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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夜,總是令人醉。且看那皎潔的月光猶如輕紗般,傾斜而下,給整個世界附上一層朦朧。
在圣火國風蕭城蕭家屋頂之上,正坐著一名十六歲的少年。孱弱的身子骨,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的孤寂。那張布滿稚幼的小臉上卻有著一雙明眸,猶如黑夜繁星,與小臉格格不入。
青年名冷傲天,乃是冷城冷家的唯一幸存者。
可惜,就當昨日,竟也身死?;蛟S上天也感憐憫,故而令來自一顆名曰地球的冷鋒附體,重生……
現在坐在這屋頂上的,已不再是那個冷家唯一的幸存兒。
冷鋒坐在屋檐,遙望皓月,眼前不禁浮現出他探尋古墓,為尋上古拳術而陷入危機含恨而終的一幕。
冷鋒,乃是華夏國的拳術宗師,一生嗜拳如命。花甲之年,竟還未成家。可是,正因他對拳術的熱愛,才令他誤信美利堅拳宗之言,一同探尋一處古墓。全因古墓中或許存有的一套上古拳法。
他帶著自己的三名得意門生,與美利堅拳宗一同奔赴天山。歷經重重磨難,以慘痛的代價,終是找到古墓。
可是,當拳譜得手時,美利堅拳宗竟在他背后,殘忍的按下手槍扳機。
臨死前,冷鋒最后看到的是那拳宗陰險的笑容……
當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渾噩,體會到了死亡時,忽然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于是乎,他莫名其妙的睜開雙眸,卻看見周圍一片陌生。自己正躺在一張古色古香的檀木床上,床邊有一面銅鏡,從鏡中他看見的是一張長得白白嫩嫩,頗有一番小白臉風范的稚幼臉龐。
不僅如此,他身上穿的,跟華夏歷史中的唐裝極為相似。
這一切的一切皆是那么的不可思議。正待他發懵之際,一聲戰戰兢兢的女聲忽然傳來:“冷少爺,您……您沒事吧?”
冷鋒登時反應過來,詫異的轉頭,卻看見一名婢女正低著頭。不用說,剛剛那怯懦的聲音,肯定就是她發出來的了。
他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怔的看著婢女問道:“你是在叫我啊?”說完,便把臉給湊了過去。
婢女也像是感覺到了什么,抬起頭,竟見冷鋒的臉已湊到了跟前。下一刻,她猛的跪下,驚恐的道:“冷……冷少爺,奴婢不應該來打擾您休息的。還望您恕罪?!?
“我去,老子好歹也是一代宗師啊,老爺都還沒當夠呢,就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少爺?”
冷鋒暗自腹誹。不過,表面卻說:“行了行了,我不生你氣。你快點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是!”婢女躬身準備離去時,冷鋒又說了句不許任何人來打擾后,這才放心。
他之所以趕走婢女,是因為他感覺腦袋里邊有很龐大的信息量需要消化。這些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漲得冷鋒頭疼。故此,他需要一個清凈的環境,來好生消化。
不過,還沒待他整理腦子里的東西,卻發現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這具身體的主人,竟帶殘疾,雙臂手筋不知是何原因,曾斷過。雖然現在手筋是連好的,不過卻不能太過用力。這完全與廢人沒多大區別。
本來冷鋒還想著,憑借多年在拳術上的造詣,以及對拳術的理解,哪怕是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也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再踏巔峰,傲世天下的。可是,這一發現令他有些沮喪。
冷鋒嘆道:“哎,早就聞言理想豐滿,現實骨感一言。今日看來果然不錯。不過我就納悶了?看這房間的布置來看,哪怕是在古代也理因是一大戶人家才對???為何這哥們的手筋會斷?哎,不管了,還是先整理一下腦子里的東西吧!”
冷大拳宗這一坐,就是一整日。腦子里原主人的記憶中,對這個陌生的地方有了一定的了解。雖不全面,但對這初來乍到的冷鋒而言,已經是很重要了。從記憶中他得知這具身體原主人冷傲天的一切。
這個冷傲天也是一苦命人。自幼家族被血洗,家破人亡。就連手筋也被人給挑斷。
他原本乃是冷城城主的兒子。不知是何原由,突有一日,大批黑衣人闖入冷城大開殺戒。冷城城主冷云因保老百姓,壯烈犧牲。不僅如此,他們更是屠戮滿城,可謂是血雨腥風,慘不忍睹。
冷傲天,估計就是整個冷城唯一活下來的人了。雖活著,但卻被挑斷手筋,從此變成一個廢人,受世人欺凌。要知道,那時候他才僅六歲。
風蕭城蕭家家主——蕭峰,乃是冷云至交好友。故收養了他唯一子嗣,這一留便是十年時間。在這十年期間,蕭峰想盡一切辦法,用諸多天材地寶,才將冷傲天的斷筋給續接上。雙臂雖能像常人一般,但卻不能用力。這也是斷筋留下的弊病。
雖能吃飯更衣,但卻不能像農民一般在田地里耕種。由此可見,他仍是廢物一個。
期間,婢女阿玲來探望過他兩次,但見他睡得香,也就不敢再來打擾。
…………
冷鋒一想到這里,遙望著天際那猶如玉盤般的皓月,嘆道:“我雖不知為什么會到這里,還是借你的身體重生。我想,這大概也是天意的安排吧。你放心,從今天開始,我就是冷傲天,冷傲天就是我。我不僅是替自己而活。也是為了你!那血海深仇也由我來替你報吧。安息……”
“咦?傲天哥哥,你說什么呢?”一道宛若黃鸝鳥歌喉般甜美的聲音突然從他身后傳來。
只見一名身著輕紗,秀發如瀑,柳眉微蹙,美眸之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韻味。肌膚如雪,酥胸猶如含苞未放的花蕾。在月光的渲染下,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給人一種清新,且神秘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