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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跑出一個白衣門客?來龍將軍,那個白衣門客是誰呀?”鄭龍看著龍阿番好奇地問到。
薛文白了鄭龍一眼言到:“哎!鄭龍,不是我說你,你啥腦子啊?看看你問的問題,一點也沒有新鮮感。那白衣門客當然說的是那上官云飛先生了,除了他以外還有誰拿扇子啊?呵呵!龍將軍,我說的對吧?”
龍阿番笑著點了點頭:“呵呵!對!你說對了!那白衣門客正是上官云飛。”
薛元凱低頭想了想,然后抬頭看著龍阿番問到:“龍將軍,那后來呢?那個托多他喝了下了毒的酒了嗎?”
“呵呵!我都喝了,他沒理由不喝的!”龍阿番笑著對薛元凱說到。
“那個托多他算是讓您給拿下了。可是,還有個大巫師呢?您說過,要讓他死于意外,那他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還有,龍將軍,我想問您一下,那會你們滇國之中一共有幾個大巫師啊?”聶子風看著龍阿番問到。
龍阿番猛地一扭頭看著聶子風說到:“那會我們滇國就只有一個大巫師,怎么你聽說過大巫師的事兒?”
聶子風微微地點了點頭:“龍將軍,那您說的那個大巫師他……他是不是叫隴律番啊?”
“對!他是叫隴律番!嘶……那會在滇國人們都叫他大巫師,一般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你……你是怎么知道他的名字的?”龍阿番看著聶子風不解地問到。
“將軍,那隴律番死后他……葬哪兒了?您知道嗎?”聶子風沒有回答龍阿番的問題,接著又問到。
龍阿番聽罷聶子風的話,仔細的想了想說道:“嘶……當時……當時他死后,是滇王下命把他安葬的。據說,滇王為了防止以后他的墓葬被盜,還特意找了一處亂葬崗給他做了一個很特別的疑墓。而他真正的墓葬,好像是在一處山上的洞穴之中。這些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具體是怎么回事兒我也不大明白!怎么?你們……你們不會也進過他的墓葬里吧?”龍阿番說完,看著聶子風等人驚愕地問到。
不等聶子風開口說話,薛元凱就點了點頭說到:“嗯!不錯!龍將軍,您剛說的那大巫師的兩個墓葬,我們的確都進去過。可是,在他的那兩個墓葬之中,我們并沒有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所以,我們迫于無奈才會來到這滇王墓葬中尋找的。”
“哪……那托多的墓葬你們也進去過了?”龍阿番看著薛元凱忙問到。
“托多的墓葬?他……他的墓葬我們倒是沒有進去。龍將軍,您是說,托多的墓葬也在這滇池附近?”薛元凱說完看著龍阿番問了一句。
龍阿番點了點頭吧說到:“嗯!不錯!那托多的墓葬就在這滇池的邊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的墓葬應該有一個很大的封堆。為了防止別人盜挖他的墓葬,工匠們還特意在他的墓葬之中下了很多的功夫。比如,把墓葬修成兩層。外邊的那層修建成一般平民百姓常用的樣式,而里邊的那層才是他真正的槨室。那樣一來,一般的人就不會發現他的墓葬了。”
“那……那龍將軍您……您就沒有自己的墓葬嗎?”東子聽罷龍阿番的話,看著他好奇地問了一句。
龍阿番扭頭看著東子笑了笑:“呵呵!我還沒有死?我有必要為自己弄墓葬嗎?”
“龍將軍,那個大巫師隴律番他究竟是怎么死的?他死后滇王就沒有追究嗎?”薛元凱聽罷龍阿番的話點了點頭,看著龍阿番好奇地問到。
龍阿番回頭看著薛元凱笑了笑,然后扭頭把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上官云飛。
“龍將軍,那大巫師可并非尋常之人。他要是突然一下死了,那滇王肯定會追究的?到時候,萬一滇王要是追究到你我三人的頭上,那我們可就全完了?”說完,托多猛地一下就喝光了酒杯中的美酒。
上官云飛端起了酒壺,給托多滿滿的斟了一杯酒笑著說到:“呵呵!托將軍,他突然一下死了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的。要是他……他死于意外那您說……還會有人懷疑嗎?”
“死于意外?上官先生您……您的意思是?”托多聽完上官云飛的話,看著他不解地問到。
上官云飛端起了酒杯緩緩地喝了一小口,然后又接著說到:“呵呵!將軍,我們可以找個機會,給他制造一場意外。那樣,我們既可以把他除掉,還可以不引起別人的懷疑。您說,怎么樣?”
“嗯!上官先生,您的這個主意好倒是好。可是,我們又該如何給他制造一場意外呢?”托多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
龍阿番笑了笑言道:“呵呵!今天早朝的時候滇王不是說了嗎?后天他要派大巫師去他正在修建的陵寢視察和布置各種毒物和機關。到時候,滇王會派你我二人一同前往。托將軍,你想,那布置機關和毒物是一項十分要命的差事。你我二人包括所有的人,誰敢保證那大巫師他不會出意外啊?啊?哈哈哈……”
“啊!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妙!妙!龍將軍,您的這個主意可真是太妙了!來!龍將軍,我敬您一杯!”托多高興地說完,就對著龍阿番舉起了酒杯。
龍阿番忙也跟著舉起了酒杯:“呵呵!這個主意并不是我想出來的。我看著這杯酒,我們還是共同敬上官先生吧?要是沒有上官先生,我龍阿番又怎么能想出這樣的妙計來呢?”
“哈哈哈……沒想到,龍將軍您的身邊可真是藏龍臥虎啊!好!那我們二人就共同敬上官先生一杯。來!上官先生,為了早日成就我們的大事,干!”
“好!二位將軍,干!哈哈哈哈……。”頓時,整個屋子里響起了一陣陣開懷的笑聲。
兩天以后,滇國城外靠近滇池的邊上的一處工地上,數以萬計的民工正在緊張的忙碌著。一桿桿五彩的旌旗插在工地的四周,在微風地吹佛下不停地抖動著。一個個全副武裝手執皮鞭的士兵們,不在工地上來回地走動著。他們只要看哪個民工干活稍微有些怠慢,手中的皮鞭,就像是一條柔軟彎曲的毒蛇一般,如雨點般無情地抽打在他們單薄的身上。所以,整個工地上,到處都能聽到一聲聲痛苦的哀嚎,和一聲聲惡毒的咒罵。
“報……!”一名士兵一邊叫喊,一邊急匆匆地向一座帳篷跑了過去。
“啟稟都領!大巫師在龍托二位將軍的護送下,已經到了離我們大帳不足千步的地方!”士兵猛地跪在了大帳門口,對大帳里邊的以為低級官員說到。
“快!快召集人馬,隨我前去迎接!”大帳里邊一位年約三十來歲的漢子,忙走到了大帳門口對士兵說到。
“是!都領!”士兵應了一聲之后,便起身急匆匆的離開了。
不一會的時間,大巫師就在龍阿番和托多等人的陪同下來到大帳的跟前。
“木都領,工程的進展如何啊?”大巫師瞇著雙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都領傲慢地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