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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吃了妞媽的“毛”,這是什么毛?頭發(fā)么?還有,老王的肉真的被妞爸吃了?是什么肉?把老實(shí)人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我不敢再去看妞爸,安安靜靜地陪著妞妞守在棺材前。
一聲雞叫把我叫回了神,看一眼鐘,三點(diǎn)十分。余光瞥了瞥妞妞,她已經(jīng)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我不敢亂動,怕把她吵醒,只活動活動了手指。突然間,感覺有只手在拍我的頭,我以為是外婆來叫我回去睡覺了,反手摸到那只手上,“外婆”兩個(gè)字還卡在喉嚨里,我一下子呆住了。
那只手不是外婆的手。
外婆的手小,這只手大。憑觸覺,應(yīng)該是雙男人的手。
“嘿嘿嘿嘿…;…;英子…;…;”
妞爸詭異的笑聲從我頭頂上響起。
我直接嚇傻了,妞爸什么時(shí)候掙脫了繩子?他把手放我頭上干嘛?為什么叫我英子?
“哈哈,好多毛…;…;”妞爸邊說邊笑,那只手在我頭發(fā)上找尋著什么,“不是這種毛,嗯,不是!”我剛想問他到底要什么“毛”,他一把把妞妞掀開,將我壓在了身下,開始撕我的衣服。
妞妞被推到一旁,驚叫了一聲,揉著眼睛嘟囔:“誰敢欺負(fù)我,當(dāng)心我爸揍你!”看到我,驀地一愣,似乎這才反應(yīng)過來,她心目中的英雄,此刻已經(jīng)瘋了。
“爸,你干嘛啊,快住手!”妞妞從向抱住妞爸的脖子,把妞爸往后面扯,好讓我起來,可是妞爸太重,她拉不動。
其實(shí)妞爸只是虛空坐在我身上,我并不那么難受。
可是他一直撕我衣服,我就害怕了。
妞妞松開妞爸,轉(zhuǎn)身在屋里四處看,我知道她一定是去找工具,想把妞爸打昏,我忙朝她打眼色,叫她先不要輕舉妄動,不要把她爸打傷了,趕緊去我家找外婆來。
治邪外婆在行啊!
妞妞明白我的意思,點(diǎn)了點(diǎn)頭,往屋外跑了。
妞爸轉(zhuǎn)頭看了眼妞妞,然后又回頭看我,咧著一口大黃牙,笑了:“嘿嘿…;…;好多毛,我喜歡…;…;”
他的動作雖然粗魯不堪,可是手上似乎沒什么力道,撕我的衣服撕了半天,也沒有把我上衣上面的扣子扯壞。我松了口氣,腦中回想上體育課時(shí),老師教我們的女子防身三步曲。
先踹肚子再打下巴,踢命根子。可妞爸是坐著的,我該怎么下手呢?
正尋思著,妞爸一把把我扯了起來,將我一推,我的后背立刻抵在了棺材蓋子上,疼得我眼淚直冒。那棺材蓋子在我大力作用下,偏向了一邊。還沒等我反應(yīng),妞爸把我翻了個(gè)身,我此刻剛好與棺材里的妞媽面對面。
妞媽的臉還是一副白面皮,十分美艷,可是頭發(fā)已經(jīng)沒有了,頭皮上一塊一塊的黑痂像蟾蜍身上的斑點(diǎn)。(作者微博:白藥子MM)
“啊!”我的頭發(fā)被妞爸扯下幾根,疼得我忍不住叫出了聲。
妞爸把我頭發(fā)放眼睛下面盯著看:“咦?不是上面的毛,是下面的毛。”此刻,我終于明白,他說的“毛”是哪一種“毛”了。我打了個(gè)冷戰(zhàn),余光瞥見棺材里妞媽的腦袋旁,放了一個(gè)銅碗。我把手緩緩伸進(jìn)棺材里,想拿銅碗自保,不小心碰到妞媽的臉,那皮肉像是腐爛了幾年一樣,輕輕一碰掉了一塊,我嚇得哆嗦起來。
要不是因?yàn)檫@是妞妞的雙親,我早嚇?biāo)肋^去了。
“住手!”
我手剛摸到銅碗的邊,突然有人呵斥,聲音跟拉我下水的那個(gè)男音一模一樣,同時(shí)一陣又香又臭的味道傳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