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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姑娘她……她就那么離開人世了?”東子聽到這看著龍阿番問到。
龍阿番用手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花,看著靜靜躺在石臺上的青黛:“呼!是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太過著急,青黛她……她也不會為了保護我而離開的!”
慕容曉云往前緩緩地走了幾步,眼看就要靠近那石臺了就被上官云飛用扇子給攔住了。
“你要干什么?”上官云飛看著慕容曉云冷冷地問到。
慕容曉云回頭看了一眼龍阿番:“我……我是醫生……就是大夫,我想……我只是想看看青黛姑娘,并沒有別的意思!”慕容曉云對著上官云飛比劃著說道。
“大夫?醫生?你……你說的是什么……什么意思啊?上官云飛看著慕容曉云不解地問到。
不等慕容曉云開口,薛文就忙幾步走到了她的身旁:“靠!啊不!嘿嘿!您瞧我的這嘴,一個不小心就又吐嚕了。大夫和醫生您到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啊?大夫和醫生就是龍將軍那會說到的太醫,太醫您總該知道是什么了吧?”
“太醫?女的?女太醫?女的也能當太醫嗎?”上官云飛打量著慕容曉云疑惑不解地問到。
“呵呵!你們滇國那會當然不可以了。現在,距你們滇國已經是兩千多年的歷史了,有好多事兒是你們想都想不到的。我們現在的民國不但女的能當太醫,而且還能干好多的事情。比如……比如……哎!表哥,你倒是說說啊?現在的女的除了能當太醫外,還能干什么啊?”說到這,薛文一下就想不出來了,忙扭頭沖著聶子風喊了起來。
聶子風看著薛文搖了搖頭:“現在的女性什么都可以干。比如:開車、開飛機、當總統等等,幾乎每一個行業之中都能看到女性的身影的!”
聶子風的話音剛落罷,薛文就看著上官云飛得意地點了點頭:“嗯!您都聽到了吧?總統,您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吧?那個總統就是女王,就是……就是和你們那會的滇王一樣!所以,女人在我們這民國之中,也是不能小看的!”
龍阿番聽完薛文的話點了點頭,然后對上官云飛揮了揮手:“上官,就讓她過去吧!說不定她能想出什么救青黛的法子。要真是那樣的話,那他們也就不必再為了青黛而死了!”
上官云飛點了點頭:“嗯!那好吧!”說完,上官云飛便放下擋住慕容曉云的胳膊。
慕容曉云緩緩地走到了石臺前,盯著躺在石臺上的青黛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哎!東子,鬧了半天那個上官云飛他會說話啊?我還……我還以為他成了啞巴了?”鄭龍湊到了東子跟前,看了一眼前方的上官云飛小聲地嘀咕到。
東子忙一扭頭:“噓!小聲點,要是讓他聽到,你可就不是摔一個跟頭那么簡單了!”
鄭龍聽完東子的話,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再也不敢啃聲了。
“龍將軍,您可知道?青黛姑娘她到底是服用的什么毒身亡的嗎?”慕容曉云看了幾眼青黛之后,扭頭看著龍阿番問到。
龍阿番忙幾步走到了石臺跟前:“怎么?你……你是不是有什么能讓青黛復活的仙方妙藥嗎?”
慕容曉云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我現在也不敢確定,我的那法子到底行不行!不過,在試我的法子前,我還是想聽完您哪,還沒有說完的故事!”
龍阿番看了一眼青黛美麗安詳的面容:“好吧!那我就接著把當時的情形再給你們講一講吧……!”
“青黛!青黛!不要離開本王啊!青黛……”滇王懷中抱著青黛的遺體,不由得放聲痛哭了起來。
“大王,人死不能復生,您還是節哀順變吧!”大總管看著滇王小聲地安慰了一句。
滇王悲傷地點了點頭,然后把青黛抱了起來放到了一張床榻上。
“擬旨昭告天下,王妃駕歿!全國上下,停止一切活動為王妃守喪!著!內管部全力操辦王妃的一切喪葬事宜,不得有誤!”滇王看著跪在地上的大總管傷心地說到。
大總管忙叩了一頭:“老奴遵旨!”說完起身向門退了過去。
他剛退到門口剛要轉身出去,忽然就又想起了一件事兒來。忙再次走到了滇王的身前,跪倒了在了滇王的腳下言到:“大王,王妃駕歿……老奴該如何說其原因啊?”
“呼!就說……就說王妃突發重疾,再也無回天之力了!”滇王呼了一口氣神色黯然地說到。
“老奴明白了!老奴這就去內管部,全力為王妃操辦具體的事宜!”
滇王點了點頭:“嗯!快去吧!等等!你把這個拿著,下去暗中派人給我查清楚,看看這飛鏢到底是出至何人之手!”說完滇王把飛鏢扔在了地上。
“老奴遵旨!”大總管撿起了飛鏢,便快速地退了出去。
門,緩緩地開了。青黛,輕飄飄地走進龍阿番的臥室。
“阿番!阿番!阿番你快醒醒!阿番!快醒醒!”走到了龍阿番床邊的青黛,看著正在熟睡的龍阿番小聲地呼喚了幾句。
龍阿番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一扭頭就發現了站在自己床邊的青黛。
“青黛?你……這么晚了你怎么從宮里出來了?”龍阿番坐起了身子,看著青黛不解地問到。
青黛深情地看著龍阿番笑了笑:“呵呵!阿番!帶我走好嗎?帶我離開這兒,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我們一起過平淡快樂的生活好嗎?”
龍阿番滿腹狐疑地看著青黛點了點頭:“可是……你……青黛,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你是怎么從宮中出來的?滇王他知道嗎?”
“阿番,帶我走吧!帶我離開這兒,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恐怕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青黛看著龍阿番又說到。
龍阿番剛要張嘴說話,就見滇王手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寶劍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大膽!賤人!你竟敢背著本王與他們私通,本王豈能饒你。看劍!”滇王說著就走到了青黛的身后,惡狠狠地把寶劍插進了青黛的后背之中。
“不!不要啊!不……青黛!不要啊!”龍阿番見滇王把劍插進了青黛的后背,忙失聲驚叫了起來。
“噗嗤!”一聲,滇王猛地拔出了寶劍,一股殷紅的鮮血頓時就噴了滇王滿滿的一臉。
青黛緩緩地倒在了地上,深情地望著龍阿番:“阿番!阿番!永別了!你……你……保……保重!”說完,青黛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臉上露出了龍阿番那再也熟不過的笑容。
“哈哈哈哈……”滿臉鮮血的滇王大笑著走向了龍阿番,眉宇間流露出了陣陣的殺氣。
“啊!劍!我的劍!”
龍阿番忙轉身在床上摸索起了自己的寶劍,可是無論他怎么找,都始終沒有找到他的寶劍。
就在這時,已經走到了他床邊的滇王冷笑著,緩緩地舉起了手中的寶劍。龍阿番驚恐地盯著那把高高舉起,并閃著寒光的寶劍。任憑他怎么高聲的喊叫上官云飛的名字,門外都沒有上官云飛出現的身影。
“哈哈哈……龍阿番!我要殺了你!呀……。!”滇王狂笑著猛地把劍揮向了龍阿番的頭頂。
“不要殺我……不要……不要啊……。!啊!”龍阿番大喊著猛地一下睜開了雙眼,然后快速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地喘息起了粗氣。
“啊!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