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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弟?”我后退一步?心里一咯噔?“白老板?你在開玩笑么?”怎么看?他也不像是道士或者和尚啊?怎么會論起收徒弟這么奇怪的事?
“我們這一行?晝伏夜行?所以?喚之謂‘夜行’。你跟我修習數術?當拜入‘夜行’門下?一來得‘夜行’庇佑?二來?我也好名下言順地教授于你。”
“哦哦?那好吧。”
夜行?白夜行!——我第一次遇上白老板那年?他把我從奶奶家送回來?在路上的時候?告訴我?他的名字之所以叫白夜行?是因為他們這一行人?做的這些詭異之事?都是夜里做的?所以叫夜行。
夜行?白夜行?我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那個?師ゝ師父…;…;”我結結巴巴地道?“哎呀?叫師父好不習慣吶。”
“多叫幾遍便好了?這個你收好。”
他把手中的東西遞到我掌中?我仔細看了看?是一個蛋狀玉佩?最寬的地方有六公分左右?通體金黃?且透明的**之中?還有一絲絲的紅色在流動。玉佩被雕刻成鳳的形狀?頭與尾相互交替纏在一起?用一根紅繩子穿著。?玉佩的圖片我在QQ群里發過?
此物價格不低?我當收不當收呢?
我思量著要不要接下這份大禮?他卻徑直走到我的跟前?將紅繩子套到了我的脖子上?輕聲道?“小佛?你是我第一個徒兒?這塊靈鳳便當做見面禮了。”系好玉佩?他撫了撫我的頭發?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摸了下靈鳳玉佩?跟他的人一樣?溫潤?給人以莫名的安全感。
聊天的功夫?天上下起了小雨?我們跑回屋里?約好等雨一停?就把外公外婆的墳修成“天葬”。這個天葬并不是**那種天葬?而是白老板…;…;哦不?是師父所謂的天之葬禮。也就是把墓中之魂魄上達天知?進而陰德福報雙至。
我回到房間?將朱老師留的那封信給師父看?他看完?說要去一趟朱老師家?過一會兒再來找我?我怕他一走不回?他再三保證?不會再丟下我不管?于是我就讓他走了。他走后?我把昨天寫滿“白夜行”這三個字的本子拿出來?開始在“白夜行”后頭一一加上“師父”兩個字。布畝找血。
白夜行?師父!
師父?白夜行!
白夜行?師父!
師父?白夜行!
從此以后?白夜行就是白姻禾的師父了。
白夜行是白姻禾的師父!
白夜行是白姻禾的師父!
白夜行是白姻禾的師父!
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
當寫滿整整五頁紙的時候?師父回來了?并帶著一個圓圓的沒有藤柄的葫蘆。
乍一瞧上去?非常滑稽。
“師父?你拿葫蘆回來干嘛啊?”我向師父走去?此時叫一聲師父?明顯順口了許多?接過那個圓葫蘆?忍不住又喊了幾聲?“師父師父?這是你在朱老師家里發現的東西么?怎么長這么奇怪?”在手里把玩圓葫蘆?發覺它不僅長得正正地圓?沒有藤柄?并且身上沒有毛?光溜溜的?比人的皮膚還光滑。
葫蘆是爬藤植物?雌雄同株?藤可長達十五米長?結出的葫蘆十公分到一米不等。葫蘆的大小形狀各不相同?有瓢形?海豚形?壺形?就是沒有見過正圓形。在?詩經?中?更是有不少寫葫蘆的詩句?其中就有這樣一句:“七月食瓜?八月斷壺”。
簡而言之一句話?葫蘆七月才成熟?用來食用?八月老去?可以做舀東西的器皿。
還有三天就是端午節了?這個時候的葫蘆一不能吃?二不能用?師父把它摘回來干嘛?——做為在農村長大的我?對于這種未熟先摘的事極其敏感?不由多抱怨了師父幾句?還沒等我叨嘮完?師父打斷我的話?問我:
“小佛?朱老師頭疼之疾染有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