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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流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處在原來的地下室當中,但是身上的傷已經全部恢復了。
“能得救的,一定可以……”這是手機上保留的信息,是流瑩昏迷后霍浩雨給流瑩發的信息。看到這行信息,流瑩嘴角不由得流露出一絲微笑,心中流淌過一陣溫暖。“被你救了呢,小霍。”略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流瑩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四周,那種陰氣森森的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四周的墻壁也變得干燥,空氣中殘存的水汽也是恢復了秋季的正常水準。咳咳,我記得是秋天,因為這次事件發生期間我記得我去了北京去……打工,就是秋天剛剛到來的時候,最近不知道為什么對過去的記憶好像出現了斷層,不是太連貫,就像被切斷一樣
看樣子敵人已經全部轉移了。流螢皺了皺眉頭,然后快速離開了地下室,她得趕回去換衣服。
與此同時,林川晴與其他信使也是相繼到達了哈爾濱,在去往晴嵐家的途中。
流瑩回到家中后,簡單地沖了澡,換了身衣服,然后給李風發過去一條消息:“小霍,謝謝你,救了我。”你們應該沒忘吧?昵稱是霍浩雨,從未改變,就像我現在昵稱一直都保持霍浩雨沒有變過,信使都稱呼我為小霍。咳咳……關于后面流瑩抹黑我的事件呢……我會詳細說明的,說到底……我的錯。這次拖更實在很不好意思,我爸報警說我失蹤,哈哈,說是我騙了家里2000塊錢然后就不見人了,但是那是我的壓歲錢,而且那錢因為我不小心上當被詐騙了。咳咳,為了不讓警察把我抓捕,強制押送回家,我沒辦法只好從西安回了江蘇一趟,但是在南方各種不舒服,而且沒辦法回去,我爸準備好了各種工具,而且10幾天都會在家里,所以我都是住小旅館的,還好自己兼職賺了點錢。因為在南方心煩意亂,心思浮躁,所以根本寫不下去,對此表示抱歉啦。昨天總算了露了面,可以取消報警,今天17號,上的火車,開往北方,總算可以靜下心來寫了。另外這次回去頭發還很悲催地染成了暗紅與暗金之前那種顏色……額……好像每次回江蘇一趟都會染一次頭發……暗紫色,紅色,亮金,然后是這次的……我也苦笑不得,不過我之前頭發剃掉以后重新長的顏色還是烏黑發亮的,但這次那個萬惡的理發師貌似是連我的發根也沒放過……默默在墻角哭……不知道頭發能不能變回黑色……啊……我不喜歡染發的
此時的李風看到信息也很驚喜,因為流瑩得救了!他立刻回復了一條信息:“你沒事就好,另外……是流瑩的光能力救了你,我沒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流瑩收到信息后剛想回復,晴嵐就回來了。晴嵐看到流螢后高興地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后開心地說道:“你可算回來啦,小霍昨天快把我煩死了,不停地發信息說你快死了什么的,哦,對了,房間里的罐子是干嘛的?”
流瑩聽到晴嵐的話后不由得猛地一驚,趕忙把房間里的一個類似酒壇的罐子拿起來,罐子被嚴嚴實實地密封著,蓋子上貼著一張符紙,符紙上有著一個血紅色的玄奧符號,而且符文上不時閃過一絲妖艷的血色光芒。流瑩輕輕呼出一口氣,快速打出一連串的手勢,然后右手輕輕按在符文上,朱唇輕啟:“開。”那道符文便化作一抹紅光消失不見,然后蓋子便被頂起,一個白色身影從罐子中飄出,然后化成了一個穿著連衣裙15,6歲的少女,赤著腳站在地板上,看面容赫然就是若水!
若水一出來就對流瑩展開了狂轟亂炸:“把我一個人封閉在罐子里很有意思嗎?!非要一個人去迎敵,幸好你活著回來了!換了一身衣服,看樣子這次吃了一個不小的虧吧?活該!你就應該把我帶上去的!好歹我也能幫上一些忙的!而且你知道被封在罐子里的感受嗎,又黑又窄還是封閉的…………”
原來在流瑩出去對戰天恒的時候,就把回來執意要去幫忙的若水封印在了罐子里,或者是她本人解開,或者是一個星期后封印失去能量支持自動解除。畢竟流瑩是一個很好強的人,這次就是一個人對上了天恒的復活信使軍團,然后……
就在若水還在喋喋不休地教訓流瑩時,房間里的門開了,司空竹率先走進了屋子。
“嗨,晴嵐,流瑩……若水!終于再次見面了!”
司空竹本來想說“晴嵐,流瑩又見面了”的話的,但當看到那個白色身影的時候到達嘴邊的話語卻是說不出口,司空竹此時覺得鼻子有些酸,眼睛略微有些濕潤了,她不顧儀態地撲了上去,目標就是那個白色身影,此時的她腦海里則是不斷回放著那天晚上的畫面:那個可愛的女孩兒獨自一人斷后,臉上帶著天真無邪的純凈笑容,然后身體被機槍所射穿,倒在血泊當中的場景……
但是,懷中并沒有那種記憶里的充實感和溫暖,司空竹感覺自己的手臂稍微受到了一些阻礙,就像是手從空氣進入水中的那種阻礙感,但還是就那么穿過了那道白色身影,她不由得就是一愣,怔怔地看著眼前那道白色身影,帶著純凈的笑容,一如記憶里的那般。
若水微笑著看著司空竹,輕輕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空靈的聲音響起:“空竹姐,好久不見呢。”
隨后,陸續進來的其他人,也看到了司空竹穿過了那道白色身影的情景,也都暗自嘆了一口氣,氣氛一下子變得沉悶起來。
若水看著眾人,淡淡一笑,說道:“好吧,接下來,我再說一遍天恒想要干的事情吧,那名為‘信使復活計劃’的事情。”
在聽完若水的講述后,眾人的情緒也都調整了過來,林川晴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煞氣,因為天恒的做法太過分了,已經超出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