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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趙家的老大身患疾病后一直住院，可是雖然錢不少花，醫(yī)療條件也不錯，卻并沒有太大的好轉(zhuǎn)。在醫(yī)生和家人的協(xié)商下決定返家保守治療，而這個保守治療的方式就是中醫(yī)。

趙家人為了照顧老大可謂是費盡心力，也像其他人那樣把用完的藥渣倒在墻角里，既可以圖個吉利，又不至于騷擾到別人。原以為這樣做可以相安無事，畢竟每家每戶只要有藥渣都是這樣處理的，誰也別說誰的不是?？墒侵笥幸惶欤騺砗蜕频睦罴页鰟硬簧偃?，怒氣沖天的來到趙家討要說法。趙家人這才知道，原來李家的孫子得了和自家老大一樣的病，雖然沒有確診，卻是有著相同的癥狀，兩家人也因此把跨藥渣的惡習(xí)牽連了出來。

仲康老人說道：“跨藥渣是個陋習(xí)，這一點必須承認(rèn)，當(dāng)年人們窮，缺吃少藥的但凡得點病就輕易好不了，所以每當(dāng)人們湊錢買了中藥喝，就恨不能最大化的利用中藥的價值，將藥渣倒在村外的土路上，期待有人一個不留神跨過去，順帶著把病也一同帶走了。后來慢慢地人們不再相信這件事，只是圖個吉利才會繼續(xù)扔藥渣，卻已經(jīng)不是扔在道路中央，而是扔在沒人經(jīng)過的自家院子外面的墻角里?！?

神棍阿宏問道：“獨眼趙扔的藥渣的確是扔在墻角里了嗎？”

曾孫仲康說道：“阿宏叔，我太爺平時不出門，這件事是我調(diào)查的，我們村里人都說沒有見過地上有藥渣，而且事后我們也都去趙叔家里看過了，他家墻角里堆著好多藥渣，有很多天以前的，也有新倒的。大家都說事情不怪趙家，是李家人魔障了，在為突如其來的疾病找人撒氣。也有人責(zé)怪我太爺爺多嘴，非要把巧合的事情牽扯到藥渣的身上。我忿忿不平，但是太爺爺不讓我找他們說理去?！?

看得出，向來溫文爾雅的曾孫仲康，因為自己太爺爺被人說閑話顯得失了分寸和禮節(jié)，即將到達說臟話的地步，好在他是個有禮有節(jié)的年輕人，一直隱忍著。神棍阿宏安慰道：“人心都是有局限性的，即便是再信任看門道的人，在事情沒有發(fā)展到一定程度時，心中都是抱著猜測、試探和不信任的想法，畢竟神神鬼鬼的東西不是大家輕易可以徹底接受的?！?

說罷，神棍阿宏轉(zhuǎn)而問仲康老人：“您老是怎么看出兩家人和藥渣有關(guān)系的？”

仲康老人溫和的說道：“阿宏啊，你是知道的，我沒有看門道的本事，全是因為年輕時在山里的因緣際會才落下了一些淺顯的自保的能力，跟你師爺、師傅和你完全不能相提并論?？墒抢侠铑^和獨眼趙家的這點事，我還是能看明白的，畢竟鬼氣使然，又有獨眼趙家的詭事在前啊?！?

神棍阿宏點點頭，說道：“我此次過來是為了處理老李頭家的詭事，熟料牽連出獨眼趙家的事情，不處理是不行了，只是獨眼趙為人愚鈍執(zhí)拗，不肯與我多說幾句，您老有他家二兒子或者三兒子的電話號碼嗎？”

曾孫仲康說道：“阿宏叔，我剛才說自己曾去趙家老大的家里看過他家的天垂象，怪我沒有說清楚，所謂去老大的家，其實就是去的養(yǎng)殖場。因為老大負(fù)責(zé)養(yǎng)殖場的日常照料，他一直都住在那里。我那天去的時候不僅看見指揮工作的老大，還看見管理養(yǎng)殖科研的老三，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我就把天垂象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當(dāng)時老大并未說什么，反倒是搞科研的老三，沒想到他竟然十分相信門道這些事。我建議他們找個看門道的人給看看，畢竟老大那時候已經(jīng)在做惡夢了，可是因為他們爹不同意，當(dāng)兒子的不敢背地里請人看門道，不過老三把手機號碼留給了我，說應(yīng)急的時候用?！?

曾孫仲康把趙家老三的手機號碼寫在紙上，說道：“我跟他說自己沒有能力幫助他解決這么復(fù)雜的問題，不如去阿宏叔，可是老三不敢，就是背地里去找都不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大哥被噩夢侵?jǐn)_。”

神棍阿宏接過寫著手機號碼的紙，說道：“獨眼趙為人專橫，他的三個兒子又是極其孝順，才導(dǎo)致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各種事由外人是說不清楚的。”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