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郅確定了方向之后點點頭,兩人一起邁步下了臺階,朝著甜品店的方向走去。
宋靜姿躲在不大的雨傘底下,略顯局促,傘下就這么點空間,陸警官個頭比她大只,想要不淋雨又能雙方之間保持一個較為合適的距離有點不太容易,她悄悄聳起肩膀,想把自己縮小一點。
說實話,她長這么大,除了今天的陸警官以外,和她同撐過一把傘的年輕男性也就只有她上初中時同校高中部等她一起放學回家的哥哥宋靜堯。
當察覺到雨傘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明顯向她這邊傾斜過來的時候,宋靜姿用眼角余光掃了幾眼陸郅靠外的半邊的方向,肩膀和手臂的衣袖已經被雨點打到了,就越發感覺不自在了。
于是她托起陸郅撐傘的那只手,把傘移平回去,對上男人的目光,她很不好意思地笑笑:“陸警官傘歪了,你要淋濕了,挪回去一點吧。”
陸郅沒有說話,似是保持了宋靜姿矯正過后的那個撐傘姿勢,兩人走的也算快,陸郅腿長步子大,不動聲色地放慢了腳步配合宋靜姿的步子。
遠遠看去,一高一矮,雨傘傘面還是由高向矮悄悄地傾斜過去的……
從地鐵站到甜品店要穿過一條馬路走過一個紅綠燈,兩人步子都很認真,謹防地上的積水濺到褲腳。
一時間都沉默著沒有人說話,身邊時不時走過撐著傘行色匆匆的路人。
“那個……”陸郅思索著把要說的話在腦子里打好草稿,然后清清嗓子出言率先打破沉:“你的甜品店可不可以定蛋糕,類似于過生日用的那種蛋糕。”
一聽是蛋糕這種她本行的話,宋靜姿頓時覺得那種腳趾抓地的尷尬感消下去了不少,“當然可以定,生日過壽用的,婚慶用的,各種類型式樣的都可以定,我們用的奶油是全動物奶油,有水果蛋糕、芝士蛋糕、冰淇淋蛋糕等等,只不過如果要自己定圖案樣式的話要一般都提前一天預定。”
傘底下的氛圍似乎一下活躍起來不少,陸郅嘴角微微一揚心情頗好,聞言思忖片刻后說道:“本來還想著抽空找家蛋糕店去買,既然這樣我就在你定了,也圖個方便,就是要麻煩你了,小孩滿月宴上吃的蛋糕可以定嗎?”
宋靜姿笑著點頭,“當然可以啊!要什么樣式圖案的、多少尺寸的都可以自己選,一點都不麻煩,這是在照顧我的生意啊,我歡迎還來不及,可以給陸警官打個會員折扣。”
說著她抬頭看向陸郅,拘束感已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大半,“陸警官這樣吧,我回去以后在微信上把蛋糕的圖冊發給你,里面的圖樣、大小、口味、價格都可以自己選擇,你選好了要哪個有什么要求就在微信上回我一聲。”
陸郅點頭贊同:“行,就這么辦。”
宋靜姿問:“那什么時候要?”
陸郅:“明天要用,來得及嗎?”
“來得及,那我待會回去準備一下。”
……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很快就走到了目的地。
陸郅把人送到店門口,把手里的購物袋遞還回去,對著宋靜姿說:“那就這樣說定了,到時候在微信上說一聲,我明天下午五點過來拿。”
宋靜姿站在屋檐下的臺階上接過袋子對著陸郅笑,“好的我明白了,陸警官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兩人互相道別后,陸郅再次撐起傘,走回雨霧中,宋靜姿站在門口看這他穿過馬路沿著人行道拐彎然后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收回了目光,轉身推門走進店里。
此時店里爭執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時候,客人很多,宋靜姿也來不及多想別的,立馬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陸郅穿過馬路,十字路口右拐,沿著人行道走在車水馬龍的大街上,走了大概三分鐘就走到了一個公交站臺旁,他停下步子上前查看站臺上的各路公交車信息,視線從上往下,在最下面找到了最適合自己接下來路線的一趟公交車,運氣還算不錯,方向也沒有錯,就是在這個站臺上車。
接下來他就在站臺上耐心等待,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他所等的那路公交車緩緩駛進了站臺,陸郅長腿跨上車,掏手機刷碼。
車上的乘客不多不少,差不多正好把座位都坐滿了,只有最尾端的最靠里方向還有兩個位子空著,陸郅沒有過去坐,他只有四站路就要下車,所以走到了下車門附近,扶著欄桿,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陸郅的住處雖然就在這一片區域,離甜品店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但如果乘坐地鐵,就剛才的那條線路里,他本不該是在淮海西路站下地鐵,離他住處最近的地鐵站其實是淮海西路再往后兩站沿江路站。
第20章
第二天就是周六, 陸郅頭天晚上就在微信上和宋靜姿商量確定好了蛋糕的一些細節,約定第二天周六下午五點鐘陸郅過來店里取。
前一天小雨淅淅瀝瀝的下不停,到了半夜寒雨在不知不覺中悄悄化為了白雪, 等一早起來, 整座城市的鋼筋水泥早已被白雪所披蓋。
早上的時候瑜姐就給宋靜姿打了電話,因為她女兒發燒在醫院,所以要今天要請假,還有一個兼職大學生林曉因為學校有也臨時請假了。
宋靜姿想著也沒什么客人,所以干脆就放了大家一天假, 不營業了。
通知了袁江不用來上班, 她本人去店里守著, 等前一天給幼兒園小朋友定的小蛋糕被顧客取走以后, 她就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窩在烘焙間里開始做陸郅定的那個蛋糕。
今天是周六, 她那個在寄宿學校上初三的倒霉弟弟兩周放假回家一次, 為了他即將到來的中考, 大哥宋靜堯覺得家屬的后勤一定要保障好,每次弟弟放假回家一定要準備上一桌子他愛吃的菜, 再燉上一只山參老母雞說給那家伙補身體。
但宋靜堯聽說上次青魚巷事件到現在都沒有結案,所以一直要妹妹在自己家住著, 弟弟回來了自然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回青魚巷住, 因此今天的中考動員餐在宋靜堯家里舉行。
宋靜姿想著也不能光讓哥哥嫂嫂里外忙活,她打算等陸警官取走蛋糕以后就提前關門回哥哥家幫忙。
陸郅按約定的時間在下午五點準時上門。
“今天不營業嗎?”陸郅進屋以后看著空蕩蕩的貨架問宋靜姿。
宋靜姿一邊給蛋糕盒子扎絲帶蝴蝶結, 一邊笑著點頭道:“嗯,今天大雪,本來也沒什么人, 店里兩個員工都有事請假了, 天兒這么冷, 我想著索性就準備早點關門回家,今天我弟弟放假回家吃飯。”
陸郅把尾款付掉,話語里帶了些歉意,“那還麻煩你專門等我來取蛋糕了,耽誤你了吧?”
宋靜姿抖開袋子,把蠟燭蛋糕刀叉等放進去,笑著說道:“不麻煩,蛋糕是昨天就訂了的,不營業是我今天臨時決定的,再說了咱們做生意最起碼的誠信總是要講的,陸警官你照顧我的生意,我高興還來不及……喏,這個是蠟燭還有刀叉盤,不夠的話我再給你添。”
陸郅說了聲謝謝把袋子接過來,看了眼透明的涂花塑料袋猶豫了片刻后還是決定對宋靜姿說道:“那個……不好意思有沒有那種不透明的袋子,我想把這個裝進去。”
說著他沖宋靜姿揚了揚自己另一只手上一直拎著的一個手掌大小的紅色禮袋,精致又小巧。
宋靜姿定睛一看,小袋子上印著幾個燙金大字——“xx黃金”。
見她似有疑惑神色,陸郅看著她清凌凌的眸子不好意思地抓一把自己的短發,主動開口解釋:“這是給我那同事的孩子買的,就張潛,上次在青魚巷查監控的時候你也見過,他孩子是早產的,出生那會兒張潛被我喊走去隔壁市一個小山村出任務,在那里隔斷通訊出任務,貓了一個禮拜,孩子出生以后就沒見著爸爸,在新生兒重癥監護室里待了五天才出來……”
陸郅說著把袋子遞給宋靜姿,“孩子的其他家人都什么也沒說,張潛在我們大伙兒面前更是一個字沒提,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那孩子差點就沒了,這次寶寶滿月他們簡單辦了幾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