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憂郎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墨錠卻是一整塊易縣松煙墨,一面陰刻李白醉草嚇蠻書圖,一面篆刻“宮用”二字。
紙卻是宋代涇縣產金粉供宣紙,雖然年代久遠,卻還透著一股青檀幽香。
姬冠是個識貨人,看見他爹拿出的這文房四寶直咂舌,“父王,兒臣以為用普通筆墨紙硯謄抄即可,用這些珍品也太浪費了罷。”
姬搏蓋上箱子,說道,“愛卿休要心疼,但抄無妨,這種東西本王多得是,再說本王也不愿麻煩移駕,再出密室,去取筆墨紙硯。”
移駕個屁呀,出去一下再回來至少能省下兩張宣紙一錠墨,得多少袁大頭?咋樣才能保住這些袁大頭不受損失?姬冠再次肉疼,心里嘀咕著,突然笑了,“父王,兒臣以為父王必須移駕一趟,這密室里沒有水怎么研墨?”
“愛卿口水可也。”
“父王,這筆墨紙硯本為極文雅潔凈之物,況且父王所取盡是世間難見珍品,兒臣怎能唾口水研磨?實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不可,還是勞煩父王移駕取水和文房四寶的好,要不兒臣自去取。”
“愛卿乃是王室龍種,口水豈是凡夫俗子所比?乃為龍誕,與皇室御品筆墨紙硯搭在一起卻是絕配,愛卿不可再推辭啦。”
姬冠眼珠一轉,心生一計,“父王,兒臣以為兒臣和父王必須移駕一趟,沒有桌幾兒臣如何謄抄?”
“卿休得啰嗦,花梨木箱權當桌幾,做謄寫之用,甚好。”
姬冠無奈,只得在花梨木箱上攤開紙,擺上硯臺,半蹲半坐,拿起墨錠,看了又看,咬咬牙,狠狠心,朝著墨錠啐了一口吐沫,研起墨來。
姬冠研墨的時候,姬搏從袖里摸索出一個單片水晶石放大眼鏡,戴上,撥動打神鞭上的小珠子,細看上面銘文。
姬冠磨好墨,只吐得口干舌渴,嘴唇干裂,心道原來做口水黨也不容易啊。姬搏見姬冠研好墨,摘下眼鏡,遞給姬冠,姬冠戴上,細如蚊足的銘文驟然放大百倍。
姬冠弓著腰,趴著一絲不茍抄寫下來兩份銘文,與其說抄,不如說描畫更為恰當,銘文字數雖然不多,可是形體怪異,每顆小珠上有九個,九顆小珠,正好九九八十一個銘文。姬冠描畫停當,父子二人對照小珠上的銘文,逐一核對,核對再三,確定和打神鞭上銘文相同無誤,姬搏自留一份,另一份果然給了姬冠。
父子二人分別把銘文收好,這時候才覺得雙眼酸脹,姬冠的肚子也咕嚕咕嚕作起怪來。
“父王,兒臣餓了,該用膳了吧?”
“準奏。”姬搏答應后又叮囑姬冠,“愛卿,復國之事,事關重大,愛卿當牢記在心,不可與外人道也。”
“兒臣遵旨。”姬冠抱拳躬身,肚子又是一陣響。
“即便是卿的老婆,也不可說與她知,那個悍婦口無遮攔,整日里跟街坊鄰居說三道四嚼舌頭,讓她知道說出去不但復國大事敗矣,還恐招來滅門殺身之禍,我姬家千年復國之愿也將化為泡影,列祖列宗付出努力也成滾滾黃河東逝水了。”
“兒臣明白。”姬冠說。
“他日復國功成,本王榮登大寶,本王再為愛卿選出幾位年輕貌美的母后來,想愛卿母后仙逝這幾年來,愛卿缺了許多母愛,本王內疚,本王該加倍為愛卿補償這些年所失啊。”姬搏喟然長嘆。
姬冠心想,老不正經,自己想找女人還說得這么冠冕堂皇,心里想著,嘴上卻說,“兒臣謝父王關愛,父王果然是愛江山更愛美人啊。”
姬冠說完,拔腿便向密室口走去。
“自古那個英雄好漢寧愿孤單?”姬搏接了下句,說道,“愛卿且慢!”他仍然對姬冠放心不下。
“父王,爹,恁放心,恁選母后俺支持,咱家的機密俺保證守口如瓶,誰都不說,恁看,俺早飯都沒吃,在這密室里待到這個時候,都快餓死了,就是光復了大周,當上王稱上帝也得吃飯吧?”
“愛卿言之有理,準奏,用膳。”姬搏說完,又逆向旋轉九圈鎏金青銅宮燈底座,那一百多面羊脂白玉牌位嘩啦啦收回到密室頂去了。
姬搏提上煤油馬燈,吹熄鎏金青銅宮燈,父子二人走進密室出入口,姬搏把手停在機關上,他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
打擊盜版,支持正版,請到逐浪網閱讀最新內容。當前用戶ID:,當前用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