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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06.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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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宮的莊嚴肅穆是離近了才能夠感覺得到的,在隔了兩個屈光力場領域的地方看過去,只會覺得那是一座光怪陸離地城堡罷了:既有惡魔法師堡的扭曲邪惡感,又點綴著童話般的夢幻色彩。
或許是為了彰顯大神宮的神圣,那里是附近唯一處從外部看去燈火通明的建筑。至于聯邦軍的窺視……都已經全面開戰了,聯邦軍部再猜不到大神宮已經重建就有鬼了吧?自從三臺巨大的電場發生器部署完畢之后,聯邦軍的離子炮再也無法對大神宮造成重大影響了。與其繼續躲躲藏藏的,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屹立出來鼓舞軍隊士氣的好。
——當然,守衛大神宮的部隊依然是處于屈光力場掩蔽之下的。畢竟不含絲毫戰術情報的大神宮自然不怕衛星的窺視,但軍隊的調度卻是怕的……
大神宮的門口并沒有人在把守,吉諾徑直將車子開了過去。充當大門的激光柵欄發生器頂端的紅燈閃了下,然后暗淡了下來。他知道,自己可以繼續前進了。
那并不代表自己已經被獲準進入大神宮了——進入大神宮和進入外圍防御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而對于試圖滲透的聯邦軍的間諜們,大門處同樣是會放行的,只不過那是明面上的通過罷了。
在越過頂端帶有武器平臺的門柱的瞬間,吉諾感覺到有什么在窺伺著自己的愛車,以及車中的自己。對方不可能是人類,也并非是兄弟會載具中廣泛使用著的人工智能系統,而是與之相似,但還要在那之上的什么東西。
然后,打從靠近開始便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兩座光明石碑將聚光焦點從自己身上移了開來,恢復成默認的無所事事的狀態。如果換成是間諜的話,它們多半也會像這樣失去興趣的,當然,那就是在將目標變成焦炭顆粒之后的事情了。
機車緩緩駛進了大神宮的地下車庫。看著周圍掠過的一片片空曠,吉諾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猜測是不是反倒有些太過保守了?本以為依靠大神宮地下那規模宏大的重工建造廠群和周圍豐富的晶礦資源,各種載具的儲量應該相富裕才對,但現在看來,除了幾輛清算者運兵車之外,竟是打從自己上次前來之后不久就停工了的樣子。
作為兄弟會宗教和軍事的中心,大神宮內部建有數個寬大地禮拜廳供兄弟會的中高層指揮官開會,交流與學習之用。但是很顯然,那些場所并不適合在人少的情況下使用。
“歡迎來到大神宮,吉諾·佛斯特指揮官。”披著兜帽的黑衣男子拖著低沉的聲音從黑暗中走出:“這邊來,先知馬上就到。”
那身標志性的服裝吉諾自然認得,在整個兄弟會中只有一個人會這么穿。不過他對于整個兄弟會的最高領導人——先知凱恩竟然親自到這里迎接自己這件事一時間還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因此在對方表示歡迎的過程中,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而后,他的精神便被受寵若驚所充斥了。
只是,他剛才說了什么?吉諾努力地回憶著剛剛忽略過去的對方所說的詞語,將它們從尚未清空的腦內臨時記憶區中撿了回來。‘先知馬上就到……馬上就到?他不是凱恩?’吉諾驚疑不定地打量著走在前方的身影身形、動作、就連剛剛面對面時從兜帽的陰影下露出的那張沒有發際線的臉龐和那早已成為兄弟會標志的嗓音,都和自己過去十年里深刻在記憶中的形象一模一樣。毫無疑問,那是凱恩的身體,然而對方的話語卻似乎是在否定這個結論?
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吉諾驚訝地發現,大神宮中早已不復往日的整潔,取而代之的是滿地的狼籍,就好似剛剛被洗劫過一般。人們形色匆匆地抱著各種事物來來回回,每個門口都堆放著成堆打包好和尚未分裝的物品,顯然是正在等待著全部整理完畢統一裝車運往不知何處。
黑衣的男子自人群中站起,那熟悉的動作看得吉諾一陣恍惚。他看了看身旁,剛剛迎接自己的斗篷人正微微彎下腰向著對方致意著。
“怎么了,我的兄弟?你看到我好像有點吃驚?”
他張開雙臂,做出了擁抱的姿勢,當然,吉諾不會傻傻地抱住對方,他明白那動作的用意只是自我展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