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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舒知道接下來便是重點了。她沉默了片刻，在宗武皇帝的對視下回答道“啟稟陛下，子舒覺得不該死。

“哦？想不到子舒的想法如此奇特，那你說說為何不該死？宗武皇帝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洛子舒笑著說道，可這陣笑容在洛子舒看來，充滿著殺戮，即便她是天下第一奇女子，她也不能保證宗武皇帝就不能對她如何。

思緒片刻后，洛子舒便說道“敢問陛下，您所說的人是否是護國府，方家

“你可聽說前兩天一名少年郎去過護國府。

“聽說過，但倘若陛下因為這件事情就認定方家會對陛下做出不忠之事，我覺得對于方家太說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宗武皇帝似乎并沒有因為洛子舒的直言生氣，但如果換做別人，恐怕已經人頭落地。不止是因為對面這名少女是天下第一奇女子，而且天賦以及她今后的位置也是讓大部分的人望塵莫及。自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而去得罪于她。他沉默了少許說道“你有何憑證說明方家人就不會做出大逆不道之事。

“因為方家現在的一切，都是您給的，即便他們出了一個方旻。

“人心會變，前兩天的那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方家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朕已經老了，那些暗藏在黑暗的人已經慢慢浮出水面，包括他們，甚至也會包括方家。朕不想看到朕打下的江山就這么破敗下來。

洛子舒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認宗武皇帝說的是實情，盡管明知方家不可能，可為了大局著想，殺雞儆猴往往是最直接的。作為日后的黎山繼承人，她深知有些時候看似位高權重之人，所做的事情也有不得已為之。

沉默的氣氛不知持續了多久，即便是屋內擺有暖爐，也抵擋不住屋內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子舒懇請陛下讓子舒查明方家與那名少年究竟有什么關聯。無論如何，子舒都不想見到方家成為那一把劍

宗武皇帝抬頭看了一眼這名帶著面紗的少女，少女眼神中的堅毅代表了她的決定，宗武皇帝心中嘆息，表面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平靜的說道“你可知朕為何這般。

“子舒知道。

“你還..執意如此？

“子舒剛才已說，不想讓方家作為那柄讓人寒心的劍，就算本該如此，子舒也想改變。

“呵..子舒都如此說了，那朕便答應你這一次，退下吧。宗武皇帝便擺了擺手。便拿起桌上的奏章重新批閱下去。

待洛子舒離開之后片刻，書房之內便多出了一道身影，只不過一身黑衣遮面全然看不清楚這個人的樣子，但從身體形狀看，赫然是一個女子。

只是對此，宗武皇帝并沒有抬頭，只是輕聲問道“那名少年身在何處。

“在京城。

“呵呵，畢竟是劍宗出來的，這點魄力總應該還有。此子你覺得如何。

黑衣女子思考了一會便說道“目光堅定，談吐不凡。如果他有更長的時間，日后前途不可限量。雖然這話聽起來是稱贊，但宗武皇帝是何人，怎會聽不出這話中有話。

“哦？莫非少年郎身患病癥？

“他正前往玄機閣。

一時無聲，略微片刻聲音才響起。“密切關注這少年郎的一舉一動，有任何反應及時匯報。

“是。說完，這道人影便消失不見。

良久，宗武皇帝表情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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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日清晨，不比往常一般，天氣逐漸陰暗下來，云層遍布，讓原本寒冷的季節更加雪霜賈爽。甚至一些生活富裕的人們已然添上了更加厚重的衣裳來保持自己的體溫，讓自己更加的暖和。

莫肖崇此時已經收拾好了行禮，輕輕撫摸手中的鐵劍，無疑這么多年來除了草原上那名老人，只有它陪伴自己的時間更加的長久。

今天他便要啟程了，無論發生何事，他都將要獨自面對。沒有老人一旁的照顧，也沒有老人那熟悉的聲音，一切只能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