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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哥——!”望著眼前面無血色的流星,莫小魚驚呼了出來,卻被流星及時捂住了嘴巴。
“不要出聲!”說完,流星松開了滿是鮮血的手掌,有氣無力的靠著床沿坐在了地上。
“我去把窗臺上的血跡擦掉!”見此情形,莫小魚連忙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然后便隨手拿了一件換洗的衣物走到了窗前,仔仔細(xì)細(xì)的擦掉了所有血跡。
做完這一切之后,莫小魚便一臉焦急的來到了流星身邊想要問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當(dāng)他轉(zhuǎn)身之時,卻發(fā)現(xiàn)流星已經(jīng)歪著腦袋陷入了昏迷,身子四周淌滿了血跡。
見此情形,莫小魚大叫了一聲不好,一把扯開了流星的衣領(lǐng),只見流星的胸口一道兩指來寬的劍洞正汨汨的往外流著鮮血!
連忙用一塊干凈的紗布堵住了流星的傷口,莫小魚只胡亂擦了擦手便打開了門跑出了后院,然后筆直的沖向了紙醉金迷的大門處,沿途撞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端送果品的侍女,卻愣是沒有停下半刻,別人的叫罵他也只是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而已。
當(dāng)莫小魚氣喘吁吁跑到紙醉金迷的大門口時,壽伯正在給一個富家公子觀看面相,眼見著莫小魚一臉的焦急,當(dāng)下也不多問,和那富家公子胡亂的侃了幾句便錢也不收的收起了攤子走向了莫小魚。說是攤子,其實也就是一幡一桌一椅而已,桌椅都是可以折疊的,所以收拾起來并不費事。
“怎么了?火燒屁股了?”剛一走近,壽伯便幫著莫小魚順了順氣,然后劈頭蓋臉的問道。
喘著粗氣,莫小魚指著身后,斷斷續(xù)續(xù)的道,“快——快——天大的事情!”四周人流來往,莫小魚不便明說,所以只好告訴壽伯是“天大的事情”。
聽了這話,壽伯心頭一跳,當(dāng)下也不多問便兀自走進(jìn)了紙醉金迷,然后便筆直的走向了后院莫小魚的住處。
莫小魚的住處很偏僻,因為紙醉金迷里就他一個男子,雖然還是個孩子,但卻也不好和姑娘們住在一起,所以紅姨便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毗鄰姑娘們住處的獨立小院。
壽伯走得很快,已經(jīng)脫力的莫小魚根本跟不上。當(dāng)莫小魚再次回到自己的住處時,流星已經(jīng)躺倒了他的床上,胸前的傷口也已經(jīng)得到了很好的包扎,只是地上的血跡以及碎布卻到處都是,狼藉不已。
見莫小魚回來了,壽伯一邊擦拭雙手一邊道,“快去把火盆拿來將這些血衣都燒了!”說完便一片一片的將地上的碎布收攏了起來。
“噢!”應(yīng)了一聲之后莫小魚便飛快的跑到了屋外,自院子的角落里端起了一個熏黑的銅盆,然后便又飛快的沖進(jìn)了屋子并關(guān)上了大門。
一把火點燃了所有沾滿了血跡的衣物、碎布之后,莫小魚便迫不及待的小聲問道,“壽伯,流星哥哥沒事吧?”
“現(xiàn)在是沒事了,等會可就不知道了!”黑著臉,瞥了瞥依舊處于昏睡狀態(tài)的流星,壽伯語氣生硬的道。
“什么意思?血不是已經(jīng)止住了么?”莫小魚一臉擔(dān)憂的問道。
依舊板著臉,壽伯沒好氣的道,“這家伙居然跑過去刺殺趙國使臣,估計現(xiàn)在整個燕京都在通緝他!”
“什么?刺殺趙國使臣?”莫小魚瞪大了眼珠,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親口承認(rèn)的!怎會有假!這家伙就是一莽夫,做事不經(jīng)過大腦!就算是要為柳丫頭報仇,也不是這么個報法啊!這下好了,無緣無故的把咱們兩個拉了水!”壽伯一邊尋思著對策,一邊埋怨道。
“那咱們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告訴紅姨?”意識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莫小魚也有些亂了分寸。
“不可!你紅姨雖然明面上是紙醉金迷的管事,但卻也只是個身不由己的**而已,而且還打有朝廷的印記!她做事向來果決,從來只在乎自己的得失,根本不會在意他人的生死,告訴她的話,流星必死無疑!”壽伯立馬便否決了莫小魚的提議。
見壽伯如此悱惻紅姨,莫小魚很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又實在是底氣不足。誠如壽伯所說,紅姨確實是那樣的人,刻薄,冷酷,而且非常的自私無情。然而,雖然紅姨有千般不好,莫小魚卻依舊忍不住想要維護(hù)于她!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紅姨那冰霜一般的表面之下,還隱藏著另外一個她。那個她雖然也并不美麗,但卻有著陽光一般的眸子,春天一般笑容…
或許是徒勞的希翼,或許是無功的臆想,反正他就是這么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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