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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沐霽先行離去，除去個別長老與顧滄樓忘二人寥寥講了幾句，便無人再言，只是面色凝重地四下散去。

大約又過了一盞茶工夫罷。

“顧兄，此番如何？”兩人行至一偏僻之所，樓忘頓住腳步，向顧滄道。

“以你這番‘熱情似火’，想必沐谷主正‘受寵若驚’呢。”顧滄哂然。

“哈哈，驚倒不怕，只怕他不驚呢。”樓忘似有些搖頭晃腦起來。

而后，樓忘繼續道：“面微泛青，被偷襲而深受內傷，莫說這一干長老，便是些被稱作醫術高超的圣手只怕也被騙了去。他的這般傷勢，可是非九轉蓮怕再無藥可醫了。”

“沐谷主畢竟內力深厚，加之有意隱瞞，能得此結果，實乃不足為怪也。”顧滄淡淡道。

“……”樓忘只感覺自己似乎被噎了一下。

顧滄又道：“需要依靠九轉蓮才能解決的內傷，想當初給莫長老下此種毒，把你我二人也算計進來，應是也存了這一份讓你我尋藥為他做嫁衣的心思罷。”

繼而樓忘道：“不過經此一番，這沐谷主怕是要頭痛了。”

“確實。”顧滄頷首，又言道，“對于此戰結果不言而喻，沐谷主必會選擇敗走。但你我所為，卻是會讓他那深入人心的形象于其他長老產生絲絲裂痕……一旦有了裂痕，便是會逐漸擴大了。”

“不過會產生如今之危，和那些長老的迂腐卻也脫不開關系。”此刻樓忘，倒是有些氣急敗壞的感覺了。

“也罷，月谷之改變也是勢在必行。”樓忘又作釋然之狀，“一如當時所言，‘破后而立’，是以如此。”

顧滄嘴角微勾：“樓兄，多謝。”

……

是夜。

依舊烏云密布，將寒空掩得實實。不留一絲讓月亮灑下清輝的可能。

而此刻，便是沐谷主動身之時。

“谷主，我等愿與同去！”長老們紛紛向準備出發的沐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