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六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局點點頭,“也是,時間長了確實不合適,那家伙找律師找使館挺能折騰的,撤回來吧,也沒多大意義了?!?
張潛聽著很是不甘,“就這么讓那個家伙走了?咱們那邊的人這些天下來都累趴了,萬一他逃了不就白費力氣了?!?
陸郅看他一眼,“不放他得有明明白白的證據,你現在有證據嗎?”
張潛一噎,他們辦案講的就是證據,而且是要能把嫌疑人送進去的鐵證,現在他們手上零零散散的一些線索和證據還在整合中,目前還缺少一些關鍵證據。
出了局長辦公室張潛還是很郁悶,他看向走在他身邊的陸郅嘟囔道:“老大,就真的這樣把醫院那邊的人撤回來了?我們這些天忙死忙活的,還有小鄭那批蹲醫院的人可是被厲寒時折騰得不輕,想想就不得勁!”
陸郅安慰道:“放心吧,短時間內厲寒時是不會離開的,我們加把勁也夠時間在他在這里興風作浪的時候把他摁住了,他馬上要出出院了,盯得太死他反而不容易漏狐貍尾巴,先撤回來吧,這段時間頓醫院的弟兄們也都辛苦了?!?
張潛點點頭,“嗯,我過會兒就和小鄭說一聲?!?
說起小鄭他忽然又想到了別的,“啊對了老大,小鄭之前說的厲寒時那臭不要臉的想打報案人宋小姐的主意,看上人家了,這家伙那張臉確實還行,和老大你有的一拼,用來騙女孩子還挺容易的?!?
張潛義憤填膺的同時還不忘拍自己老大的馬屁,“雖然可能有點管閑事,但我覺得還是要提醒宋小姐一下,不能讓一個好好的姑娘家被這個半洋垃圾禍害了。”
聽到“宋小姐”,陸郅腳下一頓,“我聯系過她了,她應該已經心里有數了。”
“已經說過了?怎么說的?”張潛驚訝,“這個不太好說,厲寒時的身份很多都涉及案情要保密,提醒也不能太明顯,我還在想著怎么說才好?!?
陸郅笑了笑說道:“我也只是委婉地提醒了一下,她說她對厲寒時沒興趣,會離得遠遠的,真有什么問題我讓她來找我們?!?
本來陸郅把那幾條微信寫了刪刪了寫,總覺得說得不合適,沒想到人家那么爽快明事理。
那姑娘身上有股子自我保護的機靈勁兒,應該是不太容易被花言巧語騙到的。
***
燕橋二院,住院部vip病房。
厲寒時躺在病床上閉目養神,表情松快閑適,似乎心情不錯。
房門被打開,金發男拎著餐盒從外面進來,他一邊打開餐盒一邊說道:“今天外面的人少了,以往都是三個,剛剛進來的時候就一個人在門口。”
厲寒時嘴角微諷,輕笑一聲,“呵,鼻涕蟲一樣黏人的家伙,很快他們都會灰溜溜地從我眼前消失了。
說著厲寒時忽然想到了別的群,他皺眉狠狠剜了金發男一眼,“讓你辦的事辦妥了嗎?我看你是越來越沒用了?!?
金發男一個冷顫,趕緊從懷里掏出手機,打開給厲寒時看,“拿到了拿到了,這個就是那位宋小姐的微信號,他們華國人都喜歡用微信社交聊天?!?
圖片上是一個微信賬號的截圖。
金發男又貼心地掏出了一個全新的手機,“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等華國境內用戶手機,您可以用這個手機申請宋小姐好友。”
他對這一行為感覺挺匪夷所思的,他的boss要什么女人沒有,平時那就是勾勾手指的事,比如這次來華和林先生合作,林先生為表主人家的誠意叫來了一個他看著就絕色的華國女人來陪伴老板,結果老板嫌棄說太庸俗,接觸過一次以后就把人趕走了。
現在偏偏對著另一個華國女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天到晚讓他去探查她的資料,本來真要是很喜歡,等到他們回國的時候悄無聲息地把人一起弄回去也不是件難事,可偏偏老板這回要與眾不同。
說什么不能嚇到這位宋小姐,她是特別的,需要慢慢靠近她,來硬的沒意思,在真心相處的過程中讓對方喜歡上自己,他想要對方從身到心最后都完全臣服他。
這是一場攻心的狩獵游戲……
最后老板不知道從那里打聽來這么一招微信聊天,要他去拿到這位宋小姐的微信。
作者有話說:
鏡子:我謝謝你的攻心狩獵!
后面更新時間換到晚上九點,請大家多多支持,幫忙點個收藏吧
第16章 泡妞?
厲寒時接過為他準備等新手機,打開了那個白綠色的聊天軟件。
賬號已經申請好了,直接可以使用。
厲寒時點開來,發現頭像還是系統默認的灰色人形頭像,名字倒已經填了,就他華文母姓一個“厲”字。
略做沉思之后,厲寒時將微信名改成了他的英文名字joseph,又上網瀏覽了圖庫,千挑萬選才終于選中了一張圖片,一只手捏著一朵鮮紅怒放的玫瑰,玫瑰花瓣滴著晶瑩的露珠,枝干帶著尖利的小刺。
這朵玫瑰現在還對他還有著對陌生人的警惕和防備,但沒關系,他有的是耐心去掉她的刺,將她握于掌心之中,只有他才能嗅聞暗香。
所以不著急,慢慢來……
……
宋靜姿收到微信提示音的時候正是店里一天之中最忙的時候,她的手也恢復得差不多了,該上的貨品陸續擺了上來,生意也好了起來,她的店地理位置挺好,到點店里就都是附近放學的學生和下班的白領。
忙的時候結賬都是要排隊的,她壓根就沒去注意手機上的動靜,等到她空下來終于顧得上去翻手機的時候,距離最開始收到那條好友申請已經過去近一個小時的時間了。
那邊原本信心滿滿準備了滿腔柔情蜜意的厲寒時已經等得失去了耐心,逐漸暴躁。
他用銳利而冰冷的目光死死盯著金發男,“這個賬號真的是她的嗎?你該不會是隨便弄了個假的來糊弄我吧?”
金發男被嚇得手腳冰涼臉色發白,磕磕巴巴地辯解,“我……我確實找了,說是……說就是宋小姐的微信賬號,是一個和她認識的熟人給的,應該不會出錯?!?
說是找熟人要的沒錯,但不是金發男自己出馬的,他找了他們帶來的一個秘書翻譯,幾經周折這才打聽到的,他們在華國本來手腳就放不開,他又怕被那些警察盯梢,打聽一個和他們八竿子打不著的普通華國人真的沒有在e國那樣得心應手。
幫他要來這個微信號的人篤定說就是這個賬號,老板催的急,其實他也沒有事先驗證過真假。
但這話金發男可不敢和厲寒時講,不然就不是被罵幾句這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