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霍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豬肉漢如此緊張,連摩托都沒有熄火,看來是要立即就走。神棍阿宏問道:“這么急?”
“急,天大的著急,您得跟我走,現(xiàn)在!”豬肉漢怕神棍阿宏沒有理解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補(bǔ)充道:“此事非得是您!”
神棍阿宏點點頭,回到屋內(nèi)準(zhǔn)備東西。瓜頭在一旁說道:“阿宏叔,這個人身上全是黑氣,已經(jīng)被纏上了,您可得小心啊?!?
神棍阿宏把玉放在桌子上,道:“你的尸骨剛剛邁進(jìn)地里,日子還不夠,你不能跟我出門,這塊玉放在這里,脫離了活人的氣息,你的行動范圍將會很小,委屈一下吧。”
“俺不需要多大的行動空間。”瓜頭說道。
臨走前,神棍阿宏給大誠打了電話,把小老兒托付給了大誠,而后背著背包,坐在摩托的后面,跟著豬肉漢走了。
豬肉漢的小舅子家住在很遠(yuǎn)的山坳里,摩托車突突突突的就像拖拉機(jī),直把神棍阿宏的一身骨頭突突散了架,才到目的地。山坳四面環(huán)山,景色美得一塌糊涂,猶如世外桃源。山坳之中有兩個村子,豬肉漢的小舅子家住在其中之一的花河村。
猶如每一次給村里人看門道一樣,這種事總能引起全村人的關(guān)注度。摩托進(jìn)村后,就沒見到過人,直到到了小舅子家,才看到里三層外三層的鄉(xiāng)親們。
豬肉漢的小舅子叫雷生,并非打雷那天生的,而是因為他的父親叫魏雷。他們一直想有個兒子,卻一連生了三個女兒,終于第四胎鉆出來個兒子,可把魏雷高興壞了,便直接給兒子起名叫“魏雷生”,算是給大胖小子烙上一個烙印,告訴所有人,這個臭小子是我魏雷的寶貝兒子。
可現(xiàn)在,魏雷無精打采的坐在院子里抽煙,他的寶貝兒子見鬼了,中邪了,一病不起了。
神棍阿宏站在院子里,沒有跟任何人說話,而是抬頭去看天垂象。然而古怪的是,天垂象中一片祥和,沒有半點不妥的地方。神棍阿宏皺皺眉,既然瓜頭說豬肉漢身上有黑氣,證明這家人的確碰上東西了,但為什么天垂象沒有顯示?莫非問題出在豬肉漢身上,應(yīng)該去看豬肉漢家的天垂象?那也不對啊,豬肉漢把他帶到這里,證明這里才是問題的中心地帶。
困惑不解時,魏雷疲憊的來到神棍阿宏的面前,哭喪著臉說了許多話,無外乎就是您要救救俺的兒子啊,俺兒子可憐啊之類的。
神棍阿宏安慰著魏雷,一同進(jìn)屋的時候,低聲問道:“豬肉漢,你的小舅子出事,你怎么也不干凈了?”
經(jīng)歷過豬仔娃娃事件的洗禮,一向不信這些的豬肉漢,也能聽懂神棍阿宏的話了,當(dāng)下佩服著說道:“您可真是絕了,沒錯,我跟我家小舅子一塊出的事,怎么著,我身上也不干凈了?那您得救救我啊?!?
神棍阿宏這算是借花獻(xiàn)佛,因為看見豬肉漢身上有黑氣的是瓜頭,他心說,以后帶著瓜頭出來,真是方便許多呢。
一邊安慰著豬肉漢,一邊來到屋內(nèi)。屋里有很多人,能來的親戚估計都來了,大家看見神棍阿宏,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最終一位長者吼了一嗓子,大家才重新安靜下來。此人就是雷生的爺爺,一位蒼勁有力的長者。
“你就是阿宏嗎?”魏老爺子說道:“煩請看看我的孫兒雷生吧,他隨洪亮出一次門,路上撞鬼了?!?
“洪亮是誰?”神棍阿宏問道。
豬肉漢扯扯神棍阿宏的衣袖,道:“洪亮就是我,我就是洪亮,李洪亮。”
神棍阿宏走進(jìn)里屋,在一片抽泣聲中,看見雷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神棍阿宏掀開雷生的被子,雷生身材適中,皮膚黝黑,跟小白頭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人。引人注意的是,雷生并不算壯碩的胸膛上,有一片黑而濃密的胸毛。神棍阿宏伸手輕輕地摸了一下,說道:“洪亮啊,既然你跟他出的門,那就由你把事情跟我說一說吧。”
豬肉漢坐在床邊,抹去額頭的汗水,敘說起了前幾天的事情。雷生的營生是運(yùn)輸,開著一輛小面包車四處賺辛苦錢。豬肉漢的媳婦,也就是雷生的三姐就要生孩子了,前幾年豬仔娃娃的事情鬧得全家人不自在,這次聽城里的醫(yī)生說沒有問題,都很開心,雷生就自告奮勇,帶著姐夫豬肉漢到城里買一些嬰兒用品,開心的說,城里人用什么,咱們就用什么,甚至用的更好,反正有的是錢。
豬肉漢跟隨雷生進(jìn)了城,買了一車的東西,可就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幾個古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