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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寇老前輩他……他在哪兒那是摸什么呢?那不就是一道符咒嗎?他還能摸出什么啊?”
薛元凱扭頭看著薛文擺了擺手:“不要再說話了,等一會就明白了!”
“切!至于嗎?搞的神神秘秘的!”薛文嘴里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就扭身湊到了東子身旁。不等他張嘴,東子就聳了聳肩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別問我!我這兒更沒有你想知道的東西。呵呵!你著什么急啊?等等不就知道了嗎?”
薛文看著東子把嘴一咧:“切!你們這……好好好!你們慢慢等吧!我現在坐一會再說!”說完,薛文就靠著墻壁一屁股墩在了地上。
寇問天仔細地再門上的那道符咒上摸了半天,終于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緩緩地轉過了身子。見寇問天轉過了身子了,上官云飛第一個就走到了寇問天的面前:“寇先生,怎么樣?您……是不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寇問天點了點頭笑了笑:“嗯!法子我都是想到了一個,不過……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是嗎?寇先生,那您快說說,您想到什么好法子了?”龍阿番聽完寇問天的話,忙快速地走到了寇問天的跟前激動地問到。
寇問天回頭看了一眼門上的符咒,然后回過了頭來開口言道:“我剛才仔細地看了看那道符咒。呼!我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那道符咒很有可能是用馬血黏貼在墓門上的。如果我的判斷是正確的,那我就有十分的把握,在不破壞那道符咒的情況下,把它從墓門上完整的揭下來。如果,我要是判斷錯誤的話哪……哪我們可就要面對水缸之中的那些浸尸了!”
“什么?馬血?用馬血黏東西?我還一直以為古時候和現在一樣黏東西也是用漿糊呢?”薛文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寇問天驚愕地說到。
寇問天笑著搖了搖頭:“可不是你想的那樣!在中原一般黏紙張之類的東西,大多數和現在一樣用的幾乎都是漿糊。可是,在古滇時期,滇國周圍的許多小國和部落,就有使用馬血黏貼東西的習慣。漿糊黏貼東西雖然也十分的牢固,但是漿糊卻十分的怕凍和怕潮。用漿糊黏貼的東西,只要遇水或者是遇潮,用不了多長的時間它就會自動的脫落。而馬血就不一樣了。用馬血黏貼的東西不但十分的牢固,而且還匯集了不怕潮濕不怕氣溫偏低的特點。所以,古滇時期在滇國周圍的其它國家和部落,凡是黏貼十分重要的東西,大都會優先使用馬血的。”
“哦!要不是您說,我還不知道馬血竟然還有那么神奇的用處呢?那……那馬血黏東西那么的牢固,又是不怕水又是不怕凍的,那它……怎么才能把它給破解了呢?”薛文點了點頭又好奇的問到。
寇問天笑了笑:“呵呵!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相生相克。這句話并不是沒有道理的!無論什么東西都會有它的弱點,當然也包括我們在場的所有人。我們人都有弱點,何況它一個小小的馬血呢?呵呵!其實破解馬血十分的簡單,只是你們沒有想到罷了。因為,破解馬血的東西,就在我們這些人的身上!”
“您是說……破解馬血的東西就在我們的身上?”寇問天的話剛說完,薛文就打量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然后看著寇問天又驚奇地問到。
寇問天點頭笑了笑言道:“嗯!呵呵!確切的說,應該是在我們這些人當中的……某一個人的身上!”
“某一個人的身上?誰呀?寇老前輩,您說的難道是……是我嗎?”薛文不解地嘀咕了一句,然后用手一指自己問到。
寇問天笑著搖了搖頭:“呵呵!不是!我說的那個人并不是你!而是……。呵呵!是她!還有她!她們倆都可以破解符咒上的馬血!”說著,寇問天就用手指向了紫涵和寇珠。
“我?我……我怎么破解啊?”紫涵用手一指自己疑惑不解地問到。
寇珠也看著寇問天滿腹狐疑地問到:“爺爺,我和紫涵姐姐?我們……我們真的能破解那符咒嗎?”
“呵呵!確切地說,是破解符咒上的馬血。只要我們把符咒上的馬血給破解了,哪……。門上的符咒就會完整的自行脫落下來。只要符咒完整的從門上掉下去,那我們就可以進入滇王的槨室了。”寇問天笑著對寇珠解釋了幾句。
聽到這,上官云飛頓時就恍然大悟地說到:“啊!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以前我聽人說過,用馬血黏貼了東西十分的牢固。要想把用馬血黏貼過的東西完整的取下,只要用處女血滴在被馬血黏貼物體的邊緣。不消片刻的時間,那被馬血黏貼的東西就會自行完整的脫落的!呵呵!佩服!佩服啊!想不到寇先生您這么大的年紀了,竟然還能想起幾千年前滇國部落破解馬血的方法。可真是太不簡單了!”
“哎!上官先生,您見笑了!在您的面前我怎么敢班門弄斧呢?雖然,我說的那個方法可以破解馬血。可是……我現在一時還不敢肯定,那道符咒到底是不是用馬血黏貼上去的。要是那道符咒真是馬血黏貼上去的,那我們就可以很順利地進入滇王槨室了。可是,萬一……黏貼那道符咒用的東西并不是馬血。我只怕……呼……哪我們可就闖下大禍了!”說到這,寇問天長長地呼了一口氣,一臉凝重地說到。
上官云飛聽完寇問天的話點了點頭,回頭盯著門上的符咒又仔細看了看。然后,他猛地轉過了身看著寇問天問到:“寇先生,哪……您……現在,有多大的把握啊?”
寇問天又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后走到了門前再一次伸手在那道符咒上摸了起來。
“爹!爹!”薛文看了一眼寇問天,小聲地喊了兩句正在全神貫注盯著寇問天的薛元凱。
薛元凱猛地一回神扭頭看著薛文問到:“怎么了?”
薛文往薛元凱的身旁湊了湊:“爹!干嘛還非得確定那符咒是用馬血黏上去的啊?直接用紫涵和珠兒的血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行,咱就進去,要是不行的話……咱們再想別的法子不就行了?”
薛元凱剛要張嘴說話,就看著寇問天猛地一下轉過了身子。
“怎么樣?寇先生,您……有多大的把握?”上官云飛看著寇問天又著急地問到。
寇問天又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然后把手緩緩地舉到了上官云飛的面前。上官云飛看著寇問天慢慢伸出的手指頭,頓時滿滿的沮喪就出現在了臉上。
“這……。您這……您的這把握它……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