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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被吸了精氣,身體一點異樣都沒有,但是只需要辦這么一件小事,我就當是報答他救我一命的恩情。于是我點點頭,勉強答應了。
雨漸漸沒了聲音,白老板收拾行裝,準備出發,我把玩著手中的五谷袋,突然下腹一熱,有股熱流從兩腿間流了出來,腦子里立即涌現出了夢中女上男下的場景。我口干舌燥,心里亂得很,一抬頭,看到白老板清俊的臉,我忙把春裝的鏈接拉開,朝白老板撲了上去,白老板沒有防備,一下子被我壓倒在地,我順勢騎在了他的肚子上,低頭,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白老板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朝前空甩,又突然將我拉了回來,重新坐到了他的身上。這一回力道沒控制住,白老板悶哼一聲,就地打滾、旋轉起身,將我拉起來,打橫抱在了懷里。
下腹的熱意一陣高過一陣,我拼命往白老板身上蹭。
“姻禾,你年紀不大,發浪起來的樣子倒是蠻誘人的喲。”大伯母的聲音從身后傳了出來,我一怔,轉頭一看,大伯母和大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恢復了自由,大伯站在大伯母身后,一臉哀聲嘆氣,大伯母則一臉得意,對我揚起手中的一個透明的玻璃瓶子。
瓶子有成人拳頭那么大,里面裝著一只灰綠的蚱蜢。
大伯母把瓶子用力一搖,蚱蜢在里面上躥下跳,我下腹頓時麻麻癢癢,渾身燥熱難耐,抱著白老板的腰,忍不住把手往白老板的衣服里伸去…;…;
“停下來。”白老板淡淡地朝大伯母道。
大伯母哼笑一聲,停下手里的動作,那蚱蜢不動了,我身上的熱意便減褪不少,大伯母道,“白老板,你應該曉得夢蠱的厲害。白氏一族用紙胎鬼來增長壽命,用夢蠱來控制人的夢境,這是祖上傳下來的奇術。”
我的思緒漸漸清明,掙扎著下地,怒道:“大伯母!我尊你一聲大伯母,你為什么要這么害我!”
“怎么能怪我們害你呢?怪只怪,你什么夢不好做,偏偏要做魚水之歡的夢,哈哈。”大伯母親了親手里的玻璃瓶子,“只要我們控制這只夢蠱,你睡著做了什么夢,這只夢蠱就能控制你的身體,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做那些你夢到的事情。”
我大驚,連連后退,白老板扶住我的肩膀,輕聲安慰:“只要跟在我身邊,無需擔心。”
大伯母笑道:“那也要看她愿不愿意跟你走。”
白老板撫了撫我的頭發,道:“你夢中之境乃禾谷娘娘所賜,寓指生育,并非不可入目的荒唐事。”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看向大伯母,“這夢蠱可是那夏姓和尚所贈?”
大伯母眼神不自然地閃爍了一下,白老板抬手一揮,我只見一道白光晃過,然后“叮”地一聲,大伯母手中的玻璃瓶子應聲而碎,蚱蜢一躍而起,跳到了大伯母的臉上。大伯母嚇得“啊”地尖叫一聲,蚱蜢的兩個大鉗子突然就戳進了大伯母的眼睛里,發出“噗”的一聲響,大伯母跟中了風一樣,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亂喊。
大伯嚇傻了,站在大伯母身后呆呆地看著。
才過一會兒,蚱蜢把大伯母的眼珠挖了出來,幾下吃了個干凈,然后抬起尖尖的小腦袋,看向大伯。大伯這才回過神來,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白老板磕頭。也不喊饒命的話,也不為自己辯解,只是一味地拼命磕頭。
白老板淡淡道:“解夢蠱之法,需用五谷配以五毒和五姓人之血,在寒冬深夜,相互配制而成。如果弄反了其中一樣,便就只有死路一條。如此陰毒的夢蠱術,你們白家人遠不能夠操縱自如。——夢蠱之術已消失百年之久,此時重現,是七寶寺的夏和尚帶來的吧?”
大伯連連點頭:“昨天早上來了個圓臉和尚,他說這蟲子能治住您。白老板,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
我躲在白老板身后看著這一幕,背后發寒。
白老板沉默了少頃,蹲下身,把蚱蜢捉住,塞進了登山包里,然后把包背到背上,看了我一眼:“走吧。”我點頭,拉住他的衣角,出門前回頭看大伯,他仍在那里磕著頭,額頭皮膚破了,滲出血珠。大伯母躺在他身邊,雙眼血肉模糊。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我管不了他們了,眼下把五谷壓到紙胎鬼的墳頭,我就回家,再也不好奇村外的景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