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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在了-起,那原本溫柔的雙眸里閃著星火跳躍的欲.望,直勾勾地看進夜未央的眼里。
同為男人,夜未央就算不清楚劉伯兮眼里的星火代表著什么,也知道當一個男人那個地方一柱擎天的時候意味著什么,更何況那燒火棍即使隔著褲子也抵在他的大腿上,火辣辣地灼痛了他的皮膚。
夜未央腦子頓時糊了,他上輩子不是一個精通這方面事情的人,這輩子更不會是。
見夜未央有些僵硬的沒什么表示,劉伯兮貼心地說道:“你不喜歡的話,我不勉強你?!?
大佞臣第六十一章-母子無情
“我。。。。”夜未央輕輕咬了唇,這時候談起另外一個男人似乎不大合適,但大概是科學家都有一顆趨于完美的心,夜未央沒辦法讓自己忽略到像一顆釘子一樣釘在他心里的疑問。
微微偏過頭不敢直視劉伯兮的目光,他小聲問道:“你不會介意。。。我和皇上以前的事情嗎?”
“你喜歡皇上嗎?”劉伯兮反問道,因為沒看著大將軍,夜未央也不知道這會兒劉伯兮是什么表情。
夜未央只覺得臉頰越發(fā)的滾燙,他搖了搖頭,肯定的道:“誰喜歡那個家伙,我喜歡你。”
“我不管你以前是誰,是什么樣子,和誰在一起,我劉伯兮喜歡的僅僅是現(xiàn)在喜歡著我的夜未央,這就足夠了。”
滾燙的唇落在了男人的頸間,夜未央被這灼熱的高溫燙的微微顫抖,劉伯兮在他的頸間落下一顆顆星火般的親吻,一邊呢喃,“過去的就是過去,現(xiàn)在的夜未央只屬于劉伯兮。”
話雖然霸道,但這堅定的態(tài)度卻也避免了夜未央的胡思亂想。
夜未央雖然不覺得自己是個萬人迷,可是寂天殤那張臉就跟刻在了他腦子里一樣不停閃出來,他想了想還是說道:“那皇上那邊怎么辦,他說你要是睡。。額。。。和我那個那個的話,他就拿你開刀?!?
“他畢竟是皇帝?!币刮囱肽馨l(fā)現(xiàn)劉伯兮和皇帝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不只是君臣那么簡單,畢竟這兩個人小時候還是師兄弟,可就像他說的那樣,寂天殤畢竟是皇帝,這個國家的主人是寂天殤。
被夜未央這么三番兩次的打斷,劉伯兮只能在心里暗暗一嘆,聽到夜未央的話以后又在心里狠狠罵了寂天殤一番。
翻身從夜未央身上下來,劉伯兮伸手把男人摟進了自己的懷里讓對方靠著自己的臂膀:“他嚇唬你的,不用理會?!?
“真的?”夜未央很是懷疑地看著大將軍,他挑了挑眉,“我怎么覺得你們有事瞞著我?!?
看來不把事情好好說一說,夜未央是不會放過自己了,劉伯兮從床上坐了起來靠在床頭,讓夜未央睡在自己的腿上。
他一邊捋著男人耳邊的碎發(fā),一邊說道:“當年下山之時,我和寂天殤在師傅面前發(fā)過誓,此一生不為敵,他身為帝王愿意信我,我身為將軍愿意輔佐他,絕對不能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起紛爭。”
夜未央聽著點了點頭:“所以他不會真的因為我們在一起就把我們怎么樣。”
“嗯,他本來就不是一個會容易動情的人 ,關(guān)于你的事情。。。在玉衡山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寫信告訴過他,他也答應(yīng)過我,不會插手你我之間的事情?!眲⒉廨p輕揉著男人的頭發(fā),心里卻起了疑惑。
寂天殤當初在信里的確是這么寫的,只是最近寂天殤的表現(xiàn)越來越奇怪,就算之前下旨賜婚是一個計劃好了,那為什么又要和夜未央說這么多亂七八糟的話。
玩笑話?看起來像,似乎又不像,別人不清楚,可是劉伯兮很明白寂天殤并不是一個喜歡開玩笑的人。
不管是太后的事情,還是夜未央的事情,劉伯兮都得和寂天殤見一面親自談一談。
畢竟,他們曾經(jīng)發(fā)誓不會再為了同一個人或者事物再度反目。
一直陪著夜未央直到這男人睡著了,劉伯兮才有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來,這陣子朝中只怕不安寧,比起夜未央的尚書府,劉伯兮更愿意夜未央待在他的將軍府里。
在床邊放上-張紙條,劉伯兮吩咐下人著好以后就又匆匆出門跑宮中去了,這會兒寂天殤和太后也應(yīng)該談得差不多了。
。。。。
。。。。
“你瘋了!她是你妹妹!”雍容華貴的美麗女人因為怒意而面容扭曲,鮮
紅的唇死死咬著,-雙眉目死死瞪著面前的男人,怒喝道,“你怎么能讓她去
北辰國,怎么能讓她嫁給北辰搖光那個變態(tài)!”
“怎么,聯(lián)不能嗎?變態(tài)配瘋子,天生的一對?!狈€(wěn)穩(wěn)坐在椅子上,寂天殤把玩著手里的青花瓷茶蠱,面對太后的憤怒不但沒有讓他感覺到心慌卻讓他的笑意彌漫上了眉梢。
“抓狂嗎?生氣嗎?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是讓聯(lián)分外的愉悅,就憑著這
-份愉悅,朕也要讓建安嫁給北辰搖光。”
太后難以置信地看著寂天殤,如同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恨我?”
寂天尚聽完以后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他眼淚都要流了出來。
輕咳了兩聲,寂天殤看著茶杯中漂浮著的茶葉笑道:“難道你以為朕-直
愛你不成,有這樣的想法,應(yīng)該說你太過于自信還是太過于自戀,亦或者是愚蠢至極。
“你----”太后咬了咬牙,寂天殤的這番話氣得她胸口上下起伏,“我是你的母親!”
母親?
嘴角的笑意凝固成寒冰,寂天殤眸中閃著逼人的寒光精致刺向太后,嘲諷地道:“母親這兩個字讓朕作嘔,如果所謂的母親是把初生的孩子丟在雪地里,當作一個引起他人注意的工具,那朕寧愿不要這樣讓人作嘔的血緣關(guān)系。”
手里的茶蠱驀地被捏碎,滾燙的茶水順著指尖流淌了一地,寂天殤卻似毫無所覺,眼中滿溢的仇恨和憤怒讓太后驚在了原地。
“太后難道忘了,就因為你所生的孩子無法引起那個男人的往意,你就氣
憤的把那孩子丟進枯井里整整三天三夜!為了能讓那男人能開門見你一面,你
就生生打斷了那孩子的雙手!”
緊握在手中的茶杯碎片割破了手掌,一謫謫鮮艷的紅血順著指縫流淌而下
,寂天尚低低笑了起來,笑得無情,笑得滿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