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玩意?人……。人面痋蠾?師傅,您說的這人面痋蠾是個什么玩意兒?”上官云飛的話音剛落罷,薛文就急忙好奇地插嘴問到。
上官云飛猛地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抹了抹嘴巴開口說到:“人面痋蠾是一種十分厲害的蠱蟲。它們本屬于蜘蛛中一個非常罕見的分支。它們通體黢黑,分頭胸及腹兩部分,有一對觸須及四對步足於頭****。頭****隆起,色調呈黃綠。腹部上有黃色、黃褐及黑褐色之條斑。步足黑色,末端有黃褐色之斑點。在近背上白色的花紋天然的生成了一幅老人之面孔。所以,在古滇時期也有人把它們稱作……老人蠾。”
聽到這,東子咽了一口吐沫好奇地問到:“老人蠾?師傅,它和剛才我們看到的那些人面痋蠾是同類嗎?它也能長到人面痋蠾那么大個兒嗎?”
上官云飛點了點頭又言道:“嗯!它們是同類!只不過人面蠾是被施了巫術,所以它們才變成人面痋蠾的。一般的人面蠾,最大的也超不過我們的拳頭。但是,人面痋蠾可就不一樣了,它們一般都能長到我們潔面的盆那么大。更有甚者,它們還會長到我們做飯用的鐵鍋那么大。人面痋蠾八條腿上都長滿了長長地絨毛,每一根的絨毛都能感覺到空氣之中微乎其微的變化。所以,即使它們看不到獵物的藏身之處,它們也能靠腿上那長長地的絨毛,輕松地找到它們想要獵殺的對象。人面痋蠾吐出的絲粘性極強,一旦要是獵物被它的絲所纏繞,那獵物基本上就沒有可逃脫的幾率了。它們的絲雖然黏性強,但是卻十分的怕熱。那怕是一點點的火星,就能很輕松地讓他們的絲融化。”
薛文點了點頭,然后好奇地問到:“哦!師傅,哪……它們也和別的蜘蛛一樣,也是靠蛛網把獵物粘住,然后在過去把獵物咬死嗎?”
上官云飛笑著搖了搖頭言道:“呵呵!那倒不是!人面痋蠾是從來都不結網的。它們只會從尾部噴出大量的蛛絲,把所要獵殺的對象纏繞住。在它們的下頜處長著一個巨大的毒囊,里面儲存著大量劇毒的液體。一旦獵物被它們按倒在地上,它們就會用尾部噴出的蛛絲把獵物緊緊地纏繞起來。接著,便用和毒囊連接著的鰲牙刺入獵物的肌膚,把劇毒的液體注入獵物的體內。一旦獵物的體內被注入劇烈的毒液,哪怕只是微乎其微地一滴。就足以讓獵物全身僵硬,瞬間就失去了反抗和掙扎的能力。還有,它們在對獵物注入劇烈毒液的同時,還會把另一種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液體,也一并注入到獵物的體內。最令人感到殘忍的是,獵物雖然體內被注入了毒液。但是,獵物的卻還能保持意識清醒。也就是說,獵物是在活生生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人面痋蠾把自己吸食成一具空殼的。”
聽到這鄭龍微微地點了點頭:“哦!哪……上官先生,那它們一般生活在哪兒?它們是怎么變成人面痋蠾的。”
“一般的人面蠾在云南隨處可見!它們一般都生活在樹林、草叢以及各種果園之中。每每雌雄兩體交尾完畢之后,雌性就會殘忍的將雄性殺死,并將它作為自己的食物吸食掉。古滇時期,巫師們先抓上已經交了尾的雌性人面蠾養它們一段時間。等它們快要產卵的時候,就把雌體殺死然后從它們的腹中把蛛卵取出。接著,巫師會從被施了痋蠱的活人身上取其鮮血,把那些人面蠾的卵浸泡在其鮮血之中。那樣做有兩個目的,一是;讓那些人面蠾卵中的幼體維持生命。第二嘛;就是讓它們的身體內充滿了痋毒。等過一些時間之后,巫師就會把它們放到痋尸的體內。由于,痋尸體內的痋毒和人面蠾卵內幼體的痋毒是一樣的。所以,那些人面蠾卵便跟著痋尸,也進入了無休止的休眠狀態。一旦那痋尸復活,那它們體內的那些人面蠾卵也就跟著停止了休眠狀態。然后,卵中的那些幼體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會破卵而出。它們一旦從痋尸的身體中出來,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發育成型。由于,它們是靠吃血液長大的。所以,它們對于人的味道和鮮血特別的敏感。毫不夸張的說,哪怕是在幾里地以外,只要有鮮血的味道,它們都能順著氣味找過去。至于……那些從黑洞中噴涌而出的液體,為什么能讓痋尸身軀爆裂我……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說到這,上官云飛滿腹狐疑地搖了搖頭。
薛元凱點了點頭,看著緊閉著的石門想了想言道:“呼!上官先生,那些液體會不會就是巫師提前弄好的?要是沒有那些液體,那痋尸的身體就不會爆裂。它的身體不爆裂,那它身體之中的那些人面蠾卵就不會出來?”
“嗯!有那個可能!”上官云飛點了點頭言道。
上官云飛的話音剛落罷,慕容曉云就看著上官云飛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上官先生,哪……現在那些液體也沒有了,剩下的那些痋尸是不是身體就不會爆裂了。我的意思是……它們的身體不爆裂,那它們體內的那人面蠾卵就不會出來的是吧?”
“嗯!應該那樣吧!它們要真是向你猜測的那樣,那我們也不好辦啊!如果,我們想要對付那些痋尸,我們就必須得先保證它們的身體不能受到任何的傷害。一旦,我們在它們的身上弄出了什么傷口,我估計那些人面痋蠾也會從傷口中出來的。”上官云飛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是……剛才,我和子風哥哥,對著那具痋尸開了那么多的槍。為什么……它體內的那人面痋蠾就沒有出來呢?還有,開始我們開槍打倒在地上的那些痋尸,怎么它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啊?”紫涵緊鎖著雙眉,也滿腹狐疑地看著上官云飛問到。
不等上官云飛開口,薛文就忙插嘴又問到:“還有,我們明明把那些子彈都在那些能克制痋尸的材料中浸泡過了,可是怎么打在它們的身上竟然會一點效果都沒有啊?是不是……是不是,那個流傳下來的的法子根本就是假的啊?”
“嗯!你們剛說的這些我也感到十分的……”
“噶吱……噶吱吱……噶吱吱……咚……”上官云飛剛張嘴說了沒兩句,就被一陣陣人面痋蠾的嘶叫聲給打斷了。
大家急忙緊張地往后退了幾步,盯著被撞地顫動起來的石門看了起來。
“不好!它們開始撞門了!”薛文盯著石門看了看,神情緊張地對大家言道。
東子盯著石門看了幾眼,然后扭頭不以為然地笑著言道:“嗨!撞就讓它撞唄!那么重的兩扇石門,我們往開弄都那么的費勁。我還就不信了,就憑它們能把那門給撞開了?”
“東子,話可不能那么說。常言道:千里之堤,潰于蟻穴!我們可千萬不要小瞧那些人面痋蠾啊!一旦,它們真的要是把門給撞開了,那我們可就遇上大麻煩了!”東子的話音剛落罷,龍阿番就忙對他言道。
薛元凱聽完龍阿番的話,也贊成地點了點頭言道:“嗯!沒錯!那些人面痋蠾那么的兇猛,萬一要是她們破門而出,那我們可就無路可走了。我看……趁著它們現在還沒有把門撞開,我們還是趕緊想到應對的法子吧?以免到時候我們手忙腳亂!”
“哪……那我們該怎么辦啊?”薛元凱的話剛說完,東子就急忙問了一句。
上官先生看了一眼被撞得塵土飄落地兩扇石門,然后就低著頭在地上來回地走動了起來。
“薛先生,要不……我們用手雷?”鄭龍看了看上官云飛,扭頭看著薛元凱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等薛元凱張嘴,薛文就瞪了鄭龍一眼言道:“切!虧你能想的出?你這出的是什么餿主意啊?還用手雷?你是看著它們被石門擋著出不來,想用手雷把石門給炸了放它們出來是不?用手雷?那要是手雷一響,這墓道呼啦一下都被嘣塌了,那我們可就都被活埋了?什么破主意啊?就你的這主意,還不如不說呢?”
東子扭頭看著鄭龍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的這主意可真不怎么樣啊?”
“哪……那你們說,我們到底該怎么辦?難道,我們就在這眼巴巴地看著那些人面痋蠾把門撞開?然后,把我們一個個的都當成它們的點心給吃了嗎?”鄭龍看著東子情緒激動地問到。
東子對著鄭龍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可沒那么說啊!我要是有辦法的話我早就說出來了。我這……我這不也和大家一樣,沒有什么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