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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蕭平越想,臉色又古怪起來,慶平帝如此犧牲色相,謀取獨一無二的君主權(quán)力,不是如同武則天了嗎?他也不怕累著,以后不舉,或者他也不覺得煩惱,前朝要平衡朝臣,處理朝政,后宮還要安慰女人,平衡后宮,解決爭風(fēng)吃醋,陰謀陷害,沒有一個放松舒心的地方,這就是慶平帝想要的?
蕭平搖搖頭,表示帝王這種生物他不懂,或許人家就喜歡這種玩弄權(quán)力的快感,或許人家看著別人圍著他為中心轉(zhuǎn)就感到興奮異常,反正帝王就不是正常人。
蕭平又躺下了,他現(xiàn)在又輕松了一點,以后只要足夠低調(diào),足夠聽話,不卷入是非中,他相信慶平帝不會容不下貴妃和他,只是活的憋屈些罷了。
“佩姑姑,你怎么來了?”
殿外守門宮女?dāng)r住要進(jìn)來的佩姑姑,疑惑的問道。
佩姑姑雙手托著幾匹精致的絲綢,彎腰笑道,“這不是春天來了嗎,貴妃吩咐針線房給殿下做合適的衣服,我這不是來讓殿下挑挑喜歡哪種,
好回去吩咐人做。”
佩姑姑三年前來到昭陽宮就被貴妃打發(fā)到針線房,對于蕭平,佩姑姑只能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而不能近距離接觸,這樣貴妃才稍微放了心,至于貴妃為何不直接了斷佩姑姑,卻是另有緣故了。
守門宮女微簇眉頭,小聲說道,“佩姑姑,不是我為難你,殿下午睡呢,不便打擾。”
“哦。”佩姑姑不甘的往殿里伸長了脖子,又被守門宮女沒好氣的拉住,推搡著。
“讓她進(jìn)來吧,本殿下也睡不著,索性無事。”
寢殿里的蕭平也聽了半晌,佩姑姑要被驅(qū)趕走時,他才開口。
守門宮女應(yīng)了聲,“是,殿下。”不甘不愿地將喜行于色的佩姑姑領(lǐng)了進(jìn)去。
佩姑姑兩人進(jìn)了寢殿后,蕭平一揮手,讓那個宮女退下,只留下托著絲綢的佩姑姑。
守門宮女恭敬地施禮退下,心里卻暗中咒罵,老虔婆,就算見到殿下,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能不能討好了殿下,若是惹得殿下不高興,貴妃娘娘那兒有你的好看。
殿里只剩蕭平和佩姑姑兩人,蕭平才讓佩姑姑放下絲綢,問她,“有什重要的事嗎?值得佩姑姑冒險前來,若是貴妃知道你來了這兒,可不妙了。”
蕭平說的可不是假話,若是貴妃知道了今日的事情,肯定會懷疑他是不是知道了身世,還會直接處理了佩姑姑,他能想到的,佩姑姑自然也能想到,既然佩姑姑知道后果,還依舊來了,恐怕事情重大,所以他才見了佩姑姑。
佩姑姑跪下,磕了頭,她抬起頭看著蕭平,“奴婢這幾日想著殿下的處境,越想越不妙,只能冒死來見殿下。”
蕭平不解,只得繼續(xù)聽佩姑姑說下去,“殿下知道,奴婢為什么能夠活下來,還活在貴妃眼皮下,殿下的身邊嗎?”
這更是蕭平更為疑惑的地方,因為當(dāng)年貴妃和麗妃密談時,他聽了一清二楚,沒有提到一絲半點佩姑姑,而貴妃不但沒有打發(fā)走佩姑姑,還帶到了昭陽宮,現(xiàn)在看來佩姑姑這就會告訴他答案了,他打起精神,專注的聽佩姑姑繼續(xù)講下去。
“之所以奴婢能夠安穩(wěn)的活在殿下身邊,是因為當(dāng)年麗妃娘娘交給了奴婢一支暗中力量。”
蕭平一驚,麗妃當(dāng)年還留下了暗中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