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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亂說,誰暗戀你了”,我白了她一眼,就問道:“你知道這無頭尸是誰嗎?”
“我哪里知道,你沒聽見警察剛才在問有誰知道此人,或者誰家有人失蹤沒,很明顯,連警察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而且這人的腦袋都沒見了,我就更加認(rèn)不出來了”,林靜兩手一攤道。
不過,林靜說著就忙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還捂住了嘴,指著我道:“不會吧,我剛才見你很緊張,難道你就是殺害她的兇手,快說,你這禽獸是將她先奸后殺還是先殺后奸!”
“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我要做這種事也是先對你這種沒頭腦的家伙下手,然后剁成碎片燒掉,哪里會放這地方!”
我本想嚇嚇林靜,結(jié)果這林靜不吃我這一套,笑道:“有種你放馬過來?”
“別以為我不敢!”
“就怕你不敢!”
這么說著說著,我怎么越來越有種要和林靜真的干出什么出格之事來的感覺。
不過,就在這時(shí),耗子那胖乎乎的臉盤不知從哪里擠了進(jìn)來:“兩位該走了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就這樣,我和林靜還有耗子就離開了河面,往學(xué)校走來。不過,我心里并沒有減少對那無頭鬼和無頭尸以及那吊死鬼的疑慮,而且越走近學(xué)校,我的疑慮還越來越重。
等我們一走近學(xué)校,正要急忙忙地跑進(jìn)教室時(shí),卻見往常在學(xué)校一帶開小賣部的田保國家搭起了棚子,棚子里是一大大的靈柩,旁邊有哀樂響起。
但靈柩里沒幾個(gè)人在那里守靈,而且路過的鄰居都有意避開那棚子,牽著小孩一過來急匆匆地抱著孩子離開,似乎這那靈柩前多停留一秒,就會沾染上陰氣似的。
連田保國也沒在,仔細(xì)一聽,卻能聽見他正在隔壁茶樓里打麻將,還吆喝道:“等一下,清一色加杠上花,哈哈,通吃!”
我定睛看了看那棺材上的人像,卻是往日常見面的王大嫂!
這王大嫂就是田保國的妻子,不過這王大嫂很年輕,比她的丈夫田保國小十多歲。
田保國因嗜賭成性所以到了三十歲都沒有娶親,但就在前些年,他卻從大山里花了八萬塊錢買了一如花似玉比他小十多歲的女人回來,娶了做老婆,那個(gè)女人就是王大嫂。
王大嫂的確有些土氣,但人長的也俊俏。不過,那田保國卻很不愛惜,這王大嫂沒少挨他的打,幾乎是一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
可以說,這田保國幾乎成了家庭暴力的典型,為此,社區(qū)民警都教育他好幾回。
林靜等女同學(xué)更是經(jīng)常聲討這田保國。
這不,一見王大嫂突然離世,而田保國卻還這打牌,林靜就責(zé)備起來:“這個(gè)田保國真是一無情無義的人,王大嫂好歹也是他的妻子,如今他妻子死了,居然跟個(gè)沒事人一般,想想我都?xì)獠贿^!”
“哎,誰說不是呢”,這時(shí)候,住在田家附近的我們班同學(xué)蕭小穎走了過來,還低聲對我們說道:“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別說出去,這王大嫂并不是病死的,而是上吊死的,她家屋里現(xiàn)在都還留著那根繩子呢,聽陰陽先生說,要葬了王大嫂后才能取下那繩子,要不然王大嫂就會變成厲鬼,來索命!”
“吊死的?”
我不由得暗吃一驚,心想這真的也忒巧了吧,難道說,我昨晚所見都是今日所遇之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