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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我就算忘了所有人也不敢忘了你呀”

“什么……”

“不是，我是說，就算哥哥忘記所有人，也不舍得忘記我的小貝娜啊”

“這還差不多”小貝娜一聽臉上突然一變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后仰，我差點沒給抱住丟到地上。

然而就在我跟著笑的時候，突然一副認真的表情說：“哥哥，我永遠不會忘了你，所以你也不準忘記貝娜”

“哦”我應了一句。

“還有，哥哥說過一定要娶我的”小貝娜嘟著嘴。

……

夜里，米兒酒吧響起了愛爾蘭的民謠。正在唱歌的是一個16歲的小姑娘。她清脆而純潔的聲音唱出的民謠讓酒吧里所有人沉醉，而我也在沉醉中慢慢的品著白蘭地。

音樂和美酒總會勾起隱藏在心底的記憶。我望著前方唱歌的女子恍惚起來，這一幕特別熟悉，仿佛有一個熟悉的人曾也在這個地方為我唱歌。不過怎么想也想不起她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彩……

可能那只是一個美麗的夢？

比特再為我倒上了一杯紅酒，我把酒杯放在眼前，原本清晰的世界一瞬間變得燈紅酒綠，仿佛霓虹燈在前方搖曳。

“來，為畢大哥和晨老弟回來干杯”

“對，難得聚在一起，干杯”皮特舉起了杯子。

酒被一飲而盡，就在一飲而盡的時候轉過頭看小貝娜，此刻正俏皮的學著我把杯子放在眼前，透過杯子看我，慢慢露出疑惑說：“哥哥，你剛才在看什么呢？”

“水里的城”我一笑。

“為什么，我沒有看到呢？”

“拿著個空杯，當然看不到了”我一笑，給她倒了點葡萄酒。

然后我們兩就這樣透過紅酒去看遠方的燈，燈光在酒里閃爍著，仿佛自己此刻正在海底，而晃動的酒中隱隱間可以看到有一座美麗的城，城的周圍有許多的云朵，就像一朵一朵的玫瑰。

在夢里才會出現的城慢慢清晰，我仿佛看到了燈紅酒綠，看到了迷醉的都市里的人，看到了那個叫彩的女子正給我倒酒，她的歌聲如同汽車的轟鳴，嘶啞卻讓人落淚，在我看來，甚至比愛爾蘭的民謠還要美。

然而此刻有一個白衣女子出現在了她的身后，我盯著那個女子，她的淚從臉上滑過，觸目驚心，而叫彩的女子渾然沒有注意只是癡癡的唱著歌，彈著吉他，吉他的聲音仿佛成了這個夏天最深的夜里的主旋律……

“白潔，白潔”我念著她的名字，猛然驚醒。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自己的床上。

“怎么了？哥哥。”小貝娜在我的呼喚中驚醒，抱著我的頭。而我也在這一刻忍不住的撕心痛哭起來，而小貝娜再一次緊緊的把我抱在懷里。

許久。我靠在懷里聆聽她的心跳，聲音讓我慢慢平復過來，見我沒事了小貝娜這才松開手，親昵的親我的臉說：“哥哥，怎么了？”

“喝太多了，難受，所以哥哥要讓酒流出來，流出來就好了”我辯解道，不敢去看她的眼睛。突然發現她胸前的小衣服上全是我的淚水。我有些尷尬的掙脫她的手，指了指。

她這才注意，而后望著自己的衣服“噗嗤一笑”又捏了捏我的臉說：“哥哥，要不今天晚上，妹妹給你講故事吧”

“都幾點了，還講故事？”

她看了看墻壁上的擺鐘，笑瞇瞇的說：“才五點嘛，還早呢”

我拗不過，任由她把我頭抱的死死的，仿佛我是一個小嬰兒，而她則是一個媽媽，迷迷糊糊中我懷念這種感覺，下意識的也環抱住了她。

“在山的那邊海的那邊”

“有一只藍精靈么？”我打斷她的話。

“不是，是老虎”

“是獅子么？”

“不是，是老虎”

“是小貝娜么？”我繼續打趣道。

“哎呀，哥哥好笨呀，我都說了是老虎了，你還要說是我……”小貝娜嘟著嘴笑了笑：“不過也有可能是我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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