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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陳程那一臉的倒霉樣,我忍不住笑道:“你活該啊你,我不是讓你待在原地的嗎”
陳程瞥了我一眼,把眼一瞪:“你剛走我就聽到里面有聲音,沒忍住先進來了,哪知道里面藏著這么一個大蜘蛛。”
說著他又看向大蜘蛛,眉頭向上一挑:“話說回來了,怎么會有這么大個的蜘蛛這都成精了,靠”
我也看了一眼被神像壓著的大蜘蛛,然后撿起我的黃包,里面就剩下已經裂開了的羅盤。我回頭問道:“之前給你的那一把細沙還在嗎”
“啊,差點忘了,在外套口袋里呢。”他連忙撿起被蛛絲裹著的外套,從里面掏出那張紅紙條,然后倒出一把細沙。他將細沙遞給我:“紅紙條還要不”
“紅紙條你先留著吧,收好了,回頭可能會有用也說不定。”我接過細沙,又撿起地上散落的幾張黃草紙,走到神像跟前。
大蜘蛛雖然已經沒了氣息,但是它的身體依然散發著濃濃的陰煞之氣。我將這把細沙散在大蜘蛛的身體上,雙手合十,緩緩集中精神力于眉心月輪處,不過卻并沒有睜開鬼眼,因為壓著大蜘蛛的乃是地藏王菩薩的神像。
“啊阿夏薩嘛哈”
我微微張口吐氣,念出六個有些晦澀的字,然后將黃草紙灑在大蜘蛛身上,黃草紙一接觸大蜘蛛身體上濃郁的陰煞之氣,自動點燃。火焰粘上大蜘蛛的身體,緩緩蔓延至整幅身體,一股刺鼻的焦糊惡臭味蔓延開來。
隨著大蜘蛛的身體慢慢燃燒,四周的陰煞之氣也漸漸淡化。當大蜘蛛的身體完全化為灰燼,陰煞之氣也淡化消散。
“靠,這味道真難聞,我先出去了”陳程捏著鼻子叫了一聲,就要向前廳走去。我忽然想起司機師傅,連忙阻止他:“你還是等我一起吧,司機師傅已經不見了,你別再也走丟了?!?
陳程一聽明顯吃了一驚,趕忙停下腳步,老實地待在那邊,不過仍是捏著鼻子:“那你趕緊的,太難聞了。”
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地藏王菩薩神像,它太大了,就算我和陳程一起估計抬都抬不動它,更別說將它扶起來了。我雙手合十,躬下身向著神像拜了三下,才轉身走開。
我瞥了一眼正緊捏著鼻子靠在墻邊的陳程,然后走到散落在地的盔甲邊上,伸手試了試,這盔甲還挺沉的,整副盔甲加一起恐怕得有好幾十斤重。
“過來,幫忙把這些盔甲報抱前廳去?!蔽液傲艘宦?,卻見陳程那家伙靠在墻邊,一臉的不情愿。
“趕緊的,弄好我們就走了?!蔽矣趾攘艘宦?,他才松開捏著鼻子的手走了過來。
“靠,都要走了,還管這些干嘛”他很不情愿的嘀咕了一句,不過還是抱起了一大半盔甲朝前廳走去。我也拾起余下的盔甲,又撿起那柄古劍,跟著回到了前廳。
高大的木牌仍靜靜地立在那里,大大的蜘蛛網掛在屋梁,兩只小蜘蛛也靜靜地趴在上面。木牌前原本放著盔甲的地方,什么也沒有。不知道這幅盔甲如何能組裝在一起自行站在那邊的。
我們只好將盔甲部件放在原地,我又將古劍插cha和諧在盔甲前面的地板上。然后我們就準備離開了。不過剛走到門口,陳程忽然又跑回去拔出古劍。
“你干嘛”我連忙問道。
陳程瞥了我一眼,提著古劍走回來:“誰知道后面還會不會遇到什么大蜘蛛,大蟲子,得有個武器防身?!?
陳程說的有些道理,不過這樣做似乎還是不太好,我就說道:“這古劍是屬于這座古廟的,我們不能隨便把它帶走?!?
陳程把眼一斜:“這是隨便嗎我可不管那么多了,現在小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