哥不會的能不能問他,他說當然可以,還讓我們認真聽課,說林教授的課講的非常好,別錯過了。”
上課鈴響起,林教授準時開始了講授。
要不怎么說是明星教授業界大師呢,林教授的課的確講的非常之好,不僅從不照本宣科,而且還能把枯燥的知識點講的生動鮮活,還懂得不少年輕人的梗,融入的恰到好處。
剛開始教室里一半的人都沒怎么認真聽,看課本的看課本,玩掃雷的玩掃雷,將手機藏在電腦屏幕后玩兒的也有,開前置攝像頭偷拍后排傅聽寒的更不在少數。
不過后來大家都紛紛坐直了身子,專心致志地聽起了課。
就連一開始深深為自己而擔憂,生怕這門課把自己的績點拖到4.5以下的乾瑜,此時眼里都迸發出了躍躍欲試的學霸之光。
然鵝,有種人間真實叫你以為你學會了。
聽課的時候,腦子:我懂了,我會了,我可以。
實操的時候,手:你不懂,你不會,你不行。
厲風感受到旁邊一片陰影閃過,急忙抓住乾瑜的手:“學校公共財產損壞照價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