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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說你喜歡。

嗯，因為我喜歡，所以你不能給我。你快走，以后不要來找我。

那你還喜歡做愛，我也干你了啊。

我瞪他一眼，說，不愿意你干我，今天算你強(qiáng)奸。

他笑了，說，你不講道理。

我從來都不講道理的。

爭吵不會持續(xù)很久。因為他除了做愛的時候兇，別的時候都溫柔，他會退讓，退到我的巴掌夠不到的地方，如此，耳光只能往回扇，扇到我自己臉上。其實我仔細(xì)想想，又覺得他做愛的時候也還算正常，雖然總是弄痛我，但沒什么別的嗜好。以前，我認(rèn)識一個導(dǎo)演，做愛的時候喜歡扇巴掌，喜歡在高潮前掐女人的脖子，還有另一個老板，做愛的時候愛叫上別人一起。

我趕走祝晚深，臨走前，他說，你要是想我，可以打我的電話。

但我其實從來不想念任何人，沒有什么人值得想念。

我又躺下，蓋好被子，睡了一覺。醒的時候是凌晨兩點(diǎn)。我做夢了，不是什么好夢，夢到我殺了人。夢里的痛是假的，但醒來以后的痛是真的，疼痛從胸口蔓延開來，我覺得呼吸困難，當(dāng)我緩過來，我發(fā)現(xiàn)我緊緊拽著頭發(fā)，扯得頭皮很痛。

無力。我想了很久，撥通裴束的電話。最好笑的就是我白天還叮囑她好好休息，但卻在半夜兩點(diǎn)的時候吵醒她。她脾氣說不上好，但不會為這種事生我氣。

怎么了。她問。

我說，我做噩夢了，夢到殺人了。

沒事，沒事，是假的。

我哭了。

休假吧，陳陳。

我本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我努力憋住眼淚，但仍然止不住抽泣，像小時候打嗝，怎么忍都忍不住。

你太累了，休息吧。

你難道不要我了嗎？

我聽見我的聲音，尖銳，難聽，我無法控制住我的眼淚，也無法控制我的聲調(diào)。我已經(jīng)休假叁個多月，昨天是我休假后第一天上班。休假不是我的本意，裴束對我說覺得我需要休假，她對員工一向慷慨。但時間太長，一直不在她身邊，我會很怕被丟掉。我偶爾也去劇組看她，只能我決定的事也仍然是我來決定，但不能每一步都陪她，我會難過。

不會，我永遠(yuǎn)在你這邊。

你發(fā)誓，裴束，你發(fā)誓。

陳陳，我發(fā)誓，我不會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