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小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火光漸漸熄滅,院子里的人都走完了。
“唔”,白梨落試圖掙脫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但身中軟筋散的她簡稱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象征性地拼命悶哼一聲,身子仍然被御風死死扣在胸前不能動彈。她蹙眉,兩人站立的地方,正在那片樹叢的斜上方茂密的樹冠。
“他竟然能探到我的內息……”御風眼中閃過危險的寒光,瞇起一只眼,一絲危險的訊號彌漫在空氣里,白梨落抓住了他的一絲分神張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唔”,被一個反手的耳光狠狠地扇了一下,白梨落左邊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嘴角溢出了一絲血跡,偏偏這一耳光夾雜了渾厚的內力,力道大卻悶無聲,白梨落只能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怒視著面色陰沉的御風。
他眼中的狠厲顯露無疑,白梨落跟他倔強地對視了幾秒,心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御風冷笑一聲,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瞬時的窒息讓白梨落來不及喘息便漲紅了臉。
“別指望我會憐香惜玉!”御風冷厲的聲音在白梨落耳邊響起。
倏然放開了手,大口的空氣涌入了白梨落的喉嚨,她貪婪地呼吸了幾口,不再作聲。
“你帶我來這里到底要做什么?”
御風掃了一眼她的臉,“你會知道的。”
那一眼帶著而詭異的笑,看得白梨落毛骨悚然。
御風忽然伸手,掌心放著一粒小小的丹藥,“吃了它。”
“這是什么?”
“你不是想解身上的藥性么?”
白梨落懷疑地看著御風,“你會這么好心?”
御風淡淡地笑著,看起來依舊是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只是眸子里閃著冷凝的光芒,“解藥只此一粒,吃不吃隨你。軟筋散十日不解的話,可是會內力盡廢的。今日可是第十日。馬上就要過子時了。”
白梨落暗自一運氣,便立刻明白他所說的話并不做假,死就死吧,伸手奪過了那藥丸,“最多不過是早死一點。”說罷,她仰頭吞下了解藥。
御風看著她吃下藥,“你對自己還真是心狠……一點都不像她。”
白梨落知道他說的是誰,冷哼一聲扭開了目光。重新運氣,內力果然開始恢復了,看來這確實是解藥沒錯。
“既然如此,那你也該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冒牌貨!”御風陰陽怪氣的調子忽然響起,白梨落抬眼正欲怒視過去,卻見他隨手抽出一支玉笛,緩緩開口,“這可是我為她精心制作的曲子,你要好好聽著。”
耳邊漸漸傳來由低到高的笛聲,一曲《白頭吟》的旋律在空氣里幽幽地傳了出去,白梨落看著御風吹笛的模樣,恍然覺得有一份熟悉。
“啊!”突然間,她感到頭痛欲裂,腦袋里像是有人在拿著針亂刺似的,笛聲越響,那痛感越強烈。
“別吹了!你對我……做了什么!”她痛得抱住了頭蹲下,拼命地搖晃著腦袋,想要將痛楚驅趕出去,然而那刺痛越來越深入,仿佛一直深入到腦髓之中,“別吹!啊……”她痛得蹲不住身子趴倒在地直打起滾來。
“從現在起……”御風蹲下身來,在她耳邊輕輕地念到,像魔音灌腦一樣,那聲音不斷地傳入她耳中,腦中,漸漸愈來愈明晰……逐漸的,她的意識變得模糊不清,恍惚中,只覺得一雙手為她換過了衣裳。
夜,靜謐得悄無聲息。
竹林里,篝火的殘跡化作一堆黑灰,星星點點。
樹叢身處,一身紅衣的女子安靜地躺在那里,腕上一處新的疤痕,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非常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