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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薛少爺您客氣!您太客氣了!呵呵!薛少爺,您看了這半天了,這五樣物件您有沒有上眼的啊?”秦彪話客套了幾句,然后一指壯漢手里的錦盒問到。
薛文低頭稍稍的想了想,然后看著錦盒里的東西笑著說到:“呵呵!按說……這些個物件都是好物件。不過……呵呵呵!”
秦彪的那一只眼珠一轉(zhuǎn),看著薛文笑嘻嘻地問了一句。
“薛少爺,您有什么話就盡管說吧!我秦彪洗耳恭聽!”
薛文看著秦彪笑著說到:“好吧!那我就當(dāng)著真人不說假話了。您的這幾樣物件雖然品相不錯,但是卻很妖氣。呵呵!秦掌柜的,您的這幾樣物件都是新家生我……我看不好!”
秦彪聽完眨巴了一下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到:“薛少爺,您剛說的這幾樣物件頭頭是道,怎么……怎么您現(xiàn)在又說這些物件妖氣呢?”
薛文聽完微笑著說到:“呵呵!秦掌柜的,這些個物件妖氣不妖氣,你我都心知肚明。您要是堅持說這幾樣物件是開門的貨,那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了。對不起!秦掌柜的,我還有點別的事情就不打擾您了。秦掌柜的,咱們后會有期了……再見!”薛文說完就沖著秦彪一抱拳,扭身就要往出走。
“薛少爺,您請留步!”秦彪忙擋在了薛文的面前。
“秦掌柜的,您……您還有什么事嗎?”薛文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秦彪問了句。
秦彪眼睛狡黠的轉(zhuǎn)了一下,笑著對薛文說到:“呵呵!薛少爺,您何必這么著急呢?剛才一定是他們拿錯東西了,所以……呵呵!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說完他就對著小伙計罵道:“你他娘的一天天的想什么呢?誰讓你把這些妖氣東西拿來的?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把咱們正兒八經(jīng)的好物件拿來,讓薛少爺好好的給掌掌眼!”
小伙計心神理會地點了點頭:“哎!我弄錯了掌柜的!不好意思啊薛少爺!對不住!您……您再稍等片刻,我這就馬上給你換去。”說著小伙計就和五名壯漢走了出去。
秦彪雙手一抱拳滿臉堆笑地說到:“呵呵!薛少爺,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您請坐!好物件馬上就拿來。這會我用腦袋擔(dān)保,絕對不會再出錯了!呵呵!您請坐!”
薛文聽完點了點頭說到:“呵呵!沒關(guān)系的。人嘛!誰都難免有個出錯的時候。呵呵!”
說完薛文就走到了屋子的北墻下,一抬頭就看到了墻上有一副奇怪的畫。
薛文看著墻上的畫,心中一陣的疑惑,就扭頭看著秦彪問到:“秦掌柜的,這……這畫上的那個人,怎么臉上什么都沒有啊?看這畫上的景色,不像是咱們中原的吧?”
秦彪一點頭說到:“哦!呵呵!薛少爺,您說的對!這畫中的所描繪的景色,的確不是我們中原的景色。”
“哦!那不是中原景色,您知道畫的是哪兒的景色嗎?”薛文頭也沒回又問了一句。
秦彪笑了笑不在意地說到:“哦!畫上畫的是苗疆的風(fēng)景,那畫中的人物從我收上這副畫的時候,她的臉上就什么也沒有。怎么?薛少爺,您是不是看出點別的門道來了?”
薛文笑了一面一搖頭:“呵呵!那倒沒有。就是覺得奇怪,為什么那畫上的女子,臉上怎么什么都沒有啊?難道是忘了畫了?還是那畫中之人,天生臉上就什么都沒有呢?”
“呵呵!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收這幅畫的時候也沒花幾個錢。您是內(nèi)家也能看的出,這掛起了它能當(dāng)是一幅畫。要是摘下來白送像您這樣的內(nèi)家,你估計要都不會要的。”
說完秦彪就走到了門口,對樓上喊到:“哎!磨蹭什么呢?這半天?”
“哎!掌柜的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薛文越看越覺的奇怪,趁著秦彪去了門口的功夫,薛文的眼一下就紅了起來。然后,薛文就用目光快速的在畫上掃了起來。
終于,薛文看到了不尋常的地方。在那幅畫的畫軸里塞著一條黃色的布卷,布卷上密密麻麻的寫著字和畫滿了圖案。薛文急忙往前走了兩步再抬頭看,就清楚地看到了幾個字。
“苗……疆……滇……墓……藏……寶……”
“薛少爺!薛少爺!您還看著呢?一幅不值錢的破畫值得您那么看嗎?”秦彪看著薛文不解的問到。
薛文忙收了陰陽眼,抑制著自己滿心的歡喜回身說到:“呵呵!就是好奇!畫這幅畫的人一定是個二百五。他要不是二百五怎么還能,忘了畫那女子的臉啊?呵呵……”
“嗨!您管他是不是二百五呢?來!薛少爺,你先看看這幾樣物件。這幾樣可都是本店有一眼的好物件。薛少爺,您請!”秦彪說完對著薛文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薛文心想到:“呵呵!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把那副畫弄到手。說不定……去苗疆找那尸血冰蠶的時候能用的著。看剛才的那幾個字,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一定是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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